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衿扭曲快意的腔调,让在场每个人的不寒而栗。
李青被他话语中透露的信息震得心神俱颤——
他知道!他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他甚至知道她想换回身体!这个神秘的玄衣人,果然与她换身背后的阴谋息息相关!
陈君竹脸色铁青,向前一步,宽大的袖袍遮住了身后三个无助的女子:“子衿,收手吧!仇恨只会吞噬你自己!”
“哈哈哈哈哈哈......” 子衿疯狂的笑声在林中回荡, “陈君竹,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收手?当你偷走秘典,选择用那可笑的审判来对待这个刽子手时,你就已经不配了!”
他停止了大笑,转向神色落魄的李青:“至于你,李青,你可还记得乾元四年,漳州贺家?”
李青眉头紧锁,脑中飞速回忆。
乾元四年,她初登基不久,确实为了稳固权势,处置过一批牵扯前朝旧案的家族,其中似乎确实有漳州贺氏。但那对她而言,不过是无数奏章中需要肃清的潜在威胁之一,一道旨在维护稳定的旨意下去,具体执行如何,死了多少人,她从未、也无需关心。
看着她眼中一闪而过的茫然,子衿周身的气息更加冰冷刺骨:“看来陛下是贵人多忘事。那我便提醒你,贺家上下三百零七口,男子尽诛,女子没入贱籍,百年家业毁于一旦,皆因你一道轻飘飘的旨意!”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一个带着哭腔的、清脆的声音突然响起:
“哥哥!不要!”
众人皆是一怔,只见南枝猛地从李青身后冲了出来,张开双臂挡在了李青与子衿之间。
她的面颊上沾满泪水,眼中满是哀求。
“哥哥!你停手吧!吕姐姐她不是你想的那样!她救过我,她不是那种无情无义的人!这里面一定有误会!” 南枝朝着子衿无望地哭喊。
哥哥?!
这一声呼喊,如同平地惊雷,炸得李青和陈君竹都愣住了。
李青难以置信地看着南枝纤细的背影,又看向对面笼罩在黑袍中的子衿。这个一路跟着她、看似天真无邪的少女,竟然是这个玄衣人的妹妹。
陈君竹的神情上也浮现出一丝震惊——不过很快,他瞬间就明白了多日来他一直不解的线索。难怪南枝能轻易打听到一些关于巫儺祠的消息,难怪她总能在关键时刻提供一些线索……
李青恍然大悟,南枝根本就是子衿安排在她身边的眼线!
或许,连最初的那场“英雄救美”的相遇,都可能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戏码。
子衿看着挡在面前的妹妹,兜帽下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误会?” 他嗤笑一声,“贺南枝,我的好妹妹,你才跟在她身边几天?就被这点小恩小惠收买了?你忘了父亲是怎么死的?忘了母亲和姐妹们是如何受辱自尽的?忘了我们贺家祠堂的牌位是如何被推倒焚烧的吗?!”
他的每一句质问,都像一把利刃扎在南枝的心上,她哭得几乎喘不上气,拼命摇头:“我没有忘!我没有!可是……可是复仇真的能让他们活过来吗?哥哥,你看看你自己,你变成什么样子了!”
“闭嘴!” 子衿厉声打断她,声音陡然拔高,“你这个没用的叛徒!枉费我苦心安排你接近她!你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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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君竹一样,都是背叛者!都该死!”
他话音未落,猛然挥手!
黑暗中瞬间窜出数道黑影,速度快得惊人,直扑陈君竹带来的几名暗卫!这些黑影身手诡异,招式狠辣,似乎不惧普通刀剑。暗卫们虽然拼死抵抗,但在对方悍不畏死的攻击中,很快就接连倒下,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陈君竹脸色煞白,他虽会一些基本的武功,但也看得出己方瞬间陷入了绝对的劣势,不能轻举妄动。
他想拉着李青后退,却发现退路也已被不知何时出现的黑袍人堵死。
酌月吓得尖叫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抓住李青的衣袖寻求庇护,却被眼前这血腥的场面和子衿身上散发出的恐怖气息吓得动弹不得。
子衿冷漠地看着负隅顽抗的暗卫一个个倒下,如同看着蝼蚁挣扎。他缓缓抬起手,指向被围在中间的陈君竹,李青,南枝和酌月。
“拿下。” 他吐出两个冰冷的字眼。
剩下的黑袍人一拥而上,轻易地制住了已经失去抵抗能力的四人。陈君竹试图挣扎,却被一人用巧劲卸掉了力道,反剪双手。
被黑袍人掀翻在地的一瞬间,李青本想拔下头上的发簪拼死一搏,但她深知目前力量的悬殊,没有任何还手的余地。
南枝还在哭泣,试图向哥哥解释,却被一个黑袍人毫不留情地堵住了嘴。
“带走。” 子衿转过身,玄色衣袍在夜风中拂动,与地府里前来索命的无常无异,“带他们回巫儺祠,是时候让这场好戏落下终幕了。”
四人被粗暴地推搡着,朝着城北古老的巫儺祠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