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精心布置的局。
钱就在桌上,女人就在怀里。
只要齐学斌有一丝动摇,恐怕齐学斌得警察生涯就将结束。
“确实是个误会。”
齐学斌突然笑了。
他伸手抓住了刘梅那只不老实的手。
刘梅心中一喜,以为得手了:“齐队,您真坏……”
然而下一秒,她的笑容凝固了。
因为齐学斌的手劲大得吓人,像铁钳一样捏得她骨头生疼。
“刘警官,你可能对我有什么误解。”
齐学斌猛地站起身,一把将刘梅推开。
刘梅踉跄几步,差点摔倒。
“齐学斌!你装什么清高?!”刘梅恼羞成怒,“送上门的钱和人你都不要?你是不是男人?”
齐学斌没有理她,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支录音笔。
轻轻按下停止键。
红灯熄灭。
“你……”刘梅看到录音笔,脸色瞬间惨白,“你录音了?”
“不仅录音了。”
齐学斌拿起桌上那个信封,在手里掂了掂,“这钱,我也要交到纪委去。**上级,企图腐蚀拉拢政法干部,刘梅,你这身警服,明天可以脱了。”
“你敢!”
刘梅疯了一样扑上来想抢录音笔,“马局长就在外面!你敢动我?”
“马卫民?”
齐学斌冷笑一声,一闪身躲过她的扑击,“他要是敢进来,我就当面问问他,这钱是不是他让你送的!”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吵闹声,甚至还有女人的尖叫声。
“马卫民!你个老不死的!给老娘滚出来!”
那是……马卫民的老婆,王翠芬的声音!
刘梅彻底傻了。
王翠芬是县里出了名的母老虎,要是让她知道自己在勾引男人,还是打着马卫民的旗号……
“怎么?很意外?”
齐学斌走到窗边,看着楼下乱成一团的院子。
早在半小时前,他就用那个不记名手机卡,给王翠芬发了一条彩信。内容很简单:一张刘梅穿着暴露走进办公室的照片,配文是:“马局长要在三中队办公室‘加班’,特意安排了刘梅陪同。
”
王翠芬那个暴脾气哪能忍得住?直接就杀过来了!
此时门外的走廊里。
原本带着督察准备冲进来“抓现行”的马卫民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被突然冲出来的老婆揪住了耳朵。
“好你个马卫民!大半夜不回家原来是在这儿安排狐狸精!”
王翠芬一巴掌扇在马卫民脸上然后一脚踹开了三中队办公室的门。
屋里的场景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齐学斌衣衫整齐正襟危坐手里拿着那支录音笔和信封一脸“正气凛然”。
而刘梅穿着吊带短裙狼狈不堪地站在一旁满脸惊恐。
“王……王姐……”刘梅哆哆嗦嗦地喊道。
“啪!”
王翠芬冲上去就是一个大耳刮子打得刘梅嘴角出血“不要脸的**!勾引男人勾引到办公室来了!”
“齐学斌!你说!是不是马卫民指使的?!”王翠芬转头吼道。
齐学斌站起身一脸“无奈”地把信封和录音笔放在桌上:
“嫂子这事儿我真不知道怎么说。刘警官拿着钱说是马局长的一点心意非要……非要跟我那个。我严词拒绝了正准备向组织汇报呢。”
这一招“借刀**”直接把马卫民推进了火坑。
“好啊!马卫民!你拿公家的钱养小三还拿钱去拉皮条?!”
王翠芬彻底炸了抓着马卫民又抓又挠局里的值班**拉都拉不住。
整个**局后院鸡飞狗跳
马卫民捂着流血的脸死死盯着齐学斌眼神里满是怨毒和恐惧。
他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他的美人计、**局全都被这个年轻人看穿了还反手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
一场闹剧直到凌晨才收场。
马卫民被老婆拖回家了刘梅被纪委连夜带走调查。
三中队办公室恢复了宁静。
老张和其他几个队员站在门口看着正在收拾桌子的齐学斌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原本他们以为齐学斌只是个有点运气的愣头青。
但今晚这一出借刀**让他们彻底明白
了一件事:
这位年轻的副队长,不仅破案狠,玩起权谋心术来,比马卫民还要狠十倍!
“齐队……”老张递过来一根烟,手有点抖,“以后,咱们三中队,听你的。”
齐学斌接过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听我的,就干活。”
他把那份灭门案的卷宗摊开,指着那个所谓的“不在场证明”:
“今晚马卫民自顾不暇,没人会来干扰我们了。”
“咱们就连夜突审那个邻居刘某!攻破他的心理防线!”
