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珍儿特意敲开她的门,递上一盘芙蓉酥。]
虞婉发现竞技世界的系统好像特别活跃。
芙蓉酥?系统特别点出这一点,莫非这盘糕点有什么玄机?
虞婉将投到了托板上整整齐齐的一叠糕点上。芙蓉酥物如其名,是一种打成盛开的芙蓉花样式的糕点。这盘芙蓉酥奇就奇在每一朵花盛开的程度都不相同,远远看上去好像一丛盛开的芙蓉花。
作为一个涉世未深的本土NPC这个时候应该怎么办呢?自然是吃了这糕点。只是……系统特意提示,只怕其中有诈。
虞婉两只眼睛亮晶晶的,就要伸手去拿糕点。突然,她面色一变,狂奔回舱房,到窗口呕了起来。
没一会,她扶着墙挪了出来:“多谢姐姐好意,只是我不知怎么的,上了船之后总是想恶心。”
既然恶心,自然吃不了这芙蓉酥了。
房珍儿仍不死心,吩咐另一个丫鬟道:“快快把此事禀报给天使,让随行的太医过来。”
剩下三个人尴尬地站在虞婉舱门前。
虞婉眼巴巴地瞅着这碟芙蓉酥,舔了舔嘴唇,好像在强行压抑自己的渴望。
船上的都是秀女,很有可能是皇帝未来的女人,因此太医来了之后只能隔起屏风。
不等太医问诊,房珍儿便急切地问:“为何妹妹就突然恶心?”
太医慢慢悠悠地把自己看诊的东西拿出来,示意房珍儿不要着急,这才眯着眼开始把脉。
望闻问切了一番后太医问道:“姑娘可是没有坐过船?”
虞婉‘虚弱’地说道:“我不曾出过远门。”
太医又详细地摸了摸脉,这才放心地摸着胡子安慰虞婉:“姑娘没什么大事,可能是这些日子吃的和从前不大相同,脾胃有些失和。又加上船体动荡,估摸着是晕船。我这就给你开个方子,这些时日要少餐多休息才是。”
虞婉先谢过太医,然后对房珍儿表示自己想休息一会了。
房珍儿没法,加上太医的诊断,只得留下糕点,带着贴身丫鬟走了。
虞婉这才吁了一口气。自己也是灵机一动,想到了晕船的主意。自打上船来自己就在舱房里面做针线,倒也不突兀。只是这个房珍儿为什么突然送给自己糕点?
都转盐运使司运使是从三品,非圣上心腹不能任此职,房珍儿的家世可见一斑。既送她来应选,皇上就是看在她父亲的面子上,也会让她入宫的。放在现代大学里,那就是个保送生。
那她为什么突然要来见自己呢?
晚上就寝前,虞婉正洗着脸,突然看见脸盆里倒映的面孔,一个想法浮上了心头:这房珍儿不会是因为自己长得好看就想先除掉自己这个竞争对手吧。想到这,她赶紧把那些芙蓉酥包起来放好,准备以后有机会了找人查验一番。
哎,还没入宫呢就已经开启宫斗副本了吗?虞婉抱着被子滚来滚去有些烦躁。
这条船上,家世最好的当属房珍儿,长相最出挑的当属虞婉。船上的人也许看在司运使的面子上不会去招惹房珍儿,但是对于虞婉这个县令干女儿可不会客气。
在船上剩下的日子,她越发的深居简出,能不露面就不露面。偶尔被人问起,她也只说自己晕船。日子长了,倒好像没了她这个人似的。
至于房珍儿,来舱房看了她几次。每次她不是在恶心,就是在做针线。房珍儿不耐烦的很,看虞婉空有美貌,性格却是个懦弱扶不起的阿斗,渐渐地放下心来也就不来了。
对于这种风平浪静,虞婉表示很满意。但是她也知道,这一切都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而已。等所有的人进了宫,只怕想躲也躲不掉了。
走走停停,船总算到了终点——京城。
码头的熙熙攘攘都和秀女无关。一下了船,就有接她们进宫的太监宫女和轿子等着了。
秀女们一人一顶帷帽,能通过采选走到京城的没几个笨的,所以大家都很遵守规矩,没有人敢掀开帷帽看一看繁华的京城。
还没好好领略京城风光,秀女们就已经被一顶小轿送到了角门,由天使收了帷帽带着进了储秀宫正殿。
正殿里面已经站了不少秀女,估计都是和她们的船一样今日到京城的。虽然人多,但整个殿内都静悄悄的,没有人敢开口说话。
虞婉环视了一圈,没有特别不像这个朝代的人,想必即便是有正式宿主,也不会蠢到这个时候打眼。
就趁着这个机会她打量起殿里的陈设。
皇宫不愧是最宏伟的建筑,整个储秀宫正殿的房梁非常地高,顶部绘有她不曾见过的纹路,想必应该和皇室信奉的宗教相关。顶纹四周则是四面彩绘,其中一面隐约可以看出来是王母娘娘蟠桃盛宴的情景,虽绘在顶部,却也丝毫毕现,称得上是巧夺天工,可见技师画工之高超。至于四周的桌椅陈设纹饰精美,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芳香,更是在外边难得一见的好物。
