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雷厉风行,第二日处决就出来了。
三皇子圈禁宗人府,隔日病逝。皇贵妃降为贵人,赐三尺白绫。至于涉事的其他人等,通通压入大牢,等待秋后问斩。至于皇贵妃,哦,不,是韩贵人的父亲,皇上已经撸了他的爵位,株连九族了。
韩氏一族因为皇贵妃兴起,转眼间也因为韩贵妃覆灭了。
出人意料的是,皇上也并没有重赏于宫变中有功的五皇子。明眼人都看出来了,皇上这是对市井中散播的‘谣言’心中有气呢。
皇后娘娘看似没受到牵连,可这管理后宫的权力却也没回到她手上。虞婉听长公主说皇上心痛皇后娘娘病体未愈,特意派了女官协助太后娘娘统筹六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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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小丫鬟来报,虞婉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四皇子来了咱们府上?”他,他不是还在广合城奋勇杀敌吗?
小丫鬟顺从地点点头。
“那就在正厅招待四皇子殿下,我这就过去。”
虞婉收拾了一番,往正厅去了。
越明诚正在喝茶,见她进来才放下茶盏:“姑姑手底下能人就是多。”
虞婉对着他行了一礼:“民女自然是要多谢长公主相助。”,不想在这些琐事上多寒暄,她直击主题,“四皇子怎么这么早就回京了?
“安谷城四面楚歌,断粮十日,收复之后我就立刻向父皇请旨回京了。”,看虞婉好像还不知道,他沾了些茶水在桌上写了个‘后’字。
哦,虞婉秒懂,皇后娘娘看皇上对五皇子不满,这是将炮火转移了。哎,男主也是不容易啊。
“这次来,是有个不情之请。”,越明诚拱了拱手。
虞婉隐晦地翻了个白眼,那就不要讲咯。“四皇子殿下有话但说无妨。”
“这次我回京,不少好友都需要小聚片刻,只是人数过多,若是一一回请,不免动静过大,若是能借众芳园一用,那便是再好不过了。”
“这件事,只怕我做不了主。”,虞婉面露难色,虽说虞姐名义上管理者众芳园,可这到底是长公主的产业。
越明诚笑了笑:“此事我已经跟姑姑讲过了,想着虞小姐这边也要打个招呼才好。”
“那便听从四皇子殿下之意了。”,虞婉从善如流。
四皇子走了之后,虞婉在书房里细细思索了起来。剧情诡异地又回到了原线上,四皇子又回到了皇上的视线之中。不知道,五皇子是不是因为民间传言之事惹得皇上不悦,还是……知情不报的事情被皇上知道了?
正巧这日太后娘娘又叫人进宫给她表演雅戏,虞婉心中一动,也跟着去了。
花令姑姑见了她,笑盈盈地给她上了茶,虞婉却不敢托大。花令姑姑不管见了谁都侍奉周到,可要因此觉得自己比太后娘娘的贴身女官有脸面,那就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了。
听见内殿里面笑盈盈地,虞婉有些好奇,但是谨记着少说少看的原则没有开口,心里却像有一只猫爪子在挠痒痒似的。
花令姑姑见了,想着等下虞婉进去也要见到,就道:“是四皇子来陪太后娘娘解闷呢。”
虞婉笑着应和,看来越明诚和太后娘娘关系很好啊,上次在太后处就遇见了他。
虞婉跟着表演的几个人一起进去的时候还听见太后的笑声:“诚儿,你可一定要看看刘姥姥进大观园这一出,每次看都把哀家逗得呀。”,说着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越明诚看太后如此开怀,心中也甚是欢喜。
祖孙俩正亲亲热热地要看戏,宫人来报:“陛下来了。”
话音一落,打帘的宫女就掀了帘子让皇上进来。“皇额娘。”
见越明诚也在,皇上的面色柔和了些许:“小四也在啊。好些日子没见了,是该好好陪你皇额娘。”
真是流年不利,虞婉在心里悄悄嘀咕,早知道皇上会来,她就不进宫了。
皇上和四儿子说完话,又问太后好:“皇额娘看的是哪折戏?不如儿子一同观赏。”
