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直勾勾地看着韩千雪。
面对太子这般眼神，韩千雪本就有些羞红的脸蛋儿，这下都红透了。
扶苏淡淡一笑，拿起筷子，不再逗她，又夹起一块烤鱼。
可扶苏的这个动作，却让韩千雪的眼底，出现了一道一闪而逝的失落。
烤鱼入口的瞬间，扶苏双眼一亮。
鱼肉嫩滑，香料的味道渗进鱼肉的每一丝纹理。
简单的食材，简单的味道，简单的烹饪，却能生出如此美味。
看来，这个韩千雪，颇有烹饪造诣。
鱼肉入腹，扶苏满意点头，又喝了一口米酒。
酒味微甜，带着淡淡的米香，不烈，但暖胃。
“不错，”扶苏放下筷子，看着韩千雪，再满意点头，“你的手艺不错，本太子很喜欢。”
听得夸赞，韩千雪微微垂头，可她嘴角的笑意却藏不住，柔声开口，“太子喜欢就好。”
扶苏端起米酒，又喝了一口。
这酒虽然不如十里香醇厚，可它有一种朴实的味道。
喝了足足半坛，扶苏才没再饮。
不过，此时此刻，扶苏的脸上已经泛起微醺之色。
可身子，却在这寒冷的冬季暖和起来。
吃饱喝足，扶苏摆了摆手。
韩千雪会意，赶忙收起碗筷，把桌子擦拭干净后，迈着轻步离开了。
她很聪慧。
这是扶苏给出的评价。
吱呀——！
大堂的门关上了。
扶苏继续在笙宣上写写画画。
毕竟，研究大框架这种事儿，很费心神。
直到夜深，风从窗缝钻了进来，吹得烛火摇摇曳曳。
扶苏才放下笔，伸了个懒腰。
至于酒意，早就没了。
看着窗外的黑，扶苏揉了揉又酸又涨的眼睛，准备休息。
啥好人也不能天天这么熬啊......
万一哪天熬死了，谁知道还会不会重生。
得不偿失。
吱呀——！
返回房间的扶苏，轻轻将房门关闭。
他还有些不太适应。
毕竟，之前这些事，都是齐桓来做。
就在扶苏刚刚关上门的时候，韩千雪端来一盆热水，放在榻前，“时至冬月，不易沐浴，民女伺候太子殿下洗脚。”
说完，她蹲下身，挽起袖子，伸手试了试水温。
然后，她站起身，抬起头，走到扶苏身前，请扶苏坐于榻上。
扶苏照做。
待扶苏坐好，韩千雪为扶苏脱下鞋子。
看见这一幕，扶苏庆幸，还好他的脚，没有太大的味道。
若都如齐桓和蒙犽那样......
恐怕屋子里就呆不住人了。
看着动作轻柔的韩千雪，扶苏嘴角上扬。
然而，接触到水面的瞬间，水的温度烫得扶苏打了个哆嗦。
刚想把脚抽出来，韩千雪的双手，就按在了扶苏的脚背上。
扶苏眉头一挑，憋气硬挺。
可很快，一股暖意，从脚底涌上来，传遍全身。
扶苏的眉头也随之舒展开来。
韩千雪蹲在地上，低着头，轻轻抚揉着扶苏的双脚。
扶苏渐渐地闭上双眼，一脸的享受。
他是万万没想到，穿越到大秦，竟还有机会能坐上足疗。
因此，扶苏也想到了一个赚钱的好办法。
等返回太安城后，扶苏就准备建一个会......
准确来说，应该叫‘养生闾’。
全都用清一色漂亮姑娘，培训手法，培训礼仪，培训服务态度。
至于衣服......
清一色抹胸！
外有薄纱，若隐若现的那种！
当然了，只卖艺，不卖身！
毕竟，这是扶苏准备亲手抓的产业，怎能用以龌龊之举！
想着想着，扶苏差点就睡着了。
直到水温渐渐转凉，韩千雪用柔软的布帛仔细地擦着扶苏的脚。
扶苏又一次看到她轻盈的动作，感受到她双手的柔软。
待把扶苏的双脚擦拭干净，韩千雪站起身，走到榻边，掀开被子。
被子是棉的，新做的，厚实暖和。
里面已经放了一个汤婆子，热乎乎的。
扶苏宽衣躺下。
为太子殿下盖好被子的韩千雪，走到床边，宽衣解带后，从床尾躺了下去，并把扶苏的脚放在自己胸口。
好家伙！
这待遇......
直到这时，扶苏才意识到，之前实在是太过于苛刻了......
怪不得有钱人家都会养很多暖床丫鬟！
可若日后一直这样，扶苏还真接受不了。
然而，他脚底的触感，却是真实存在的。
该说不说，韩千雪的胸口很软，很暖，好似两团棉花一样，又像两个不太小的暖炉。
扶苏双眼一转，嘴角挂着坏笑，动了动脚趾。
结果，触到一片温热的肌肤。
扶苏的心，也在这一刻跳得明显快了些。
暖脚片刻。
扶苏喉咙滚动，眼皮直打架，“其实你不用如此。”
“本太子.......”
“以民为本，不兴这个......”
说完，扶苏在心中痛骂自己一番！
韩千雪闻言，摇了摇头，柔声开口，“民女是太子的婢女，伺候太子殿下，是天经地义的事。”
听着她的话，扶苏就没有再说什么。
缓缓闭上眼，扶苏就准备睡觉了。
毕竟，这些时日，实在是太过辛苦。
然而，扶苏却睡不着了。
因为从脚底传来的柔软和温热，就像是一根挠在他心头上的羽毛一样......
这特么谁能睡得着啊！
也在这个时候，扶苏忽然想到了‘禽兽’和‘禽兽不如’的故事......
扶苏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被子被他搅得乱七八糟。
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反观韩千雪，依旧平躺在床尾，未曾有分毫动作。
又过片刻，扶苏仍是睡不着。
睁开眼，扶苏坐了起来，借着月光，刚好能看见韩千雪的脸蛋儿。
此时此刻，扶苏发现，韩千雪的脸蛋儿白里透红。
像一朵在夜色中绽放的娇艳之花。
扶苏叹息一声，招了招手，“算了......”
“韩千雪，你躺过来。”
听得此话，韩千雪的脸蛋儿‘腾’一下的就红了。
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都红透了。
太子殿下有令。
韩千雪坐起身，任由被子滑落。
胴体雪白，不挂寸缕。
韩千雪始终垂着小脑袋，不敢直视太子殿下，动作轻盈的从床尾爬到床头。
可她的心跳声，却清晰可闻。
扶苏没有废话，直接揽住她纤细的腰肢。
然后，扶苏的手，慢慢上移。
触到她的背；
触到她的肩；
触到她的脖颈；
直至触到她滑嫩有弹性的脸蛋儿。
韩千雪的胴体微微颤抖，却始终没有停下来，仍是一动不敢动。
任由太子殿下的手，轻轻抚摸，轻轻把玩。
即便这样，她也没有丝毫的躲闪，更没有丝毫的抗拒。
并不是她不敢，而是她不想。
高句丽已灭，她不再是贵族。
若扶苏不收留她，她的下场，好不到什么地方。
毕竟，旧王庭和旧贵都是如何对待百姓的，所有人都有目共睹。
若扶苏不收留她，等朝北县稳固后，来年冬雪融化之际，她有极大的可能，会随着雪融而腐败。
然而，就在此刻，韩千雪美眸紧闭，娇躯一颤！
一道娇呼。
“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