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
RX基地。
训练室里。
教练扫了眼手上的笔记本,“啪”地一声又合上。
两秒后,他徐徐开口:“最后,还有一个好消息是,最近训练赛,成绩都还算可以啊。”
但是,没等坐在电竞椅上的RX队员们松口气,教练继续又说:“但是,绝对不能掉以轻心啊!”
“大家都知道,目前赛程还在常规赛前期,各个队伍都还在磨合的磨合,适应版本的适应版本。我们就算现在成绩还行,也有很大可能是吃了队伍调整不大,以及我们队伍五位选手纸面实力都很强的红利。”
电竞比赛相比于传统体育竞技一个很大的特点是,比赛版本经常会变。
而每次版本调整,都会或大或小地影响比赛的英雄选择和对局中打法,对各个队伍和和选手都有不小的挑战。
通常在赛季前期,如果队伍对版本的理解和适应程度相当,纸面实力强的五个选手有可能表现得更好。
但英雄联盟终究是团队游戏和策略游戏,讲究最正确的五个人和对当前版本的游戏理解。
选手个人操作实力并不能决定一切。
因此,电竞赛事发展了这么多年,不乏赛程后半段黑马逆袭和银河战舰沉船的故事。
“我相信,我们队伍一定是有那道MSI入场券,竞争春季赛冠军的实力的。”
“所以我们更不能半场开香槟,该练英雄的练英雄,该Rank的Rank。”
“我们的目标,始终要放在春季赛冠军上。”
“我们做得到吗!”
训练室里一片寂静。
两秒后,才有几个声音说:
“可能吧。”
“应该吧。”
“我尽力。”
稀稀拉拉的回应声。
今天这训练赛本就约的是晚上,结果谁知道刚打到一半,对面战队突然网断了,过了快两个小时才修好。
好不容易打完训练赛,教练的复盘会议又开了很久。
此刻已经凌晨三点半。
不管是Rank还是专门给夜猫子观众开直播,总之,自己熬夜到这个点完全没问题。
但开会开到这个点,实在是有些疲惫。
忽然,感受到教练投来的冰冷目光。
RX众人瞬间夹直脊梁骨:“做!得!到!”
教练扫了众人一眼,终于满意:“好!散会!”
他起身打开门,走了出去。
临走前,教练又转身拿着笔记本隔空点点几人。
“行了,都别熬夜了,也别排位了,差不了这两把,赶紧回宿舍洗洗睡吧!”
教练一走,几个人才彻底放松下来。
“哎呦我草总算结束了。”
几个人拖着身体起身,把东西收了收。
陆以航问辅助:“庭儿咱们还双排吗?”
乔庭双眼无神地摇摇头。
“说的也是,累死了啊啊啊。”
刚走到走到门口准备关灯,陆以航忽然又停下脚步。
只见贺执还躺在电竞椅上,双手交叠,手掌抵在脑后。
正拧着眉闭目养神。
陆以航脚尖一转,又走了回来:“哥?”
贺执撩起眼皮,眼神不甚清明:“有事?”
“没。”陆以航摇头。
“我就想问问,你怎么还不回去啊。”
“……”
说到这个,贺执又闭上了眼睛。
头疼。
贺执第一万次反省,他就不该在苏笛生病的时候多此二举。
他对陆以航说:“说了你也不懂。”
“……”
陆以航:“行吧,那我们先回宿舍了,哥你走的时候记得把灯都关了。”
贺执靠着椅背,在训练室又逃避了一会。
不知过了多久,训练室的灯才终于被人熄灭。
洗漱完站在床前。
贺执:“……”。
半晌,房间里才响起一声叹气:“唉。”
贺执躺在床上,认命似的把被子拉到头顶。
即便如此,贺执这一晚上的睡眠质量还是很不错的,刚盖上被子,一股睡意猛然袭来。
一夜无梦。
等他再次恢复意识,就听见有人喊他的名字。
“点点?我们今天要出去玩了!”
声音从玄关那边传来,有点距离感。
伴随着女孩嗓音的,是一阵急匆匆收拾东西的声音。
“哐当”一声,好像什么东西被撞倒。“哎呀糟了!”
贺执睁眼。
透过玻璃窗可以看见,外面天气很好,天色湛蓝,阳光照在枯树枝和对面的楼宇上。
寒潮来得快,走得也快。
那股让全体上海市民躲在被窝里瑟瑟发抖的冷空气没嘚瑟两天,又被这道暖阳打败。
苏笛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嘴上轻声哼着歌,看上去心情很好。
但是。
没等视线完全对上焦,贺执瞬间大脑宕机。
!
