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这天,我起了个大早。
整个房间都弥漫着玫瑰的芬芳。
萧雨房间的门紧闭着,可能是这段云南的差旅太辛苦了,我不忍心叫她起床。
我给父母打电话问候了过年好,爷爷也在我家过年。
早就提前告诉过他们,说就在K市和萧雨、天明他们一起过年了。这次没有什么借口,就是因为也刚刚回过家,加之我的腿没有完全康复,不适合舟车劳顿的。
父母也没有为此嗔怪于我,母亲就是惦念着萧雨,反复叮嘱我几遍要好好照顾她。不如花点钱年夜饭在外面定个好饭店吃。
母亲的唠叨是人到中年最大的幸福,我给她拍了许多我准备的食材。她又开始叮咛着各种食材的处理办法。
我笑而不语,挂断电话后,我就一个人开始整理各种食材。
烧水烫过土鸡后镊子小心翼翼的拔掉残存的绒毛,猪肘子再次烤了一遍用温水浸泡去掉油泥味,活蹦乱跳的鳜鱼还在水族箱里——再给它活几个时辰吧……
似乎我准备的食材有些太多了,仅仅是我和萧雨两人消耗不完。
宋林军上午的时候送谢天明回来了,他则是要回老家过年,预计三四天后回来继续监工。
学校的施工仅仅是停了大年三十这一天。
依着谢天明的意思,他准备今天跟我吃完年夜饭,大年初一一早就回工地去。
我没有提出任何反对意见,谢天明不需要休息,他需要的是充实的每一天,需要的是被别人需要,这会让他振奋起来。
萧雨也起来了,简单的梳妆打扮后还是能看到一副淡淡的熊猫眼。
我打趣道,“也不知道这家公司给我的公主开几文钱,累成这个熊样子,要不你再去补补觉?”
萧雨被我逗笑了,一边和谢天明互道过年好,一边怼了我一句,“他妈的,钱福生欺负我,你就让他消失了,到现在人都没个消息,我们毕竟一个县城的,人家父母几次三幅的找我爹问;项南欺负我,你把他的手砸碎了,好在也不知道你用什么办法还能和项家合作,现在觉得上有大吉压榨我,你是不是要把它收购了,让我做老板娘?”
我也不知道为何,她竟然提起钱福生这个人,我都快把这小子忘记了。
但是这个话我可不敢接茬,便顺着她公司的事开起了玩笑,我说你是不是忘记了昨天网络上那些差评了,这种公司口碑都臭了,我还要去收购吗?
“还不是被你搞臭的。呸!”
萧雨此刻的心境,似乎幸灾乐祸的心性大于替公司枕戈待旦的焦虑。
但随后她话锋一转,“我昨天做了个梦,你杀了一个人。”
这可属实吓了我一大跳,赶紧说,“梦都是反的,说不定是我救了一个人。”
萧雨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就连谢天明也开始注意我们的谈话,不自觉的眼眸抬起来和我对视了一番又低垂下去。
“你这人记仇,不像我,就能逞嘴巴上的威风,老徐,你可千万别再冲动了,尤其是为了我那点小破事。”
她顿了顿,似乎怕我理解不了她所要表达的意思。
“我挺怕和你在一起的,小时候算命的就说我克夫,你看你那苦大仇深的样子哦,就算现在告诉我,你杀了钱福生我都信。”
这话不禁让我后脊背发凉,她知道了什么,还是随性而谈。
但我必须装作很淡定的样子,“我杀他干什么?现在是法治社会,我又不傻,我恨他是真的。”
萧雨穿着睡裙,轻飘飘地走了过来,坐在我旁边摘芫荽,“对你了解的越多,就越不了解了,你的那些手段我抓破头都想不到,你说,这世上让人消失的办法是不是很多,不一定非要打打杀杀的?”
我被她这些指桑骂槐的话说的越来越紧张了,嘴里轻松地表示她在胡思乱想,可是洗猪肘子的手都有些发抖了。
“就他妈的是你故意的,老徐,我们公司现在这个危机一定是你设计好的,要不然梁伟抽什么风在直播中送我们的茶叶,你可太阴毒了。”
我用咳嗽掩饰自己的尴尬,我从没有觉得自己的计策有多么高深莫测,至少在萧雨这里,真的永无遁形。或许这就是她自己说的“克夫”吧,这么来看,她克我是真的。
“昨天夜里我睡不着,就苦思冥想,想来想去也想不通,但是直觉告诉我,这事就是你故意的,可你这么做为啥啊,能告诉我吗?”
萧雨瞪着她那天真可爱的大眼睛,我也不知道她是否生气了,还是在故意套我的话。
秉持着“不欺骗”的原则,我索性承认了,“是,你说对了。”
“为什么?”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只好现在把真相告诉她,“上有大吉有项家的股份,崔彬彬和项家故意打压我,趁我资金有问题的时候,让上有大吉用卑劣的手段来低价收购夜市。”
萧雨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惊讶,想说什么半天又没说出来,从冰箱里套出一盒午餐肉,“我去喂喂小六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留下了我和谢天明在厨房里面面相觑。
我赶紧趁着这个时间给朱鹏飞发了消息,“过年了,让M北那小子吃点好的吧。”
“我可没那么大的能量,吃什么取决于他自己。”
“他干的怎么样?”
“听说业绩不错,有天赋。”
……
我很无语,赶紧删除掉了聊天记录。好在是祝福的信息比较多。
不一会儿,萧雨有些情绪低落的回来了,也没多说什么,则是继续默默的帮忙摘菜。
我的电话又一次的响了,而我手上还拿着那坨油腻腻的猪前肘使劲儿的挫呢。
萧雨一脸玩味,笑着问我,“要我替你接通不?”
我暗自苦笑,你都这样说了,我就是不要也得要了,只希望别是什么“神经病”女人大过年的给我打电话吧。
她替我从围裙中掏出手机,然后在我面前晃了晃,我心也就放心了,是王天贺。
她痛快的接通,并按下免提键,手机被她随意的摆在桌子上,又自顾自的摘着芫荽。
“二哥,过年好。”电话里传来王天贺那永远积极的语气。
“过年好,你今年是在哪里过啊?”我也寒暄着。
“哎,当然是回M市了,我还想带着吴梦灵一起回的,她死活不同意。”
王天贺的话说到这里,一旁的萧雨立刻来了精神,对啊,治愈萧雨情绪低落的最佳办法便是吃朋友的瓜。
“她面子薄,怕见我的家长。”王天贺的语气中带着一些失望。
我安慰他,“慢慢来,不急。”
“没事二哥,我就是喜欢她这种温柔如水般的性格,打电话给你是希望你过年照顾照顾她——替我,我知道你今年就K市和嫂子一起过,不过梦灵她好像就一个人。”
这我的确是忽略了,我立刻想和谢天明交换一下眼神,不过他迅速的扭开了,拿着一瓣大蒜认真的扒皮。
我还没说什么,萧雨一旁兴奋地叫道,“放心吧,我现在就去接梦灵姐过来,我们一起过大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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