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的回答非常冷酷无情:[本系统为美艳限定版,6个属性点直接加在容貌上。]
呃……好像第一个世界的时候系统就提过,虞婉有些心虚,随即很快理直气壮了起来,“那你怎么还要我分配属性点。你这是强制消费。”
莫得感情的系统强调:[本系统比基础的多一个属性点],一幅虞婉已经占了大便宜的样子。
也找不到投诉功能,还能咋地?当然是选择原谅它。
加上新加的点数,好歹有十点容貌呢,只要能进宫,那还不是大杀特杀,虞婉安慰自己。
自此以后,虞婉每天都要出门溜一圈,找一找自己进宫的契机。让她气馁的是,至今尚无所获,就连进宫当个宫女,从官女子发家的资格都没有。
眼看着选秀的日子一日日临近,虞婉简直快要愁死了。
这天,米缸空了,虞婉准备到粮油店去买些米面回来。
走到大街上,看见一个不过五六岁的男童坐在拐角流眼泪。她走近细细一看,这男童唇红齿白,白白胖胖的,看上去就像是富贵人家的孩子。只是头上的两个揪揪散乱的扎着,身上的衣服也黑一块灰一块的。但是里衣所用的料子,若虞婉没看错的话,应当是三绫罗,可见他不是一般百姓家的孩子。
莫非古代就有碰瓷了?!虞婉略走近了瞧。不像,这孩子倒像是走丢了的。
虞婉走到跟前,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只在任务结算的时候出现的、有约等于没有的系统发声了。
[她看见一个孩子坐在街边哭泣,顿时动了恻隐之心。]
咦?这还是系统第一次主动提示,莫非,这个孩子就是转机?反正自己本来就是要问的,虞婉就取出帕子递给男童,开口问道:“你在哭什么呀?”
“我……”,男童抽抽噎噎,声音断断续续,“奶娘……母亲……不见了”
看来这孩子是和家人走丢了。
虞婉正要细问,一个妇人过来就要抱起男童离开。虞婉见她身上穿的不过是靛青的麻料比甲,衣裳久不浆洗袖子都成了黑色的。这么不注重个人卫生,应该不会是男童的奶娘吧?
想到这,虞婉一把拉住青衣妇人:“这位婶子,你怎么一句话不说就要把孩子带走啊。”
“我带我儿回家,还要向你报备不成。”青衣妇人倒是很理直气壮。
看着在她怀里啼哭不已的男童,虞婉大声道:“乡亲们留步,这有个孩子走丢啦。”
周围就零零散散聚来了几个人,上了年纪的妇人居多。看大家都聚了过来,那妇人有些心慌,勉强漏了个笑脸:“我家夫人让我赶紧带着小少爷回家,还请诸位行个方便。”
小少爷?周围人听见这称谓就有些游移不定了。这富贵人家的家事还是少管为妙。
虞婉看周围人心浮动,仍不松手:“诸位乡亲,孩子都是父母的心头肉。我刚刚路过此地,这孩子一个人坐在墙角抽噎,并未见有人在旁。这位婶子二话不说,抱起孩子就走,岂不是太过奇怪?”
“我是小少爷的奶娘,为何不能带走?”这青衣夫人面色不虞,“还不快快让开,小心我禀告我家老爷。”
“你说你是这孩子的奶娘?那孩子到了你怀里为何啼哭不止?”富贵人家,主母一般不亲自喂养孩子,往往由奶娘代劳,按理说孩子到了她的怀里就应该安静下来了才对,看众人交头接耳,虞婉乘胜追击,“此为一处。二来。你看你的袖沿乌黑,分明是平日劳作所留。怎么?一个奶娘还要干力气活不成?你家夫人就放心把孩子交给你?”