虞婉刚想走两步凑近瞧一瞧,就听见吱呀一声门开了,连忙停住脚、低下头,装起鹌鹑来了。
一阵温润如玉的声音仿佛清风拂面,荡在空气中:“奴婢秋英,见过诸位小主。”
秋英是一位看上去三十左右的女官。乌油油的头发整齐的挽了个簪,插着枚黄玉扁方,穿着件黛蓝色对襟窄袖侧开边素裙款款而来,面色看上去十分的和蔼,优雅地向众位秀女行了个礼。
她身姿挺拔,但行礼恭敬,一串动作行云流水,竟是把大家都给镇住了。愣了片刻,大家这才七七八八地回礼,“见过秋英姑姑。”
“即日起,诸位小主便同住在这储秀宫一月,跟着我学习宫中的规矩。一个月后,若是考核不合格的小主,则遣返回家中。考核合格的,会在正殿拜见陛下和太后。
这一个月,诸位小主若是出了什么差错,这责任都得由我秋英来担。自然了,我也会把小主们日常的表现记录在册,望小主们时刻警醒自身。”
说着秋英拍了拍手,一排宫女走了进来,领着秀女们往住处去了。
这时候就看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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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的重要性了。像房珍儿这种的,带着两个自家的丫鬟不说,还被分配到了向阳的房间里边。至于虞婉这等擦着边进来的,自然是领去哪里就是哪里了。
虞婉注意到,她们这些从正殿带出来的秀女都被领着到西配殿这边住了。不知道是东配殿有别的用处,还是另有一批秀女?
虞婉尽力保持着裙摆不动,挪着小碎步,拎着自己的小包袱,谢过领路的宫女,打开了屋门。
看见屋子里面的情况,虞婉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虽然整个房间因为久不住人散发着一股霉味,但是还是先行打扫过的,没有发生什么蜘蛛和我同一床、老鼠和我同一桌的可怕事件。
她利落地整理了一番,把自己带来的东西安置好后,就赶快躺下来歇息。不知道宫里的规矩是怎么个学法,但是养精蓄锐是第一要紧事。
这一歇息,就到了第二天清晨宫女来送饭的时辰。
饱饱的睡了一觉,虞婉先小小地赖床两分钟,然后伸了个懒腰,精神抖擞的起床洗漱。
洗漱完了之后,虞婉一边往桌子旁走一边三下五除二地给自己编了个麻花辫,保证自己的头发不会掉在碗里之后就坐在桌子旁吃饭。
她尝了一口,还行,不算太凉。
虞婉抓紧时间吃完饭后,认认真真地给自己挽了一个簪,想了想决定低调,就只戴了一朵绒花。
倒是学规矩对她来说没有想象中的难。好歹前两次任务都是学过规矩的,也没少和宫里人打交道,因此,没过几天就得心应手了起来。在别人看来就是有灵性、进步飞速。
虞婉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招了别人的眼。她最近在观察一个叫淳清淑的秀女。
淳清淑的父亲是鸿胪寺卿,放现代来说那就是外交部部长。可淳清淑每每学礼仪的时候都是垫底。要知道,鸿胪寺卿是京官,作为他的女儿,淳清淑受到的教育要比在小县城的其他人强上百倍,可她的礼仪却实打实的惨不忍睹。而且经过虞婉的观察她不是扮猪吃老虎装不懂,而是真不懂。
你要说她对进宫没兴趣,所以礼仪差吧,偏偏她还非常的敏而好学,即便是结束了也拉着秋英姑姑请教,这就更奇怪了。
让虞婉忍不住想起自己从前高三在学校头悬梁锥刺股的劲头来。
十有八九,这个淳清淑就是个正式宿主了。但是虞婉完全没有跟她交流的想法。
竞技世界的每个宿主都是自己的竞争对手;对于她们来说亦然,毕竟皇后只能一个人当。俗话说的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目前她只准备当个默默无闻的NPC,在发育期远离一切危险。对于淳清淑,她只能装作不知道了。
她这边刚有几分确定淳清淑可能是正式玩家,第二天去正殿的时候就发现淳清淑没出现。
听送饭的宫女说,淳清淑的脸上起了好些风疹。既然是风疹,自然不能见风,她只好在房间里面休养了。而且,这个宫女话里的意思是,若是淳清淑的风疹一时半会好不了,只怕就要被送出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