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总反应过来,认清了眼前站着的人,竟然是他都只能在电视和新闻上看到的谢惊澜!
谢惊澜本人啊!活的!
可是打死他都想不到,自己第一次跟传闻中的谢家太子爷见面,竟然是自己把裤子脱了一半的场面。
李总无比尴尬地傻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琢磨了半晌后,放开了夹住江见微的腿。
“澜少,要不……您先上?”
下一秒,一个用了十成力的拳头,精准无误地砸在男人脸上。
就连意识还有些模糊的江见微,都十分清晰听到“咔吧”一声脆响。
也不知道李总的下巴骨究竟是脱臼还是断了。
下一刻,一道温柔的身影,逆着光出现在江见微面前。
他小心翼翼解开缠住她手腕的皮带,检查了她手腕上摩擦造成的血痕,又看了一眼她脖子上的红痕,忽然咬紧了牙关。
他将自己的高定西装脱下来,轻轻盖在她身上。
顺势俯身附在她耳边,柔声说道:“微微,接下来的画面,不要看。”
接着便解下自己的领带,蒙住了她的眼睛,在后脑上慢慢打了一个结。
转身,所有温柔与笑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如同阎罗一般,让人望而胆寒,嗜血又残忍的表情。
他一步步走向那个男人,每一个脚步声,在漆黑空荡的环境里,清晰可闻,如同索命的倒计时。
李总被吓得不断往后缩,谢惊澜跟他动手,他根本就不敢还手。
因为他们这些在北城讨生活的,无论大生意还是小生意人,都很清楚谢家太子爷的手段。
他要动你,你乖乖受着,还有可能保住一条狗命。
要是敢还手,必死无疑!
可是李总就算挨了打,还是不知道自己究竟什么地方得罪了谢惊澜。
“澜少,你我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您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不该闯进我的地盘,把我往死里打吧!”
谢惊澜一只手就拎起了地上的男人,如同拎着一只病鸡。
靠得越近,李总越发感觉自己快被谢惊澜身上的气势给震得肝胆都快碎了。
“澜少,我错了,不管是因为什么事,总之是我错了,求您,饶我一条狗命吧!”
谢惊澜一松手,男人就像一条死鱼一样,瞬间瘫软在地。
谢惊澜的脚,毫不留情地踏在他心口上。
“我谢惊澜的女人,你也敢动?”
李总只觉得“嗡”的一声,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江见微是谢惊澜的女人?!
可是从来都 没有人对他说过啊。
他拼了命从地上爬起来,对着谢惊澜连磕头带道歉。
“对不起澜少,是我瞎了狗眼,冒犯了少夫人,这打是我该挨的,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求求您了!”
一边说,还一边往自己脸上猛抽巴掌。
谢惊澜惨然一笑,这样的道歉,怎么够呢?
于是,就在何加带着谢氏50个保镖出现在这间办公室的时候,看到了他毕生难忘的一幕——
谢惊澜把李总推到了窗户边上,用力推开了他身后的那扇窗。
虽然这里是三楼,掉下去摔不死人,但是什么零件被摔碎可就不一定了。
李总被吓得发出了尖锐爆鸣。
“不要!澜少您饶了我吧!我就是一条狗,一条有眼不识泰山的狗!”
谢惊澜仍旧没说话,一把扯住李总衬衣上的领带,随后使劲一推,让他半个身子露在大厦外面,只靠一根领带牵扯。
他的狗命,只在谢惊澜一念之间。
北城的寒风呼呼吹过李总的脸颊,在众多人的见证下,他被吓得尿了裤子。
一边哭,一边求谢惊澜:“澜少,别放手,掉下去我绝对成残废的!”
谢惊澜冷笑,“你以前玩弄过的女孩子,是不是也像现在一样哀求过你?”
李总突然间就不说话了。
确实,江见微不是第一个受害者,如果今天不是谢惊澜出现,她也绝对不是最后一个。
之所以这家机构一直没有暴雷,也没有什么纠纷,就是因为他手里有很多那种私密视频,用来控制那些女孩,让每一个都乖乖听他的话。
刚才看到江见微身上的那些痕迹,冷静理智如他,现在也已经彻底被暴怒的情绪控制。
他要灭了这个男人,以最残忍的方式!
“惊澜哥。”恢复了一些体力的江见微,嗓子里终于能发出稍微大一些的声音。
谢惊澜循声望过去,江见微乖乖的,没有拆掉蒙住自己眼睛的领带。
但是她不傻,那个李总杀猪一样的嚎叫,她都听到了。
“别杀他,我不想你因为这样的人去坐牢。”
江见微的声音,像是有什么控制谢惊澜的魔法。
他轻轻一把将半个身子在半空中的李总拉了回来。
他走到江见微身边,“微微,身上还有没有哪里受伤?”
她摇摇头。
对他说:“惊澜哥,带我离开这里好不好,我不喜欢这个地方。”
她更不想谢惊澜因为一时气愤,做了错事。
看谢惊澜要走,何加十分为难地盯着谢惊澜。
看那眼神,好像是在问谢惊澜怎么处置。
谢惊澜只说了三个字:“老规矩。”
何加会意,朝谢惊澜俯首,示意自己已经明白。
谢惊澜也不想让江见微看到自己黑暗的一面,打横将她抱起来,紧紧搂在怀里,像是抱住一件失而复得的宝物。
临走时,顺便给何加下了一道命令:“砸。”
待两人离开之后,李总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他怕谢惊澜,可不代表他怕谢惊澜身边的这些狗。
“我警告你们,你们最好别动我,否则我会让我的律师团队告死你们这些混蛋!”
何加被他这话给逗笑了。
“告我?要赔钱是吧?”
他一摊手,身后的保镖直接递过来一个黑色保险箱。
何加随意地打开,将箱子里满满的,数不清的钞票全部撒在李总身上。
“谢氏最不缺的就是钱,数一数,够不够买你的命!”
李总吓得嘴巴不断抽搐,半天发不出一个音节。
何加一脚踹在他心窝子上。
“不过你放心,澜少说了按老规矩,今天就要不了你的命。来人,捆了!”
李总直接被堵住了嘴,吊在了办公室的一根横梁上。
“你想不想知道,之前在谢氏集团,有个好色的男领导猥亵女下属,澜少是按什么规矩办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