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的见翁弟子迅速聚到长老们周围布下剑阵抵御袭来的邪祟。见翁长老见姜怀仁已然彻底疯魔,各自挥动拂尘画出三道符咒聚到中心凝结成三道灵光直冲天际。
“借天道之力抵御邪气,不愧是见翁老儿啊。”翁南天说罢带着弟子冲到前方挥动长鞭抵御黑气的袭击。其余各门派之人也一同祭出法宝燃起灵力共同御敌。
直冲天际的灵光从万魔窟上空落下,强大的灵力冲击着窜出的邪气将它们压入洞中。吱吱呀呀的惨叫声从洞中传出来,溢出洞口的魔气也迅速收敛。
姜怀仁脸上的笑容不减,双手不紧不慢弹动琴弦凝聚出更强大的黑气从洞底挤出化为一条黑龙缠绕着灵气迅速攀升。
“师父!”江洂带着师兄弟们赶到后方,回头看向四处逃窜的黑气又见前方洞口危机重重,“有邪祟下山扰民,先将邪祟困于山中。”
“降魔障!”三个见翁长老抬手在胸前画出符咒,力量聚到身前互相融合。待力量融合完成,抬起双手后力量迅速结成巨网蔓延开,把整个糜骨山严严裹住。
“苏翎呢?”江巍扭头看着魔气正在侵蚀洞口的灵力,抽出一只手将力量化为灵剑打向姜怀仁。
“还没找到他的踪迹……”江洂反手抬剑劈砍击破身前的黑气,确保袭来的黑气无法干扰三位长老。
“如今,恐怕是凶多吉少。”江巍闭上眼深吸一口气郁结于心,用力放出身体内的灵力编织巨网。
江洂没有回答,只是目光凛冽望着四处游走的黑气,手中击碎黑气的剑法慢慢地没了章法。
“不过蝼蚁。”姜怀仁眯起眼,手指拨动琴弦的速度越来越快,黑气在身前为他抵御着各种攻击,侵蚀灵力的黑龙也张开巨口吞噬灵力。
洞中的邪祟趁着机会尽数冲出,直奔几人。江洂提着剑默念剑咒,灵剑随着咒语指向袭来的邪祟,瞬间化为数道灵光在邪祟间游走。
他双指下按,灵光连同邪祟一起摇晃后炸开,自己也因此受到不小的反噬,踉跄几步站稳后阵阵腥甜在喉间散开。
姜怀仁按着琴弦停下,指尖迅速拨过琴弦时一道黑气如利刃劈向三位长老。江洂与几位弟子想要抵挡却被震飞,重重摔在地上无法起身。
姜怀仁再一次拨动,刺耳的琴鸣打断了三位长老的阵法。长老们咬紧牙关继续,奈何损耗大半灵力之后耳中噪声震得心头颤动,就连姜怀仁自己也头痛欲裂,只能停下来调整气息。
三位长老抬起头看着天空中屏障慢慢消散,不少邪祟突破巨网冲出。他们强撑着站起身一边凝聚力量干扰姜怀仁,一边合力补起缺口把邪祟拦住。
姜怀仁按着头用力晃动,体内的力量如同熊熊烈火燃烧着他的身体,一头藏在体内的猛兽似乎要冲破这副残弱的身躯。
他知道耽误地太久了,立刻重新凝聚黑气触碰琴弦弹出一道黑气把前方人群击倒。
三位长老再一次融合力量一同攻击姜怀仁,各门派也齐聚下方拿出法器削弱琴音。
姜怀仁边退边打,游刃有余。待三位长老有些力不从心时他勾起琴弦准备给他们最后一击。
噔——
琴音响起,姜怀仁捂着胸口呕出一口黑血。三位长老与各派掌门也再一次进攻,姜怀仁每触碰琴弦一次就会不断呕出黑血。
他用尽所有力气拨动琴弦将所有人震飞,看着他们都受了重伤倒地不起才松了口气慢慢落地。
姜怀仁试图触碰血琴,可一股力量的迅速流失让他觉得整个身体似乎瞬间被掏空了。此刻,他的身体似乎有百蚁嗜血,心头刺痛迫使他半跪在地慢慢抬起头看向洞口。
从姜怀仁体内离开的黑气带着四面而来的邪气在洞口汇聚成一尊六臂邪佛的佛像。佛像身后道道邪光散开,天空中风云变幻,悠扬悲戚的琴声骤然响起。
血琴缓缓从洞中升起开始自行弹奏,虽然不再是刺耳异常,但却有沉沉威压压在众人心头,压得每个人都快要窒息。
万籁俱寂,所有不属于它的声音瞬间戛然而止。空旷的山间飘荡着琴声,鸟雀驻足,野兽假寐。
“古琴泣血,千秋同悲。琴谱邪咒,百鬼同驱。”黑气环绕着一个少年从洞中升起,他伸出手时血琴浮现在他掌下,“任尔八方善恶,听弦鸣,破万军!”说罢,一道道琴鸣伴着黑气飞出,瞬间击碎姜氏所有人偶。
姜怀仁看着眼前的少年如同见了来自地狱恶魔一般,止不住地摇头。低头看着隐隐作痛的掌心,一道血色符咒割破皮肉深深焊进身体。
符咒蔓延出黑色纹路在手臂上攀爬,他连忙用另一只手用力握住自己的手腕。
少年缓缓落地看着跌跌撞撞站起来的姜怀仁,脸上没有半分神情,缓缓抬起手伸向他。
一缕黑气从少年的掌心钻出,慢慢在姜怀仁瞳孔中放大,犹如恶龙利爪般骇人。
姜怀仁双腿瘫软跪倒在地,想要起身却被定在原地,只能闭上双眼,“终究是我,败了……”
“爹!”