儿子和孙子一起陪着自己,太后娘娘更高兴了,连连拍着方枕道:“好!好!好!皇儿快坐下。”
四皇子已经很有颜色地让出了位子,坐到下首了。
刘姥姥进大观园确实是一出有意思的戏,皇上看了也忍不住开怀。
可众人都专心看戏呢,一个宫人就悄声走到花令姑姑身边耳语了几句。花令姑姑就要跟太后禀报。
皇上见了,摆摆手,“怎么了,花令姑姑,可有什么事?”,演戏的人就停下来了。
“回皇上的话,是五皇子来看望太后娘娘了,现在正在殿外呢。”
皇上皱了邹眉,太后说话却没有客气:“五皇子这是打听到皇儿在我这了吧,平日里他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
皇上不动声色,淡淡道:“既然小五来了,也是尽自己的一份孝心,皇额娘就让他进来吧。”
五皇子进来就先拜见太后:“孙儿拜见皇祖母,拜见皇阿玛。皇祖母宫里的杏仁酥最是好吃,孙儿本来是想讨些糕点,没想到皇阿玛也在。”
太后娘娘就不冷不热地应付了几句。
五皇子可不是三皇子那种头脑简单易冲动的人,仍旧亲亲热热地:“不知道皇祖母正看什么戏呢?左右孙儿今日的功课已经做完了,皇额娘若不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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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儿也想一同乐一乐。”
宫人早已经伶俐地搬来了椅子,好巧不巧地放在四皇子下手。五皇子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一下。
越明诚不等人开口,主动起身把位子让给五皇子,五皇子推拒了一番坐下了。
虞婉看着直摇头,不过是个座次,有什么好计较的?五皇子是嫡,可越明诚是长,便是让越明诚坐在上手又如何?屋里都是皇上太后的亲信,还能彰显自己的气度,这样虚假的推拒,看起心胸开阔、实则斤斤计较,实乃下下策啊。果然,皇上看着就眯了眯眼睛。
太后可不乐意了,诚儿是自己最亲的孙子,平日里总是来看她,对她这个皇祖母那是真的放在心上,这五皇子不过是见皇上来了才往慈宁宫跑一趟,还要自己的诚儿给他让座。太后就拍了拍自己椅子上的空位,向越明诚招手:“诚儿,来,到哀家这来坐。”
皇上也笑着道:“去吧,和你皇额娘好好亲热亲热。”
皇上都发话了,越明诚只得听从。
嘶,五皇子的脸色更可怕了,不过还是一瞬就又是如沐春风的样子了,还打趣道:“四哥的待遇真是让弟弟我眼红啊。”
说是看戏,皇上还真的是看戏。全场只时不时和太后娘娘交流一下剧情,跟着一起哈哈大笑一番,没有一点多余的话。
五皇子的神色之中带了几分急切。
这场‘戏’看得虞婉是战战兢兢,等大家都收拾好了,虞婉就赶紧催着麻利地出了宫。
没几日,皇上下旨,晋越明诚的母妃庄妃为皇贵妃。皇上的理由很充分,越明诚夺回光谷、广合两城有功,便晋一晋他母亲的位分。说到底这是皇上的家事,大臣们也不好说太多。
这记重炮把本来就不平静的朝堂更是搅和得风雨欲来。越明诚的母亲活着的时候最高不过嫔位。下葬时皇上看在她为自己诞有一子的功劳上晋她为庄妃,如今更是成了皇贵妃,虽说是死后荣封,可也算是一种信号了。
虞婉却觉得皇上可能还没有下定决心。若皇上真有此意,大可先晋越明诚为兄弟之中的第一位亲王,这才是有实权的好处。庄妃早已不在人事,至于母家,更是扔在人堆里都找不着。晋庄妃?名头好听罢了。况且,位分的升降还不是皇上一句话的事?不过,起码也证明了越明诚在皇上的考虑范围内不是?
越明诚借着这个机会替皇贵妃大办水陆道场,又包了众芳园中午的场子。如今他势头正好,自然锦上添花的人更多,看着很是热闹。
虞婉算是看出来了,他这是要再添一把火,就等皇后和五皇子急得跳脚呢。
虞婉好戏还没看完,这边四皇子府的下人就敲响了文登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