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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醋了

作者:鸦七七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只是想起家人,她上回开口就直接被王爷给拒绝了,不知日后,自己还能不能帮上忙,倒是银子,她可以想法子多捞一些,总归是有用处的。


    魏熹回去后,又住在偏僻的院子,每日吃了睡,睡了吃,再四处溜达,倒是一眼都没再见到李承翊。


    这日她无事,便想着回趟家,没想到王府中的人格外好说话,立刻给她安排了马车,没人多嘴更没人阻拦。


    她的小日子,其实也过得很好的嘛。


    魏夫人瞧见魏熹,又是一阵地仔细瞧着,上手摸着她没瘦半分,甚至还圆润了几分,只是那几分,都长在该长的地方,让那本就鼓囊囊的胸口越发撑得发紧,该做一身大些的衣裳了。


    魏熹也出苦恼,摸摸自己沉甸甸的身前,“这地方,怎么总是长啊,好烦。”


    她带回了好吃的,还有自己想法子攒下的几十两银子,急忙双手给母亲,好拿给弟弟吃药。


    “唉..”魏夫人头上又多了几根白发,“这药一直是吃着的,可惜,没什么进展,大夫叫拿阑儿过去的东西给他瞧瞧,可他不瞧还好,一瞧,整个人便又发疯了般,险些按不住。”


    魏熹抱抱母亲,“咱们再想想法子,再找好的大夫来瞧。”


    魏夫人压下心头的担忧,不想叫女儿也跟着自己劳心,“嗯,兴许啊,咱们就能碰上好大夫。”


    可事情又哪是那么容易的,别说这病已经许久,好些大夫都说没法子,如今,更好的大夫,要么是太医,要么便是要些门道才能找到的,他们这样的人家,连人家是谁,面都见不到一回....


    魏夫人不说这些烦心的事情,倒是拉着魏熹,“听闻谢府出了些事情,熹儿你..”


    魏熹悚然一惊,而后才意识到,是啊,那日自己出了好大的丑,以李荣月的性子,自然是要将事情说得天花乱坠,狠狠打压她的,


    都怪她这几日闷在府中,竟是完全忘了这茬,她这没用的脑子啊....


    而后急忙看向母亲,怕母亲担心,


    结果魏夫人却道,“听闻谢府里抓了个贼,幸而没有冲撞到那些个贵人,熹儿你应当是没瞧见吧。”


    魏熹懵了,贼?就是贼?只是贼而已?


    她小心翼翼,“没旁的了?”


    魏夫人莫名,“还有什么旁的?”


    魏熹懵懵地,被看久了这才急忙摆手,奇怪,那日的事情,竟没传出去?


    不等她想明白,魏夫人又急忙问,“熹儿同王爷相处可还好,王爷可有欺负你?”


    骂她,算欺负吗?还骂得很凶呢,


    不过,她不想叫母亲担心,只是摇头,


    可她迟疑的表情,魏夫人怎会没看出来,只是如今...事情已成了这个样子,她也....


    “你们...可有...夫妻敦伦?”


    魏夫人料想是没有的,王爷不喜王妃,整个京城都传遍了,而且,以王爷从前的名声,根本不喜女子,这一点,她倒是不担心。


    结果魏熹想了想,点头,有的,那次的亲亲就是颠鸾倒凤了,


    “太妃嘱咐我做的,还是我主动的。”


    这话惊得魏夫人呆住,这....


    “可疼?王爷他可有爱怜你?可有轻些?”想来也是不会的,不过,魏夫人又想起,外头其中一个传言,是说,王爷在外征战的时候受过伤,将那里伤了无法人道,故而这才不进女色的,可若是如此,又怎会允许熹儿...


    魏熹懵了,只是亲一下,虽然,是有些色色的,可是,他又不咬人,反而一动不动呢,怎么可能会疼呢。


    娘真是不懂呢。


    “一点都不,很快就结束了,他就把我推开了,然后让我离开。”魏熹解释。


    魏夫人瞠目结舌,这……


    而后又恨得牙痒,世上怎会有这样无情的男子,完事了便将人轰走,便是宫里,也没这样的规矩吧。


    他仗着自己是王爷的身份,简直欺人太甚!


    不过,她旋即又想到,一点不疼?很快就结束?


    完了,魏夫人差点拍大腿,看来,外头的传言果真非虚,那王爷是真不能人道?


    “所以...王爷他...是不行?不能...起来?还是...起来的时间..很短?”


    什么叫不能起来?魏熹发觉娘的话她也有些听不懂了,


    怎么会不能起来呢,王爷站立走路没问题啊,便答,“能起的,自然是能的。”


    得了,魏夫人明白了,那就是起来的时间很短,原来如此,难怪一点都不疼呢,难怪王爷脾气不好,完事直接将人轰走,这是伤害到他自尊心了。


    也是,到底是自家女儿主动的,王爷没砍人,想来也是忍着了。


    这样一来,魏夫人倒是不知说什么好。


    只是瞧着自己如花似玉的女儿,竟是嫁了一个这样的夫君,实在是可怜得紧。


    唉....这一辈子的幸福,到底是....


