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行事全凭本心
于潇死了。
金陵市市长的独子，众星捧月般的天之骄子，只因为在不该挑衅的时候得罪了王凡，一条鲜活的性命，便永远留在了这片充斥着道门气息的场地之中。
鲜血在地面缓缓晕开，刺目得让人不敢直视。
在场近百名道门强者尽数屏息凝神，神色凝重到了极致。
他们皆是修行中人，见惯了生死搏杀，可此刻却被王凡这毫不留情、雷霆夺命的狠厉手段震得心神俱颤，王凡连半分犹豫都没有，仿佛碾死一只蝼蚁般，轻易抹杀了一位市长公子的存在。
而此刻匆匆赶到、负责救援维稳的金陵市政法系统一众人员，在看清眼前一幕的瞬间，所有人都僵在原地，彻底傻眼。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市长的儿子，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被人当众斩杀。
没有顾忌，没有收敛，甚至连一丝一毫对律法、对权势的敬畏都不存在。
王凡此举，根本就是视律法如无物，视权贵如草芥！
那股凌驾于规则之上、霸道到极致的强势，如同山岳般压在每一个人心头，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与恐惧。
王凡就静静立在原地，周身气息冷冽，目光淡漠地扫过全场，没有半分波澜。
仿佛他刚才杀掉的，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而这份平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死寂，仅维持了数息。
随后，便是一股令人窒息的重压席卷而来。
金陵政法系统的一行人，脸色惨白如纸，腿脚不受控制地发颤。
他们是来救人的，是来维护法纪的，可眼下，市长的公子倒在血泊中，而那个杀人的王凡，就像没事人一样伫立着。
这不仅是打了他们的脸，更是狠狠踩碎了他们对权力秩序的敬畏。
有人手忙脚乱地摸出通讯器，声音都在打颤：“快……快上报！市长公子遇袭，现场……现场需要立刻支援！”
而场中近百名道门强者，此刻尽数收敛了周身气息，大气不敢出。
他们本是江湖势力，与官方系统本就有着微妙的隔阂。
王凡此举，看似是仗势欺人，实则是在向整个金陵的规则体系宣战。
他们清楚，一旦这件事发酵，道门与官方的矛盾将彻底激化，而王凡，是铁了心要把这潭水搅浑。
王凡缓缓收回目光，指尖在身侧轻轻一弹，弹去了指尖沾染的一丝血尘。
他抬眼，漠然看向那群僵在原地的执法人员，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他挑衅在先，死，是他自己选的路。”
“你……”一位资历较老的警官上前一步，指着王凡，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贸然上前，“你可知他身份？你可知此举后果？”
身份？”王凡嗤笑一声，目光扫过他，“在我面前，他的身份一文不值。”
话音未落，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撕裂了夜空。
数辆警车呼啸而至，车门拉开，一队队特警荷枪实弹地冲了出来，将现场瞬间包围。
紧接着，一道身影在众人簇拥下快步走入。
来者身着笔挺的行政夹克，面容威严，正是金陵市市长，也是于潇的父亲。
他几乎是一路狂奔而来，当看到地上那具熟悉的尸体时，一股滔天的怒火与悲痛瞬间席卷全身。
他猛地抬头，目光死死锁定在王凡身上，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变得沙哑：“王凡！你敢杀我儿子！我要你偿命！”
于市长的怒喝如同惊雷炸响，夜色瞬间被一股暴戾的权势重压笼罩。
他迈步上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周身那股身居高位者的凛冽气势几乎要实质化，死死逼视着王凡。
空气瞬间凝固。
在这位市长身后，跟着一队的领导，此刻看着眼前血腥的场面，再看看王凡身后那近百名虎视眈眈的道门强者，以及周围特警形成的对峙局面，都陷入了沉默。
这是一场，足以撼动整个金陵格局的风暴。
王凡迎着于市的怒火，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反而缓缓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偿命？”王凡迎着那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怒火，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他缓缓抬手，指了指地上的尸体，又指了指周围近百名道门强者，“于市长，你问问在场这些人，或者问问秦家和赵家，于潇所作所为，我能让他活到今天已经是仁慈的了。”
现场鸦雀无声。
近百名道门强者虽未出声，但那微微绷紧的肩线、沉凝的神色，已然表明了立场。
于市长气得浑身发抖，却一时语塞。
他太清楚这些江湖势力的潜规则，强者为尊，若是自家儿子主动挑事，对方反击，倒也符合他们的逻辑。
可他明知道于潇没理，却依旧不能把这件事放下，他就是顶着跟道门决裂，也要给死去的儿子讨要个说法。
道门在强大，能大过华夏的法律吗？
“证据！我要你拿出证据！”于市长嘶吼道，“没有证据，你就是蓄意谋杀！我会让你，还有你身后的整个道门，付出代价！”
王凡冷冷地看着他，语气淡漠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于市长，律法讲的是因果，规矩守的是底线。他踩了我的底线，就要承担后果。今天，不是我杀了他，是他的狂妄，杀了他自己。”
“还有一点你要听清楚了，我王凡身为道门之人，不受法律的约束，便是受也轮不到你们审判我。”
“我王凡行事，全凭本心！”
话音落下，他转身对着身后的道门众人沉声道：“走！”
近百名道门强者齐齐应声，气势凛然，跟着王凡转身离去，留下的，是陷入无尽沉默与混乱的现场，以及脸色惨白、浑身颤抖的周市长一行人。
夜色下，王凡的身影渐渐远去，可那股强势与霸道，却如同烙印般刻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头。
“你……”
于市长用手指着王凡的背影，哆哆嗦嗦的，最后又无奈的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