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嬷嬷领人过来,他们便先一步进了门,一众人看清来者何人都站了起来。
江伯翰上前迎他们过来,欢喜道:“大哥,你和念安怎的过来了?”
江闻溪被秦婉约拉着手也走上前去,道:“是啊,大哥若是回来,怎的不说一声,好让我去准备一番。”
江伯鸿豪爽一笑,道:“就是怕你们准备,我和念安才不和你们说的。”
江伯翰无奈,带请他到桌前,秦婉约也拉着江念安上前坐着,招呼一旁丫鬟上茶,江伯鸿喝了茶这才缓了一口气,道:“哎呀,舒服!”
江伯鸿不同大多数在临沂的江伯翰,因得陇西的经历性格是格外不拘小节,连得几个子女性子也都爽快极了,江闻溪对这个这个大伯可是相当好奇,上一世大伯也是差不多这个时候来的,但她很不巧的发了高热错过了大伯,等她好了大伯又很不巧地离开了。
而再见到大伯便是六年后了,只可惜那时已然是物是人非。
想到此处,江闻溪不由心中一叹,可怜大伯一世英勇怎的就落得个那样的下场。
江伯鸿似乎察觉到江闻溪在瞧他,偏头看向她,笑眯眯道:“阿楹,长这么大了?来,叫大伯瞧瞧。”
江闻溪走到跟前,还没等反应过来直接就被他抱到了腿上,叫她霎时愣了一愣,江伯鸿道:“阿楹的身子骨比以往好很多了,我瞧着再过个大半年便和普通人无异了。”
一说起她,江伯翰的话匣子可开了,“是啊,阿楹这一段时间身子是好很多了,我这做父亲的甚是欣慰啊。”
又说了几句,江伯鸿便将她放了下来,叫她和坐一旁到处看来来去的念安姐姐聊聊天。
直到此时江伯鸿的神情严肃了些许,道:“二弟,此次前来我有要事要说,也待不了几日。”
江伯翰似乎察觉到了江伯鸿口中事情的严重性,叫上江以羡便都快步走向书房了去,独留下几个女眷和一个江以煦。
秦婉约转移剩下几个孩子的注意力,面向江念安道:“念安,此次来京可有什么想玩的想买的?”
江念安听到秦婉约叫她,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嘿嘿一笑道:“我也不知道,我也没来过临沂几次,也不知道哪里好玩哪里有趣。”
秦婉约把江以煦拉了过来,道:“没事,等会儿让你弟弟带你出去,这小子最知道哪里好玩了。”
叫他花时间陪人逛街,江以煦自然是一百个不愿意,更别说他本来还约了赵君逸那小子出去玩呢,那他更是一千个不愿意了。
他弱弱抗议:“娘,我不要……”
秦婉约一个眼刀过去,江以煦立马闭嘴,而江闻溪对一直生活在陇西的江念安甚是好奇,凑了过去笑眯眯道:“阿娘,我可以陪念安姐姐出去玩的。”
秦婉约笑着搂住她嗔怪道:“你这小丫头非要凑这个热闹不是?”
“不行么?”
“行,怎的不行,让你二哥好好带着你俩出去玩一圈。”
说罢秦婉约让一旁嬷嬷拿出了一包银子,放到江闻溪手里,然后又说道:“你二哥我不放心,这银子阿娘叫你保管可好?”
江以煦哼哼唧唧以表不满,结果又被秦婉约瞪了一下,江闻溪看着手里的钱,哇了一声道:“阿娘真的放心我么?”
毕竟再怎么说她也才八岁。
“阿娘放心,去吧。”
江闻溪见如此满脸欢喜,上前拉住江念安的手道:“那念安姐姐我们出去玩吧,二哥你也快点跟上~还有小白谷雨,你们也跟着去吧。”
江以煦叹了口气,事已至此也只能去了。
早春的临沂,绿色已然点缀了每一处,对于见惯了陇西单调色彩的江念安自然是新奇得不行。
“念安姐姐,我听三哥说,我们临沂有一个地方特别特别漂亮,好像叫……哦!金阙楼!”
江以煦一听,连忙转到江闻溪面前,道:“小妹,你可不能去那儿!真是的!江以泽那厮都和你说了什么啊?”
“为什么?”江闻溪迷茫眨眼。
江以煦捏住江闻溪的小脸蛋轻轻扯了扯,道:“那种地方不是小孩子该去的,金阙楼虽然是被称作‘天上人间’,可天上地下人多了,便也不安全了,你若真想去,等你大点吧。”
她不了解外面的世界,听三哥描述只以为金阙楼就是个看舞听曲的地方,也没想到二哥说的那一层面。
江闻溪有些遗憾地看向江念安,道:“对不起,念安姐姐,不能带你去了。”
江念安也是知道分寸的,她笑了,“没事啦,咱们去别的地方不就成了?”
江闻溪听此,转头看向江以煦,道:“二哥,你知道的好玩的地方多,你带我们去吧。”
“我想想,咱们临沂春日多是踏青赏花泛舟,现在京中姑娘不少的是在明阳湖泛舟的,不如就带着念安姐赏一赏明阳风光?等玩够了,到晚上再去十四桥吃好吃的。”
被江以煦这么一说,江闻溪来了兴趣,“好好好,就去泛舟,谷雨快去,租船!”说罢从包里掏出了一大锭银子放到谷雨手中。
谷雨跑得倒是很快,这时江念安终于没忍住瞥了眼身后的人,问道:“阿楹妹妹,这也是你的仆从?”
