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线么,诺简慧喃喃自语,这个游戏的世界观还真是大呢。
诺简慧顿了顿,问出一个此行目的之一的一个问题:“玲玲,你的抑制剂是从哪里找到的?可以告诉我吗?”
玲玲犹豫了一下,本来她不想把自己意外得到抑制剂的事情告诉别人,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诺简慧看起来对抑制剂的来源有些重视。
“是在这个学校里找到的。”
“这个学校里?”
“对,刚来报道的那一天,带我进来的老师正要把我交给另一个教导主任,她是教学组一个组长,她的A那个事正在楼上给一个特殊的学生上完课,那个学生我们都不知道是谁,从来没有靠近看过。唯一清楚的是她有很大的特权,黎先生特意关照,每天都有不同的优秀老师给她上不同的课。”
“那天那个老师中途被叫走了一会儿,我因为好奇心,想去看看高端的教室长什么样子,就偷偷溜了进去,在一个凳子底部找到了这三支抑制剂,它很明显是被人藏在那的。”
“那天上的是什么课?”
“声乐课。”
诺简慧回忆起那天白湛湛说的话。
“4月14日,我那天送你去上声乐课,一路上你很少说话。”
………
穿过封闭的金属走廊,诺简慧敲了敲尽头厚重的金属墙。
这回她在外面看到了开墙的过程,一开始站的近,一朵朵血红的花心眼球从她脸庞擦过,吸附上拼接墙体用的螺丝钉打开,然后不久金属墙就倒在了她面前。
匆忙和黎莱打了个招呼,诺简慧进去后,黎莱就修好了墙。
“你为什么不出去?”
少年进来后,就百无聊赖地盘腿坐在地上,把玩着自己长出来的一朵小红花:“无聊,出去也无事可做。”
也不追到是不是漫长而孤寂的时间让本来应该在热血少年时间段的少年有一种散漫的抽离感,他好像没什么想做的事墙,除了一些恶作剧,没什么对外界的欲望。
“黎钧回来了吗?”
“没有,他这些天应该都在公司吧。”黎莱忽然伸出分叉的舌头,一触而分扫了下诺简慧的耳尖,“姐姐我和你独处一室了呢,但是我还没有吃掉你。”
他说:“什么时候能吃掉姐姐呢?”
诺简慧想说:这辈子都不可能的,但是为了话肯定不能这样说,于是她含糊其辞:“改天吧。”
黎莱却愣了愣:“姐姐不怕被蛇蛇吃掉?”
“怕。”诺简慧抬头望上面的橱柜口:“感染体暴露本态的时候看起来是四不像的怪物,还有可能吃了我,我会死,当然怕。”
“……”
“我该休息了,作为一个普通人,我想要睡觉,能帮我上去吗?”诺简慧重新低头看沉默的少年。
多枝纤细的花茎托着她上升,为了保持平衡,诺简慧的手往下一撑撑在了花中的眼球上,有点滑滑的没法保持撑住,然后就抓在了花瓣上,大腿下的数只眼球眨了眨。
通向珠宝厨底中间还有一个竖直的窄窄通道,因为角度偏差,诺简慧逐渐看不到下面仰着头的少年,再抬头一看,伸手够住了橱柜底部。
橱柜很窄,应该是之前复修过,通道略微宽一点,大概可以走过一个成年人。
诺简慧爬上来,理了理乱七八糟的裙子,端起木板准备盖上去,忽而想到什么,低头趴在洞口往下看,黑暗里只有橱柜露出的一点光照在密室里,密室里的少年重新坐回了原位,周边是空旷的恶金属建筑,因为离得很远,少年显得只有小小一只,低头好像还在百无聊奈地玩着手里的一朵小红花。
小红花的眼睛眨了眨,诺简慧感觉他看到了自己,连忙缩回头,将木板盖了回去,并且踩了踩,确定装盖严实了才离开。
天光已经熹微,第二天要来了,诺简慧躺上床,一阵困意袭来,就沉沉睡去了。
生日倒计时一天。
诺简慧被小机器人的开门声吵醒,感觉自己没睡几分钟。折腾了一整夜,身体都是酸痛的,眼睛也难以睁开。
她使劲地揉了揉眼睛,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对小机器人打招呼:“早啊。”
一坐起来,就感觉有什么东西艘的一下子从被子里窜了出去,紧接着更衣室那边橱柜里传来轻微的哐当一声,如果不是诺简慧还坐在被子里,根本感觉不到。
好困,好困。
自己是低精力人群,起了一半,还是咣当一声躺回了床上,对小机器人摆摆手:“不吃了不吃了,我要睡觉。”
重新睡着前一刻,诺简慧还在想,该做的应该都做了,就等生日当天吧,然后就又断片了。
诺简慧忽然一下子惊醒,啊,又睡着了!
天光熹微,这是又要天亮了?她怎么睡了这么久!
