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织夏耐心地给大家讲解着自己的优化思路和具体代码,同学们认真地听着,时不时地提出一些问题和修改建议,祝织夏都一一耐心地解答和采纳。
实验室里的氛围格外融洽,大家各司其职,分工合作,都在为了公司的发展,努力奋斗着。
祝织夏一边和同学们对接系统优化的事,一边时不时地看向手机,心里忍不住期待着沈熠舟的消息,期待着他能帮自己拿到叶暮辰的签名。
可同时,她心里又有些忐忑,忐忑于沈熠舟对接是否顺利,不否认他的专业能力,可担心还是不可避免的,最近的祝织夏有些多愁善感,脑子里不断蹦出来越来越多的想法。
尤其是担心失败,失败乃常事,可失败的滋味一点都不好。
沈熠舟知道自己的身世后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无形之中的照顾越发的多了,平时极度不注意这些的祝织夏都注意到这些事情,似乎是想给祝织夏安全感,毕竟自己的亲生父母不在身边,可能沈熠舟会以为自己受委屈了。
不过显然是他多虑了,她从小就和祝明远、苏婉生活在一起,从牙牙学语到长大成人,二十年的朝夕相伴,早已让他们成为彼此生命里不可或缺的家人。
祝明远和苏婉本身就把她当成亲生女儿,只是没有那虚无缥缈的血缘关系,但这并不能抹杀他们作为父母对祝织夏付出的心血,他们从来不会让祝织夏受到成长以外任何的委屈。
她考上重点高中时,因为家离学校太远了,祝织夏索性选择了住校。
本来就忙的两人费了好大的劲完成了后面几天的工作,总算是腾出来时间去送祝织夏报道,把她的宿舍收拾得干干净净,连蚊帐都帮她挂得整整齐齐。
当初创业的想法刚冒出来的时候,他们第一时间就支持她创业,毫不犹豫拿出启动资金助力祝织夏完成自己的事业,反复叮嘱她“别怕失败,爸妈永远是你后盾”。
换作是其他人早就被劝退了,创业的失败率高的可怕,市场天天都在变,谁也不能保证自己一定能赚到钱,祝明远也只当是把钱砸出去,能让祝织夏高兴也算是没白花。
祝织夏没有走进过职场,自然是不知道职场的残酷,当时的她确实天真,吃了不少亏,好在有父母兜底,脚踏实地地走到今天了。
这份刻在岁月里的陪伴与疼爱,早已超越了血缘,成为祝织夏心底最坚实的依靠。
沈熠舟知道真相后并没有做出过多的反应,只当是一件小到不能再小的事情,身份而字对于他们而言其实微乎其微,就算现在变出个人取代了祝织夏的位置,也不会动摇祝织夏在沈熠舟心里的地位。
回学校的路上,沈熠舟还在插科打诨,笑道“假如你是真假千金文里的女主,现在就会有人要取代你的位置,然后跟我说:‘我才是你履行婚约的对象?’”
祝织夏坐在副驾驶听得一愣一愣的,实现从聊天框移开,“什么跟什么啊?”
沈熠舟继续自顾自地脑补,“按理来说我是跟你站在一边的,那我应该是个什么身份呢?是愚昧无知的傻缺未婚夫,还是坚定捍卫门当户对的受益者?你别说,这个放在我的面前还真是难选。”
“我俩哪有婚约?而且跟你有什么关系。”真要较真的话,祝织夏可来劲了,“我一直没搞懂这里面的女孩子们为什么要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男人斗得你死我活,一个能为了身份真假就动摇的男人能是什么好人?我都害怕这种人在生意场上把我卖了,别竞争对手勾勾手指开出更高的条件,转头就把我们搁案板上任人宰割了。”
祝织夏越说越来气,“明明是上一辈人干的错事,两个孩子反而要承担那么多的压迫,那假千金被宠的昏了头,把一个男人看的比全世界都重要,想要从男人身上体现出自己的价值,可价值从来都不能从别人身上体现,从别人身上的来的身份,能是自己的吗?那不是附属品吗?”
“还有真千金受到了那么多的磋磨,家长跟个脑残一样看不出来,到底是不愿意看这个跟自己身份不符合的亲生骨肉,还是不愿意承认是自己无能,连孩子都守护不住?”