这妇人听了虞婉的话,赶紧瞧向自己的胳膊,摸了摸油渍得有些发亮的袖口,心头发虚。
但是这个孩子长的虎头虎脑,脸上的奶膘还未褪,圆滚滚的甚是可爱,要是能卖出去必定有个好价钱,妇人一时间有些舍不得。
这头妇人还在犹豫不决,周围围着的民众确实越来越多。疑点被虞婉一一点明后,周围的人热情高涨,对着妇人和旁边的男童指指点点:“这小姑娘说的在理。”“对,不能放她走。”“这杀千刀的人贩子。”
更有那机灵的已经赶去报了官。
青衣夫人见虞婉说的头头是道,周围的民众也群情激奋,心生退意。想着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一把扔下孩子就要走开。结果,和县衙派来的人撞了个正着,灰头土脸地被带了回去。
虞婉作为发现这个孩子的人,自然也跟着去了县衙说明情况。周围没事的人也一起去了县衙,要看官老爷怎么判这个人贩子的案。
到了县衙,衙役看着虞婉年轻貌美,难免有些轻视。围观的群众七嘴八舌地把里衣料子的事情说了个一清二楚。衙役一听就知道事情不小,一溜烟跑到后堂,通知主簿大人去了。
主簿这边正忙着呢,听手底下的人报告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如今县令家的独苗丢了,整个县衙都鸡飞狗跳的,哪里有空管这些闲事,快快打发了她们。”
刚刚说完,主簿的声音一顿,脑海里又闪过一个念头,“等等,你刚刚说的是一个五六岁的男童,看上去很富贵?”
衙役不明所以,但还是点点头。
主簿激动的差点跳起来,赶紧就往前边跑:“还不快快给我带路。”
等见了男童,看他头发虽然乱乱的,但是发色乌黑。身上虽然有些脏污,可是脸蛋白白嫩嫩、圆圆滚滚的,心中愈发肯定,连忙叫人通知县令大人。
县令还没来,县令夫人先到了,一进来就直直地扑到男童身上,“我的儿啊,心肝啊”的叫个不停。
县令夫人先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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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细地看了男童一眼,看见男童脸蛋上的灰,又是心疼不已,一边轻轻地给儿子擦,一边忍不住嚎:“这该死的杀千刀的,把你带走了,岂不是也要了娘的命么。”
等县令来的时候,母子俩已经搂在一块说了好一会子话了,就连帕子也已经哭湿了好几方。
独苗失而复得,县令自是大喜。得知儿子差点被人贩子掳走,多亏了面前的姑娘,心里更是感激,连忙携着夫人要给虞婉行礼,表示自己定有重谢,稍后就送到府上。
虽然自己确实做了好事没错啦,不过让县令给自己行礼,虞婉自觉还是没有这么大脸的,连连推辞:“大人和夫人折煞我了。”
县令夫人顺着白然伸出来的手起身,听见这黄鹂鸟般清脆的声音好奇地抬起了头,等看见虞婉的脸更是愣住了。
这般的容貌,别说是他们这偏远地方了,就是京中也难得见到一个。
县令夫人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拉着县令大人就到了一旁嘀嘀咕咕了半天。
没一会,县令夫人就过来亲热的拉住虞婉的手:“我的女儿啊,母亲总算是找到你了。”说着拿着帕子就拭起泪来。
说实话,有县令夫人对亲生儿子的态度对比,这番做派未免有些假。
而且,虞婉确定自己和这两位没有亲属关系。虞婉的长相即便不算妖妃倾城那一挂的,但是也是个出水芙蓉般的大美人。
这县令夫妇长相如何倒是其次。虞婉看着县令夫妇的单眼皮,想了想自己的的大双眼皮子。再看看两个人方方正正的国字脸,忍不住摸了下自己的瓜子脸。
委实是一眼就可以看出他们长得太不像了啊。
“大人和夫人恐怕误会了。小女有父有母。”虽然,就她这几天的观察来看,已经没了。
“那你父母如今在何处?”
“已然仙逝了。”虞婉脸色淡淡的,并没有表现出特别悲痛的样子。
“这不是正……”
“咳咳”,县令咳嗽了两声打断了正在滔滔不绝的夫人,四下张望了一番,确定没有其他人在场,这才低声道:“姑娘可曾听闻选秀之事?”
虞婉点了点头。
县令接着小声说道:“此次选秀,七品以上官员皆要送适龄女儿入选。我看姑娘容色上佳,若是呆在此地,岂不是委屈了姑娘这般容貌?我有一女与姑娘年岁相仿,然五岁时染上天花已然去了。姑娘可顶替我女儿的名字应选,岂不是美事一桩?”
看来这就是系统给的提示的用意所在了。自己原本的身世不够,但县令正巧是七品官。若是做了县令的女儿,参加选秀自然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了。
只是,“多谢大人,只是我若认大人和夫人为父母,又置我九泉之下的父母颜面与何地?因此,小女万万不能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