只见女孩微棕色的长发挽在脑后,用蕾丝发圈松散地扎住,碎发落下搭在肩上,慵懒又惬意。
上半身穿着一件摇粒绒的白色家居上衣,领口很大,能清晰地看见形状明显的锁骨和白皙的脖颈。
下身却没穿睡裤,白花花的一双长腿大喇喇露在外面,肌肉修长,腿型漂亮。
幸亏上身衣摆够长,不过也只是堪堪遮住了大腿中段。
橘猫一个激灵,迅速转身,和墙角孤零零的富贵竹肩并肩。
贺执强装镇定地注视着面前的。
如果他此刻不是猫的话,肯定早已整张脸涨红。
贺执强行压下砰砰直跳的心跳。
这就是他昨晚一直逃避入睡的原因。
这几天,只要苏笛在家,就一定会和他黏在一起。
自从苏笛生病那天之后,苏笛好像真的全身心把自己的宠物当成了不可或缺的家人。
给他做猫饭吃,抱着他躺在沙发上,贺执走到哪她跟到哪。
毫无私猫空间。
LPL主持人排班这么松散的吗?
或者起码把裤子穿一下吧!
而且更要命的是,贺执一直以为即便变成了猫,也可以通过重新入睡,回到自己身体。
但是,最近他又发现了,这种方法仅适用于苏笛不在家的情况。
只要和苏笛在一起,他想回去,就只能硬熬。
熬到过了中午十二点。
贺执迅速转头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表。
好家伙。
刚到九点。
还要等整整三个小时。
“帮我看看这两件衣服,哪件好一点?”苏笛边说,边提着两件衣服,从卧室里走出来。
出门的时候,苏笛反手一带,很快把卧室门关上了。
她说完,不见自家猫的身影。
苏笛四处看看,才在富贵竹的叶子下找到了自家猫的身影。
苏笛见怪地走过去。
就看到面对着墙壁的自家猫
“点点?你怎么在面壁啊?”苏笛摸不着头脑。
橘猫依旧背对着她,一动不动。
苏笛正想再凑近点,一看表,顿时慌乱道:“哎呀!快来不及了!”
客厅里响起女孩拖鞋啪嗒啪嗒的声音。
一阵慌乱后。
面壁的贺执被女孩从身后轻轻抱起,然后放进包里。
苏笛在他头顶上笑着说:“走吧,我们出发吧!”
-
苏笛把包背在胸前,手上提着一堆吃的,在马路边等车。
贺执从包拉开的缝隙中探出头来,微风吹过,他不自觉动了动耳朵。
阳光照在他身上,暖呼呼的。
苏笛莞尔,摸摸橘猫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毛。
她声音听起来很开心:“我有两个特别特别好的朋友,等一下要来接我们的人是其中一个。”
“你也要对她温柔点哦。”
又过了一会。
一辆白色的轿车停在一人一猫面前。
白色轿车的车窗降下,乔思芸带着墨镜,抹了口红的嘴唇明媚地笑着。
“苏苏,久等了吧!”
苏笛乖乖摇头:“没有”
乔思芸注意到她胸前抱着的橘猫。
橘猫也正看着她。
“好可爱!”乔思芸拉下墨镜,惊呼!
两秒后,乔思芸抬头看苏笛:“他出门不会应激吗?”
苏笛沉默两秒。
“会不会,他其实本来就是在外面生活的小猫?只是被我捡回家了。”
乔思芸一愣,哈哈笑了一声,拍了下脑袋:“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上车吧!”
车开了大概半个多小时,他们到了一个公园。
天气正好,公园内人不少。
放眼望去,能看到不少小孩跑来跑去。
苏笛和乔思芸沿着入口的路往里走,路上还看到一片空地上聚集了不少中老年人。
“那就是传说中的相亲角吧?”乔思芸问。
苏笛点头:“看上去像。”
两人都还没吃早餐,她们想找个地方坐下吃东西,奈何人多,没找到合适的地方。
又走了一段,两个人才终于看到一张没人的石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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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
“给,之前你说在网上刷到的看上去很好吃的三明治,我昨天晚上发现附近新开了一家,”乔思芸打开肩上挂着的大包,从里面拿出一个盒子,“来之前正好买了带给你。”
“啊。”苏笛有些受宠若惊,懵懵地接过。
“会不会太麻烦你了?”她面色有些犹豫。
“客气啥,咱们两个什么关系关系?”