“身份固然是有问题,可是身份能说明什么呢?真千金要是有本事,就自己争取利益,没本事就好好养着,最起码的三观要培养一下吧,尽快适应新的生活环境,与其思考父母是否爱不爱自己,还不如好好享受生活,假千金如果同样能带着家庭走向繁荣,也未尝不可说明是个有才之人,为真千金或者自己所用不好吗?”
就像传统古早小说那样,真千金跟假千金永远是水火不容且势不两立的,真千金因为从小被压迫自然是会出现自卑等情绪,可假千金呢?受着最好的教育,捏着最硬的底牌,却在身份被揭穿的时候,猛地担心一堆哥哥,父母不在乎自己了。
“有没有搞错啊?假千金纯纯是被做局了好吗?她难道不该跟那些伪善的哥哥们一样,是一个扑在事业上闪闪发光的人吗?凭什么一个二个的男人反倒优越的很,把两个本来应该光彩夺目的明珠搞得两败俱伤?那么多弯弯绕绕的事情难道不都是那群自以为高高在上的亲人迫害的吗?”
初中沉迷了一段时间小说的祝织夏觉得这里面,十分有九分的不对劲,如果是真假少爷呢?根本不会出现这些问题,假的大概率会根据他的能力判断是否进入公司的决策层,然后继续被重用,可绝对不会被审判,最搞笑的原因只是因为他是男的。
对他们家里来说不过是多一双筷子的事情,也不会被审判,甚至男生也不会纠结说,我到底有没有被爱?
那为什么女孩就要去争宠,去判断谁爱不爱谁呢?无非是权利并没有交到女孩的手上,底没有兜好,从始至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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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当成一个商品在培养,长大了在丢出去,她们才会在失去爱的瞬间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一切恐惧的来源大多数出自实力不强,能力强的人大多数不会太关心爱不爱这种永恒不变的难题,纠结一个人爱不爱你的时候,就是痛苦的开始,钱、权全部交到女孩手里,那么女孩该纠结的事情就不是爸妈到底爱不爱自己,哥哥到底爱不爱自己,未婚夫到底爱不爱自己。
别人的爱是什么很值钱的东西吗?气场足够强大的时候,爱自然而然地会选择你,被动渴望被爱就像海上的浮木,飘忽不定,大水一淹就消失不见。
祝织夏由衷的希望世界可以有所改变,那时候女孩们该思考的问题大概是梦想成为一名什么职业,在哪个方向闯出一番名堂,不断丰富自己,提升自己,从而达到精神世界的富足。
一切的一切都脱离不开时代的压迫,让千千万万本应该闪闪发光的女性汇聚到一起,反而去攻击对方,何其可笑。
祝织夏说完这些,内心其实深深地有种无力感,女性被社会规劝的太好了,让大家不能站在同一个平台去享受原本相同的一切。
她期待有一天,社会上不再是以男女作为招人的第一准则,而是看能力评判是否能够获得这份职业。
不会再用原来你是男/女性啊,那你天生就适合学/做……作为毫无根据的理由起点,这堆标签到底是谁贴上的?人还能被标签给限制了?
在合理合法的前提下,人是有无限可能的,探索一切她想探索的。
女生能够站在任何的工/理科位置上顶天立地,不被说女生天生适合学文这种屁话,女生适合各种各样的学科,能够胜任一切她们想胜任的职务,走进职场,走进世界,不会为了家庭,孩子放弃一切一切从前唾手可得的事情,也能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同时也希望男性也能够走进蛋糕店挑选一块自己喜欢的蛋糕来奖励自己,能够因为情感的宣泄放肆大哭,能够承认自己的软弱,寻求他人的帮助,因为喜欢美丽的事物而穿上裙子,而不被灌上奇怪的称呼,被怀疑性取向是否符合大众意义上的正常。
世界上哪有那么多性取向,不都是心之所向吗?
沈熠舟从始至终都是受益者,所以才能有恃无恐的讨论这个话题,祝织夏越发感谢自己的父母,能够让自己看清楚这一切事物的本质,能够认清楚现实,认清楚一切不切实际的幻想。
同样一个伪模板套在祝织夏的身上,现在是真假父母,两边关系算不上多好,但是从细微的地方可以看得出,其实双方都不希望对方的存在,而自己则是那个摇摆不定的“亲妈”身份。
真的拎不清吗?当然拎得清,可自己不是他们的“亲妈”,她又不是包青天,不需要断这个案子,她只需要完成好自己的人生课题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