遭了,今天就是生日宴会了。
无论准备得多充分,有些人永远都会觉得自己准备得不够,更何况这是差之毫厘就会死亡的游戏。
睡一觉就整整少了一天时间,诺简慧恨不得自己钢筋铁骨,永远都不需要休息。
该死的疲惫感!
她赶紧跳下床,看到了脚边的黑箱子,还好,白湛湛的心脏还在。她得想办法带到宴会上去。
简单收拾一下,来到更衣室,打开珠宝厨底座往下看去,下面密室黑乎乎的,少年已经不在了。
心悬了起来。
诺简慧又把木板盖上去,珠宝都放回原位,确保严丝合缝,看不出被动过的痕迹,在跑到阳光房,透过玻璃窗看外面的守卫。
窗外响起浪漫有悠扬的音乐,身着礼服的乐队聚在花园的边边角角,快乐地演奏着。精湛的演奏技巧为即将而来的盛大宴会提供了背景音效。
这些艺术家们或多或少都有些和人类不一样的地方,演奏起来,触手跨越不同音阶,能轻松达到人类双手难以企及的高难度技巧,创造出撩拨人心的魔幻曲调。
园丁不在了,感染体植物早已被修理的整整齐齐。
看不见前院的情况,但是后园里都已经被装饰上漂亮的彩带和气球,喷泉随着叮铃铃的音乐有节奏地生气,落下一片片虹光,一副盛大宴会开始的气息。
门外开始响起喧闹之声,即使房间的迷失隔音效果很好也不能完全隔离,被邀请的宾客们从大门入场了。
没过一会儿,房间门就被打开,机器人管家领着一众机器仆人团团包围了诺简慧。
“小姐,今天是你的生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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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会给你装扮成世界上最漂亮的宴会主角的。”
小机器人捧着选好的礼服,身后的机器人举着化妆包,收拾,鞋子,和卷发烫发的各种工具。
“我不要,我现在就这样去。”诺简慧坐在沙发上。
“不行的,小姐。”
几个机器人上来就攥住了诺简慧的胳膊,她叹了口气,只能认命,白湛湛的心脏可能带不过去了,她没有感染体屏障,只能顶着充满纯净体吸引力的身体去贼窝。
四五个人在背后折腾她的头发,四五个人在面前拿着各种小刷头化妆,诺简慧被团团为主摆弄。
假期人管家还见缝插针地给她噻各种不知名的食物。
“小姐今天要拿出最好的状态参加宴会,先生请了数家大型新闻媒体,你的宴会将会在全世界实时直播。到场的并比呢可都是各界重要人士,他们都垂涎已久,等着远远地瞻仰一下小姐成年礼的荣光。”
亲手精心养大的漂亮又精致的纯净体宠物吗?封闭式培养了十来年,鲜少有人见过,于是将期待值拉到最高,在十八岁最美丽的当天,在全世界亮相。
对着被创造的那些感染体们。
这场折磨人的化妆从晨光熹微一直画到窗外阳光照入如琉璃融金。
诺简慧完全变了个样子,全身的皮肤都被抹上滋润的税负,涂上细腻的霜,连锁骨上都被扑了腮红撒上亮晶晶的高光。有点色素自然沉积的关节同样如此,这些因为承担着耐磨的功能天生比起其他要略微粗糙的地方被更加重点关照。
食指指尖是更显娇嫩的脆弱的椭圆形裸粉半透明美甲,随着手指跳跃着莹莹的光。
“是天然材料哦,可食用的,对身体没有伤害。”
化妆时,机器人管家还在说。
这种打扮,感觉已经脱离了只是去参加宴会要漂亮的范畴,更像是把她制作成一份色泽诱人,摆盘精致的食物。
一盘美食,要色香味俱全才算上佳,十八岁的人类纯净体“香”和“味”都有了,于是全力往“色”上面下功夫。
“好了吧。”诺简慧不耐烦。
“还有一点,还不够完美。”
机器人还在背后打理长发,一缕一缕都由设计好的形状,发丝早已被抹上精油揉捏梳理,光滑透亮,柔韧芬芳,现在被卷成一定弧度,更加展现了这一段一段整齐的高光。
他们小心地把艺术品一样地发卷放在胸前,喷上喷雾,确保这卷卷一整天都不会散开。
机器人扶她站起,抬起双臂,终于轮到穿礼服地环节,前天诺简慧选择地那条裙子被展开,丝滑地缎面拂过皮肤,穿过一次的人都会留恋那种高端触感。
机器人管家搬来一面镜子,诺简慧被迫直面现在的状态,过于精致的妆容让小巧的脸庞有一种非人干,像一尊巧匠雕琢的艺术品,发型繁琐而夸张,卷完之后像发量多了好几倍,像海草一样烘托着中间珍珠般的小脸,而设计简洁面料高端的缎面礼服裙敲好中和了这种过于精致修饰感的装扮,像通了口气般,让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副重点分明,收放自如的画作,美不胜收。
机器人给她系上礼服背后的那个大蝴蝶结,像给甜美的蛋糕进行包装,等待着被人郑重打开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