乔思芸说完,大咬了一口手上的法棍。
“哦对了。”看见还在猫包里的橘猫,乔思芸说。
“你之前在电话里跟我说,他帮你拿体温计?还主动来陪你?”乔思芸匆忙咽下嘴里的法棍,满脸不可置信地指着橘猫。
苏笛点点头。
“真的假的?”乔思芸满脸写着不相信。
“我骗你干嘛……”苏笛皱眉,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不自觉的委屈。
“没没没,”乔思芸连忙摆手,听出苏笛话里的委屈,”我不是说不相信你的意思。”听出苏笛话里的委屈,及时滑跪。
苏笛手上动作没停,刚想把点点抱出来,放在她和乔思芸中间的石凳上。
忽然腿上一热,有什么热乎乎又壮实的的东西直直撞到了她的腿上。
苏笛心慌了一瞬,小腿肌肉一紧。
手上动作一松,橘猫又滑回包里。
苏笛和乔思芸转头一看。
只见苏笛腿边正站着一只哈士奇,眼神智慧,一脸傻不愣登朝他们笑着。
“大卫!你又闯祸了!”一道稍显稚嫩的女生焦急道。
然而只闻其声,她们却并未见到任何人影。
只有哈士奇傻呵呵地大喘着气。
苏笛、乔思芸:“???”
两人齐齐探头,才看到哈士奇身后正站着一个小女孩。
小女孩手上拿着狗绳,连着哈士奇的脖子,明明个子还没狗高,却像模像样地叉着腰瞪着眼前的哈士奇,一脸严肃。
小姑娘走上前来,老老实实给苏笛鞠了个躬,“对不起,是我没教好大卫。”
她拍拍哈士奇的狗头,“大卫,和姐姐握个手,道歉!”
哈士奇原本在闻路边的草,随即也抬头,智慧的眼神直直瞧着苏笛。
小姑娘给苏笛使了个眼色。
苏笛茫然:“啊?”
小姑娘又走近了一点,肉乎乎的手拉着苏笛的手,摊开手心朝上。
她眼睛看着苏笛说:“姐姐,你喊握手就行。”
苏笛:“……”
她有点状况外,但还是顺着小女孩的话摊开手。
苏笛:“呃……大卫?握手?”
闻言,哈士奇立刻把他毛乎乎的爪子重重地搭了上来。
乔思芸在一旁看开心了,趁机狂搓了几把哈士奇的狗头:“真可爱大卫!”
哈士奇握完手没完,站起上半身趴在苏笛腿上,相当热情地闻她身上的味道。
哈士奇体型大,毛又多,像一辆卡车一样趴了上来,苏笛瞬间有点慌,身子不自觉向后倾,手都不知道往哪摆:“这……”
“大卫!”小女孩毫不含糊,冲上来拎着哈士奇脖子上的项圈就往下拽。
可惜小女孩个子还是太小,实在拗不过一只成年哈士奇。
使了半天劲,哈士奇趴在苏笛腿上,巍然不动。
“姐姐别怕……它只是……呃啊……太喜欢你了。”小女孩一边努力使劲,一边咬牙道。
乔思芸也安慰苏笛:“没事的,苏苏,你摸摸它好了,哈士奇就是有点傻,没啥心思。”
“呃呃……好吧。”苏笛听了,也犹豫着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大卫的头。
不知是闻够了还是苏笛摸头的动作起了效果,大卫果然停了,前脚掌终于离开苏笛的腿,落回地上。
但它还是不愿意走,依旧停在原地。
它用力地蹭了蹭苏笛的膝盖,像在撒娇。
可惜要么说是二哈。
它有一下用劲太过,没蹭在苏笛膝盖上,大头落空差点把自己整个狗都摔出去。
哈士奇动作滑稽,三人都不禁笑了起来。
小女孩更是又气又笑:“大卫!你笨死了!”
乔思芸一边乐一边侧目,看向身边的苏笛。
苏笛手握拳正挡在嘴前,看着被主人数落的哈士奇闷闷地笑。
女孩微棕的头发随着笑起来的动作起起伏伏,眼睛弯弯,眉梢都带着笑意。
看到这样开朗的苏笛,乔思芸不免有些欣慰。
可几家欢喜几家愁。
旁边有人不爽了。
见苏笛看着哈士奇笑得乐不可支,猫包里的橘猫皱眉:“……”
Hello?有人在意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