姜怀仁听到熟悉的呼喊睁开眼,看到自己的孩子挡在身前,而前方的邪物仍旧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姜轩放下手里的剑,只觉得心头先是被凉意包裹,随之而来的是无尽的痛苦吞噬了他所有的感知。
他呆滞地低下头看着胸口的血坑张口想要说什么,血流从他口中流淌出来,还未发出声音就直挺挺倒下。
“文丘——”姜怀仁的心头骤然一缩,伸出手接住自己的孩子把他紧紧抱入怀中。
少年没有停留,缓步绕开两人后跨过一具具被血迹染红的尸体,踩着暗红色黏腻的土地离开。待他离去数步之后,还未从恐惧与悲痛中缓过来的姜怀仁迅速被一团黑气穿过身体拽入万魔窟中没了影。
见翁弟子扶着长老和师兄弟们站起身看着走来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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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翎……”江洂捂着胸口看着他身边缠绕的黑气,“你……还好吗?”
“姜涵呢?”苏镜醨看着前方停下脚步,“我没事。”扭头朝江洂点点头离开原地。
翻遍了整个姜氏却什么都没有找到的宋鹤急得焦头烂额,“到底藏哪了……”看着门外的魔气变少了,他提着刀轻步走到门口。
宋鹤跳出门外听到脚步在一旁立刻把刀架到那人喉前,“谁?”
苏镜醨没有说话,看着宋鹤凶恶的眼神露出一抹微笑。
“苏镜醨……”宋鹤抬眼见寻找许久的人就在眼前放下刀把苏翎拥入怀中紧紧抱着,“臭小子去哪了,害得我找了这么久……”
他嘟嘟喃喃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惹得苏镜醨嗤笑一声,抬手拍拍他的后背,“没想到你小子也会哭?”
“说什么呢你?”宋鹤倔强地闭上眼,“也不知道你有没有受伤?”松开手后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圈,“衣服都没破,害我担心那么久。”
“倒是你浑身泥巴,我这可是上好的布料,你别给我弄脏了。”苏镜醨昂起头一脸得意。
“对了,你找到伯父伯母他们了吗?”宋鹤抓住苏镜醨的胳膊,等待许久没有得到好回应之后脸上的笑容僵住,双手也没了力气。
苏镜醨眼底惊起一丝波澜,所有的话涌到喉间又生生咽了下去,抓住宋鹤的手却始终站在原地静静垂下眼眸,挤出一丝微笑后没有再说一句话。
宋鹤似乎知道了一切再一次抱住他,“我杀了姜涵,就在旁边的院子里。”
“好。”苏镜醨长舒一口气,“阿念呢?我没找到她。”
宋鹤叹了口气松开手,低下头扶着苏镜醨的肩膀,“她的嗓子暂时还没完全好,现在在山下给伤者治伤。”
天空中的云层慢慢散开,盘绕在空中的巨龙回到洞中。糜骨山山头的鸟雀在林中飞掠树梢,盘旋数圈后慢慢落在尸骸上踱步。
“万魔窟的封印虽再一次被修补,但是镇压在内的血琴已然现世,如今窟底也只剩下半数邪祟。”江裘收起灵力注视着洞中黑压压的邪气皱起眉头。
“当初没人知道残魂宿主到底如何才能与真正拥有残魂之力的血琴结合。到如今才明了,原来向死而生,邪气涅槃,重塑肉身才是宿主最终的宿命啊……”江巍抬头望着天空中一轮孤月缓缓移到中心,黑暗渐渐吞噬了整个糜骨山。
为了庆祝击败魔头,天色已晚也不便再下山,各门派在姜氏大堂燃起灯火,摆上宴席。
本是要下山去的,奈何一路上听了许多种声音,见人群纷纷拥入大堂,苏镜醨提着一壶酒独自跑到一处门前坐下,靠在阶梯上赏着漫天月色。
“苏镜醨!”犹如老鹅扯着嗓子叫喊的声音从一旁传来,苏镜醨看着暗处默默咽了咽口水。
熟悉的笑脸从黑暗中奔向自己,苏镜醨笑着抬起手里的酒,“一起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