……
凌晨两点。
清河县**局刑侦三中队,审讯室。
空气闷热潮湿,只有一台老式摇头扇在墙角发出咯吱咯吱声。
昏暗的台灯灯光,打在一张满是油腻和横肉的脸上。
嫌疑人刘三,大名刘得志,正大咧咧地靠在审讯椅上,一只脚还要翘在挡板上抖动着。他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一脸无赖地看着对面的老刑警。
“我说几位警官,这都两年了,你们还有完没完啊?车轱辘话来回问,有意思吗?”
刘三是个典型的滚刀肉,仗着自己是赵瑞旗下“宏图拆迁公司”的骨干打手,平时在城东横行霸道惯了。
两年前那家四口被灭门,就在他家隔壁,他是最大的嫌疑人。
但因为那两个“铁杆牌友”的伪证,加上当时赵家有人给马卫民打了招呼,这案子硬是被拖成了悬案,他也一直逍遥法外。
“我说了多少遍了,那天晚上我在跟大头他们打牌!通宵!你们要是再没证据乱抓人,限制我人身自由,我可要给公司的律师打电话了啊。
明天还有个钉子户要**,耽误了赵公子的工期,你们这身警服还想不想穿了?”
审讯桌后,老张气得把笔录本摔在桌上,额头上的青筋直跳:“刘三!你老实点!这里是**局,不是你的拆迁队!”
“**局咋了?**局也得**律证据啊!”
刘三嗤笑一声,眼神轻蔑,“张警官,你也别吓唬我。当年马局长亲自坐镇都查不出来的案子,你们这几个被发配到三中队的废……哦不,老同志,能查出个啥?别白费力气了,赶紧把爷放了,爷还要回去补觉呢。”
这
就是赤裸裸的嘲讽。
老张脸涨得通红,手按在腰间的皮带上,恨不得冲进去抽他两巴掌,却又无可奈何。
确实,没有新证据,仅靠突审,很难撬开这种老油条的嘴。
“吱呀——
沉重的铁门被缓缓推开。
齐学斌走了进来。
他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浓茶,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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夹着那个从档案室带出来的已经泛黄的旧卷宗。
他的神色平静,步伐稳健。
“齐队。老张连忙站起来,让出主审的位置,眼里带着一丝求助。
刘三斜眼看着这个年轻得过分的新面孔,上下打量了一番,发出一声阴阳怪气的笑:“哟,这就那位新来的副队长?听说还是个大学生?**长齐了吗就学人家审案子?想拿爷立威啊?
齐学斌没理他,也没坐下。
他走到刘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却让刘三莫名的感到一丝寒意。
“刘三,你那两个牌友,大头和二狗,刚才已经被带到另外两个审讯室了。
齐学斌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我知道你想说他们很讲义气,肯定不会出卖你。没错,他们确实还没招,嘴很硬。
刘三得意地抖着腿,从鼻孔里哼了一声:“那当然,我们是过了命的交情……
“但是。
齐学斌打断了他,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审讯椅的扶手上,脸逼近刘三,声音压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如果我告诉他们,两年前那晚,你杀完人之后,从那家床底下的饼干盒里偷走的五万块现金,是被你偷偷藏起来了。你觉得,他们还会替你扛着杀头的罪吗?
刘三抖动的腿,猛地僵住了。
他死死盯着齐学斌,声音变得尖锐:“你……你放屁!什么五万块!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别急,听我说完。
齐学斌眼神如刀,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用的那把剔骨刀,刀柄上缠着黑色的电工胶布。
“还有你那晚穿的、沾满了那一家四口鲜血的迷彩服。
“你并没有像你自己以为的那样扔进清河里冲走。因为那天晚上
你在桥上看到了巡逻的警车,你怕了,你没敢扔。”
齐学斌停顿了一下,看着刘三那张越来越惨白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
“你把它们包在一个红色的化肥袋子里,埋在了城东那个早已废弃的化肥厂后院的老槐树下面。”
轰!
这句话,就像一道惊雷,直接劈在了刘三的天灵盖上。
他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你……你……”
他想反驳,想说这是胡说八道。
但这细节太具体了!
这世上除了他自己,绝对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你想问我怎么知道的?”
齐学斌直起身,看了看手表,“刘三,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半了。”
“我的队员已经带着铁锹和金属探测仪去化肥厂了。算算时间,最多还有半个小时,那包东西就会摆在你的面前。”
“那上面有你残留的指纹,衣服上有被害人的血,甚至可能还有你因为紧张、在分尸时不小心割破手指留下的血液。”
“现在是DNA时代了,只要那东西出土,就是铁证如山。到时候,你是零口供定罪,情节极其恶劣,手段极其残忍,**立即执行,连上诉的机会都没有。”
齐学斌把那份早已准备好的认罪书,“啪”地一声拍在刘三面前的挡板上。
“但如果你现在招了,算是坦白从宽,有重大立功表现,或许还能保住一条狗命,判个死缓,将来在里面踩几十年的缝纫机。”
“半个小时。你自己选。”
说完,齐学斌转身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不再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