江闻溪顺着江念安的目光看向了孟允昭,她摇摇头道:“不是不是,念安姐姐,这是我的小白!”
小孩子难免会说出一些让人无法理解的话,江念安看向江以煦以寻求解释,江以煦嘿嘿一笑,道:“这小子是小妹昨天捡回家的,小妹可能比较喜欢他,所以才这么说的。”
“哦,原来是这样,不过小白生的这般俊美,也不怪阿楹妹妹喜欢。”
“是吧是吧,念安姐姐也这么觉得是不是?”江闻溪两眼放光。
江以煦“哼”了一声,双手环胸抱臂,道:“男子长得漂亮算怎么回事啊?那样一点也没男子气概。”
江闻溪看了看孟允昭,点了点头,也难怪二哥不服气,孟允昭此时虽然已然已经十岁了,可身材瘦弱得俨然和她一般大似的,再加上他这长相,若穿上小裙子,恐怕没人觉得他是男孩子。
孟允昭自然是看出来她在用一种很奇异的眼光看自己,也大概能猜到她心中所想,但也只是抿了抿唇没有任何情绪表现。
而江闻溪为了以防以后的大奸臣记仇,轻咳了两下,道:“二哥你不能这么说啊,小白此前是小乞丐,他吃不好喝不好,那当然不会长得像二哥这般啊,等他养好身子骨了,肯定也是英明神武小郎君!”
不等江以煦继续反驳什么,谷雨便租船回来了,江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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煦只得无奈落了一句,“这才一天,你就护着他,哎,小妹啊,二哥愁啊。”
江闻溪白眼一翻便拉着孟允昭跟着谷雨蹦蹦跳跳地往明阳湖方向去了,江念安也紧跟其后,只留一个江以煦在后面,根本没人听他说话。
一锭银子足以让谷雨租到一个不大不小的船舫了,上面的瓜果点心茶水也是一应俱全。
江念安稀罕,江闻溪也稀罕,唯独剩一个江以煦无聊得快打瞌睡了。
江闻溪手肘戳了戳江以煦,道:“二哥,你要是这样,等回家,我告诉娘去。”
一说这,江以煦可精神了,连忙支棱起来,道:“可别,小妹乖,别告诉娘,等会儿下船,二哥给你买糖人。”
江闻溪懒得再和江以煦掰扯,转头看向江念安,兴致勃勃问道:“念安姐姐,你能不能给我讲讲你在陇西的事啊?”
“行啊,你想听什么我都给你讲。”
“陇西的景色是怎样的啊?”
“嗯……那肯定是没法子和临沂比的,陇西常年都是黄土漫漫,毕竟再往西边走便是一片大漠,若是往北边走便是和咱们大宁不对付的辽国,不过陇西也是有很漂亮的时候的。”
“什么时候?”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黄沙之上的时候,我经常在城墙上瞧,特别美,如果阿楹妹妹以后有机会也一定要瞧瞧。”
江闻溪上一辈子都被困在临沂之中,如今也是没有机会,她走不出去,也想象不到,只靠旁人描述也只是知道那是漂亮的,但此外再无感觉,可心中总归是留下了一颗种子——她想去瞧瞧。
“听念安姐姐讲的,让我很是心生向往,有机会我一定要去瞧瞧,对了对了,念安姐姐,我还有想问的,你常年在陇西,真的跟大伯父一起打过仗,杀过辽人么?”
“这几年边境还算和平,没怎么发生过战事,不过我也算是参与过一些吧。”
“真的么?真的么?”江闻溪有点激动地眨眨眼,虽说海威侯府的子女自幼都要习武,但真正出去打过仗的恐怕也只有大伯家的哥哥姐姐吧。
“真的,不过我还是希望不要打仗的好,爹说过一旦辽人真的打过来,很可能几年十几年都无法消停,而这其中受伤的惟只有百姓而已,害,我和你这小丫头说这些干嘛?不说了,换阿楹妹妹给我讲讲这边的事吧?”
江念安所说江闻溪自然是懂得,因为再过几年辽人真的就打了过来,这场战事一直持续到她死似乎都没有结束,她在临沂虽然波及较少,可也听家中那些细细碎碎的声音,说起那离边境最近地方的情况。
江以煦看了眼眉头微皱的江闻溪,插嘴:“阿楹,小小年纪不要想那些不开心的,”说罢直接拿着一个绿豆糕塞进了她的嘴里。
江闻溪嚼嚼嚼,然后端了一杯茶水猛地灌了下去,咽下糕点,道:“我没想,”说着又笑眯眯地看向江念安,和她讲了一些临沂的趣事。
待日头下了去,船舫便也靠岸而停,江以煦便要带着她们俩去十四桥吃烩面买糖人,却瞧见了一个让人极为不痛快的家伙。
江以煦瞪他,江闻溪和小白面无表情,江念安懵逼,谷雨冷哼,显然大家也都不乐得瞧见他。
那人见着一众人的表情,原本趾高气昂的样子变得尴尬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