    不过,她倒是期望,王爷万一哪日想通,能将熹儿放走,这样,女儿便还能再嫁人,过上正常女子的日子。


    只是不知,他那能起来,到底是...能不能怀身子,若是有了,那可是不好。


    当下,魏夫人便急急地给了一个药方,先叫魏熹拿着,再看情况,图后事。


    母女俩说了好一阵子的话,魏熹又去瞧了弟弟,他闷在屋子里,不肯出门,从前瞧见魏熹的时候,还会靠近她,如今不知是因为许久没见的缘故,还是什么,他连魏熹都不敢见了,瞧见人靠近,便惊恐地低吼,


    若再试图靠近他,他便要挣扎撕咬,


    故而他衣裳破旧,头发乱糟糟地,身上瘦得不成样子,却无人能接近他半分。


    魏熹怕再刺激他,急忙含着泪安抚,


    离开的时候,魏熹忧心忡忡,弟弟的情况怎么还越来越糟了?看来如今的大夫都不好,她就不相信,这世上难道真的没有更好的大夫了?


    她如今好歹是一个王妃,只是不知,用这套没什么底气的皮子,能不能探寻点好大夫的消息和踪影。


    她叹了口气,帮母亲擦了泪,出门,就碰上父亲满脸喜气地回来,身边还有一个衣冠楚楚,长相颇为俊朗的年轻男子,同父亲言笑晏晏,


    想起弟弟的模样,魏熹心中不大痛快,更何况对方是陌生男子,她如今是王妃呢,也不必招呼,只是站着,


    倒是男子视线落在她身上,嘴角带着淡淡笑意,倒是有礼有节地同她抱拳行礼,“王妃。”


    魏大人脸色有几分不自在,按理说,这是自己的同僚,女儿虽为王妃,但...满京城都知晓这王妃实在没什么分量,况且又是在自己家中,实在要按理,自己和夫人难道还要同女儿行礼不成。


    见女儿也不大热切,便颇为不赞同地看向她,“你怎又回来了?总是回娘家,王爷同你本也不...万一惹人不快可如何是好?”


    还有外人在呢,爹怎么说话,完全没给她留面子,况且,魏熹总觉着,母亲才一直在操心弟弟的事情,反而父亲,似乎完全已经忘了似的,心中便更不痛快,


    “我管那么多呢。”王府的人不喜她,那是他们有眼无珠,关她什么事情呢。


    魏大人脸色瞬间难看无比,这还是第一回,自己女儿如此不给自己脸面,何况还有自己的同僚在,他虽年纪不大,可却已经同自己官位相同,而且乃是镇西将军的外侄,要知那镇西将军威震边疆,可是膝下子嗣全都战死沙场,满门忠烈,手下更是精兵强将无数,恐怕连皇帝,都不得不有所忌惮。


    如今这位,从小便在军中历练,立下好些战功,是镇西将军唯一的后人,极为依仗。


    如今人家的位置,那都是谦虚之下才暂居于此地。


    若非如此,他也不会如此上赶着,好在人家倒是非常平易近人,竟是答应来家中做客,没想到,却闹出这样的事情。


    魏大人脸色变更难看了几分,“胡闹,赶紧回去。”


    魏熹抿唇,不高兴,很不高兴。


    倒是清俊挺拔的男子温和带笑,“早闻魏姑娘的一手好鞭法,本想进京后领教一二,没想到如今,魏姑娘已是王妃。”


    魏大人急忙贬低,“那实在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贺公子实在国誉,她哪配您领教,小孩子家家不懂事,总是胡闹罢了,如今,都还总往家跑,依旧是不懂事。”


    魏熹更不高兴,偏头不想说话了。


    男人却不赞同地摇摇头,


    “魏姑娘幼时便有那般的造诣,怎可说上不得台面?如今,经常回家,王妃果真至纯至孝,王府也是明知事理,宽厚温和,可见,是一桩美谈才是。”


    这话,说得魏大人讪讪,面色尴尬,


    魏熹这才多看了男人一眼,有几分眼熟,不过,好看的人大抵都是眼熟的,她并未在意。


    只是,想起什么好鞭法的话,她实在脸烫,小时候她的确学过几年,那时候也是真的厉害,可惜后来家中出事,父亲便不许她再练练,如今,早已手生,可他怎会知晓,有人让夸自己,魏熹到底还是很高兴的,对他的印象便好上了几分。


    男人解释,“小时候,我也在北地呆过几年。”


    原来如此,自己那时候竟那般有名?


