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旭立刻急眼了,大叫着:“你这个混蛋东西,瞎说什么呢?你肚子里究竟装着什么坏东西,逼急了还会说我的老婆坏话,这会儿,还要彻底斩断我家的文脉!”
美嘉立刻着急了,但是她转念一想,也知道甲流孙没有坏心眼,于是假装生气,
大叫着:“假道士,你又说我什么坏话了,要不要脸呀?你不为自己没出生的儿子积点德吗?”
甲流孙立刻来兴趣了,低声问道:“小旭,你如今能把脉,看出我媳妇肚子里怀的是男是女吗?”
“本来不打算告诉你的,没想到我媳妇的嘴巴太快了!打算事情明确后,再跟你说的!那接下来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好好,我知道了!”甲流孙立刻喜笑颜开,很警觉地看了看窗外,
低声说道:“其实这伐术也没有那么厉害,只是日本人学习我们的道法,没有学全面,反而故弄玄虚而已。他们本打算用活人殉葬,用冤魂封锁你家的文脉,企图用枷锁掩盖真像,我猜大概率在祖坟的棺材板里面,还会有大动作。那把从悬崖洞府里拿出来的匕首就是斩断文脉的凶器,如今不是就在你的手里吗?至于后来的事情,我就无法预测了!”
甲流孙喝了一口茶,继续说:“布下此局的人,大概率还活着,说不定就在我们的身边。”
“为什么呢?”
“说白了,其实他比谁都清楚,也担心道法不管用,总之一句话,就是不放心呀!担心真相一旦暴露,还希望有补救的机会。毕竟做贼心虚,还是不希望被发现的!”
石坚边听边想,忍不住问道:“上次我们谈论到这把匕首,如今过了一段时间,又有了新的线索,假道士是怎样看的呢?”
甲流孙看向程旭,笑着问:“小旭,是我们把事情想简单了,我估计,在洞府里,说不定还藏着东瀛人呢!”
程旭恍然大悟:“原来匕首是里面的人拿出来的,我当时在洞府里,为什么就没有想到这些呢?现在想一想那洞府,仍然感觉很奇妙,对方是不是还妄想着待在里面长生不老呢?”
“不对,应该理解为想着随时反攻我们呢!只是那里更隐蔽而已!“
”话说回来,我当时离开洞府的时候,好像看到过一个穿着和服的日本人,但是我想不起来了。只是刚才假道士提醒,我刚想起来,但是不敢确定!”
说完这些话,程旭脑海里开始勾勒出一幅脉络图,虽然不是很清晰,但是他感觉自己逐渐摸到真相的门槛了。
这时,田三吃完饭,鞠躬要离开了,程旭也没有挽留,随意说了几句辛苦的话,然后让六子陪着对方去洋玻璃店了,顺便跟对方的掌柜聊上几句。
田三走后,石坚问道::“小旭,这个田三可靠吗?看你是很信任他的!”
“我当然相信他啊,但是他一定把握不好分寸,回去后,他的掌柜也一定会询问情况,那就看他怎样说了!”
“万一田三没有分寸,什么都说了,怎么办?”
“难道我们就不怕今天的司机什么都说了吗?还有那些附近帮我们做事的村民,我们又如何封堵住对方的口舌呢?事已至此,我需要打草惊蛇,让隐藏的敌人自愿的露出头来!我看那洋玻璃店掌柜的就不是善茬,你说他一个徐州人,不远千里来我们这里,又是为什么呢?”
说完这些话,众人沉默了。
程旭的思路却愈发清晰,他知道结果很快就会出现的。
不久,孙营长按照惯例来迟春堂查看一番,美嘉立刻动身去招待对方,其他人并没有活动,而是静观其变。
甲流孙则起身站在二楼隐蔽处,偷偷地看着对方,心里有很多话要说,他知道还不是时候,总有一天他们兄弟会相认的。
等孙营长临走时,给了美嘉一个消息,那就是当初来迟春堂大厅挖掘尸骨的时候,那个拿走一串钥匙的警察,竟然是洋玻璃店掌柜的侄子。
大家一脸的惊讶,而程旭却笑了。
吃完饭,甲流孙要回去了,顺便跟石坚把黑阎王的狼皮要了过来。
因为他前几天看到一处鞣制皮子的店铺,想着要履行自己的承诺,给石坚教授做一张完整的狼皮褥子。
听完这个消息,石坚自然很高兴,很爽快地把狼皮拿了出来,还信誓旦旦地说出要什么样的布料作褥子的表面,甲流孙毫不犹豫,顺势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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