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想着,等她净化完他周围的黑气,就可以看看,他会不会从狂化状态清醒过来了。
不过现在还没到那个时候,她也不清楚最后还能不能清醒过来。
不确定的事情,江云还是不说出来了,免得徒增空白的期待。
江云这么想着,想要把自己的手扯出来。
蔺寻说不用给回复,而她似乎也给不了他回复。
她终究要离开这里的。
她心情复杂,想要把手抽走。
可是那只握着她的手收紧,让她扯不出去。
江云的指尖轻轻蜷缩了下。
不是说,不用回复吗?
为什么还抓着她的手不放?
江云的心情有些乱了起来。
蔺寻长睫半垂着,明明都那样说出口了,可是却还是舍不得这只手远离自己掌心,或许是更准确地说,舍不得这个人离开自己。
理智让他知道他们没有结果,可是私心却让他忍不住多贪恋这些温度。
江云没有说话,也没有再抽走手。
两个人也没有再说话。
梦境终究是要结束的。
蔺寻没有扭头看旁边,也知道她又已经离开了。
手掌心在那一瞬间空了,就好像他什么也抓不住一样。
蔺寻抬起刚才那一只握着他的手,伸张五指又曲起来,只留空气在指缝中穿梭而过。
什么也留不住。
蔺寻长睫盖下来,一片阴影垂落在眼睑下。
他躺在那里,只剩下无声的寂寥陪伴。
翌日。
“宝宝,醒醒,醒醒……”宴则摇曳带笑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江云感觉自己的脸颊被捏住扯了扯。
宴则扯着她的脸颊肉,又喜欢似地用指尖捻了捻。
江云睁开了眼睛,天色还是黑的。
“天亮了,起床了。”宴则勾着唇,倾身过去亲了亲她的脸。
江云的意识慢慢回笼。
天色是暗的,天根本没亮。
不过宴则这句话的意思是第二天了。
江云其实都有点分不清是不是第二天了。
永夜的结果就是她有点分不清时间了,天色总是晚上,让人想睡觉。
平时只能靠终端的日期和时间判断了。
江云的眸光聚焦在宴则的脸上了。
“伏烬呢?”江云坐了起来,左右看了看,并没有看到伏烬。
“哦,这么担心他?”宴则听到她一醒来就问伏烬,脸上的笑意消散了一些,语气也带上了几分不明。
他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脑袋强势移了过来,让她左顾右盼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脸上,笑了下却是带着几分暗,“我被他打得快要死了,你不关心关心我,反而关心他?”
江云顿了顿,目光落在宴则完好的脸上,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没有涂粉,的确是完好无损,开口说了声,“你看起来挺好的,不像快要死的样子。”
她还担心是不是光线有点暗,所以她看不清他的脸上的伤,还伸手过去摸了下他的脸,的确没摸到什么伤口啊。
一看就是没事的样子。
宴则却因为她伸手过来抚摸他脸颊的动作,神色稍微一顿,伸出手掌就覆盖在她的手背,抓住了她的手指,低低说了声,“我们用机甲打的,我的机甲报废了,精神体也受伤了,还不重?”
“精神体受伤了?”江云赶忙开口。
“嗯,我现在脑袋也一痛一痛的。”宴则偏过头吻了吻她的手,脸颊又贴着她的手掌歪了下脑袋,“不过问题解决了。”
江云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什么问题?”
“以后你就有两个老公了,开不开心?”宴则潋滟勾唇一笑。
江云愣了下,才明白他说的解决了是这个意思。
“嗯。”江云神色复杂,“本来我可以直接拥有两个老公的,你们偏偏要打一架。”
她本来想劝说伏烬答应,这样子就不用打架了。
“啧,不打一架,那家伙肯答应?”宴则说到伏烬的时候,眸色冷了些许,趁势提了句,“宝宝,那样的妒夫当不了大老公的,我来当你大老公吧。”
“再说吧,我们不都是在谈谈恋爱吗?”江云眼神飘忽说了句。
要是往常,宴则一定发现了江云的异常,可是他现在精神力受损,其实四肢百骸都很疼。
他却强装着一副没事的样子。
而江云的确没看出他有事。
“嗯,宝宝,我先走了,不然等下那妒夫回来,就要提刀进来砍人了。”宴则轻笑了声,吻了吻江云的唇瓣转身离开。
他离开得太过利索,江云都没有反应过来。
宴则离开之后,手臂扶住了墙壁,猛地吐出了一口血出来。
他的神色阴暗,抬手抹去了唇角的血。
打得真狠啊。
虽然他轻松地跟江云说解决了,可是怎么样解决的,方式就不那么轻松了。
江云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就是没看到伏烬回来,不知道伏烬怎么样了。
应该没事吧。
宴则都没有事,伏烬应该也没有事。
江云不想太多了,洗漱完毕就去投喂,又去了医区。
“江云?”一道声音叫她。
江云回过头就看到了蔺彻。
对方的一头粉色头发都凌乱翘起来,眼底一片青黑,犹如加班过重的生无可恋的牲畜一样。
大概是最近病患过多?
“蔺医生,有事吗?”江云不知道对方叫她有什么事。
蔺彻揉了揉粉色鸡窝头,神色有些烦躁一样,“就是那个,那个怪物,你还记得吗?”
江云蓝眸动了动,“记得的,他怎么样了?”
“我最近在研究他身上的血液,也许有能让狂化兽人恢复意识的东西。”蔺彻眉头紧锁,“不过他绝食了,血液量直线减少。”
怪物果然被抓来研究了吗?
小说里面它明明早就为女主死了。
可是如今因为她,却要承受每天被人抽血研究的结果。
抽血抽到低于生命值。
江云不知道为什么有些难受。
“啊,绝食了?”江云语气有些轻,眼帘轻垂了下,“那找我干什么?”
她无法去让蔺彻停下研究,也无法去把怪物放走。
难做的事情,就放手。
蔺彻听到这个,看向她的目光深了深。
“他,一直叫着一个名字。”
“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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