    她忍不住有几分小得意,只是...她又泄气,“可惜,我现在早不会了。”


    男人看着她,“有童子功在,要重新捡起,想必不难,况且,魏姑娘天赋很好,很适合练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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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熹心中一动,是吗。


    其实,她从前是很喜欢甩鞭的,后来,父亲不许自己再练,她还哭闹了许久,再后来,连自己都不记得是怎么便放下了,甚至连想,都很少在想起这件事。


    如今再提起,她不免又几分恍惚,又有些许的遗憾和难过。


    好在她极快地丢开那些情绪,第一回对他笑笑,“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不提也罢。”


    说完,马车已经到近前,魏熹便转身离开,


    “魏姑娘。”男人突然提声,


    与此同时,一驾马车缓缓而来,马车外的方荣一眼便认出,“这是王妃的娘家。”


    而后瞧见人,“王妃也在呢。”


    他声音不小,而后回头瞧,那车帘却是一动不动。


    得勒,也是他自作多情,王爷今陪着太妃礼佛,被絮叨了许久,正是心情不好的时候,怎可能在意王妃....


    可旋即,远处那声带着急切,熟稔甚至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魏姑娘”便传了过来,


    方荣下意识看过去,


    从马车遮挡的地方,走出一个英朗的男子,


    贺苍白?


    他猛地一惊,这人怎在此处?


    两人不知说着什么,靠得很近,看起来竟颇为熟络,王妃甚至还对人家笑呢。


    方荣见过的女子不算多,可见识的人却多,王妃对人家的笑,那是真心实意的,从而对王爷的时候,即便笑,那也是挤出来的,还有很多翻白眼,讪笑和假笑。


    算了,反正王爷也不爱搭理王妃,想必并不会在意。


    他腹诽着转头,结果,自家王爷不知何时,竟已撩开车帘,那双锐利又不动如山的黑眸沉沉地看着远处的两人,


    方荣心中暗叫不好,这贺苍白一直在边关,如今,北狄贺西楚有所勾连,他又恰好在这时候入京,不知背后在盘算些什么,难怪,王爷的脸色那么严肃,


    果然,男人对王爷的吸引力当真是远远大于女子。


    即便那个女子,是王妃,对王爷来说,也没有半分分别。


    远处,贺苍白靠近女子,在两步外站定,语气温和,“我在京郊有一处练武的地方,若魏姑娘有兴致,随时可来。”


    当真?


    魏熹指尖微微一动,可迟疑片刻,还是笑着婉拒,“不了,多谢你的好意。”说完,笑笑后转身上了马车。


    贺苍白顿了下,旋即摇摇头,


    魏大人瞧着,先是皱眉,而后眉宇舒展,甚至有几分激动,“贺公子同小女,从前,可是见过?”


    贺苍白仰头,似乎想了片刻,而后摇头,“并未。”


    而后便不再说什么,大步往魏府里去。


    魏府门口再没旁的人,方荣这才急忙恭谨禀报最重要的正事,“这次贺家人入京,比预计的早到半月,恐怕是有什么必须提前的理由.....”他立刻疯狂在大脑思索,到底那件事情可能是这个问题的答案,刚有一丝丝的眉目,却听男人突然开口,


    “他们从前,认识?”


    他们?谁们?方荣一头雾水,,,,


    啊,他突然反应过来,“王爷,贺苍白如今暂居的官位,同魏大人是一...”


    还没说完,就对对上李承翊不耐的视线,自己说得不对?对啊,没问题,他绝不可能记错啊...


    猛地,方荣反应过来,难道王爷问的是...


    王妃?


    他惊愕睁大双眼,试探开口,“贺苍白幼年的确在北地住过一段时间,那时候,王妃也在北地,两人难道....青梅竹马?”


    还没说完,李承翊已经脸色黑下来,冷冷瞥他一眼,“不说话,没人会叫你哑巴。”


    不是,不是您问我的吗?


    他实在不知如何是好了,自己到底是说错了,还是说错了?


    “那....王妃同贺苍白的关系,到底查还是....”


    李承翊冷着一张俊脸,放下车帘,而后传来他沉冷的声音,“你若闲得发慌,就绕着王府跑五十来回。”


    他冷着脸闭目。


    那个笨女人和贺苍白?他们之间,怎用的上“关系”二字?当真可笑。


    还青梅竹马?这些下头的人实在该多读读书了,什么词都敢乱用,简直可笑至极。


    方荣:....懵逼又莫名,还委屈巴巴。


    不是……不是王爷您问起的吗?说了又不高兴,不高兴什么啊?


    您对王妃脾气那么差,那贺苍白可同您不一样,兴许哪天,这墙头就给撬了去,到时候,哭都没地方给你哭。


    他后知后觉地发现,王爷方才竟没提一句政事,反而……


    他惊愕地长大了嘴,事情好像有些……不对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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