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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chapter 1

作者:长勺氏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这是在平常不过的一天,也是白羊实习的最后一天。


    不是实习期结束,而是丈夫再也看不下去她与别的男人接触。


    白羊是个医学生,实习期间总要有人带,带她的人是大她几届的师兄。


    师兄是个很好的人,性子温和,也善解人意。


    离开办公室前师兄还问白羊吃饭没,白羊摇了摇头。


    此刻她心情复杂,哪有时间吃饭。


    白羊还要去哄自己那爱吃醋的丈夫。


    师兄见状,倒了杯水给她。


    “师妹,小两口婚后感情怎么样?”


    “挺不错的。”


    白羊拿在手里的实习证瞬间变得烫手了起来,弄到如今的场面,这放桌上不合适,挂回脖上也不合适。


    师兄穿着白大褂,眼底一片乌青,坐在椅子上显得异常疲惫。


    白羊知道,师兄刚从手术室出来,在听到她要结束实习的时候立马赶了过来。


    “就这样放弃学医了?为了姓傅那小子?”


    师兄皱着眉头,眼神满是不赞同。


    傅之行追了白羊三年,在白羊答应他交往的第二个月向她求婚。


    或许因为白羊是孤女的原因,无父无母也没个亲朋的,格外想要一个家,于是就答应了下来。


    就在三个月前,白羊和傅之行结婚了,那时的白羊二十三岁,傅之行才二十一。


    当师兄的听说了之后也很无奈,他一直以为师妹是个拎得清的人。


    看着桌上的申请书,又看白羊一副乖乖听训的模样,师兄叹了口气。


    “那你想好之后怎么办了吗?”


    “师兄,之行会好好照顾我的。”


    白羊将傅之行的原话放上来。


    师兄听后眉头皱得更深了。


    “师妹!你要知道男人都是靠不住的,尤其是...是傅之行那样的富二代,都到实习这一步了,你要是退学这四年就白费了!”


    对于一个孤女来说,尤其是白羊这样的聪明人。


    师兄以为自己不用说她也会明白,可没想到自家聪慧的师妹会被一个富二代的甜言蜜语拐走,就这样不声不响结婚了也就罢了,还要放弃自己唯一的出路。


    白羊依旧一副乖乖听训的模样,她低着头,看起来乖训无比。


    师妹如此乖巧,说出的话却让人气极。


    “我想好了,既然都做了夫妻,那我相信之行,我也不会干坐着,不学医我还可以学点别的,学些心理学,可以自考个证,到时候开一家咨询室……”


    师兄这么个温和的人,最终还是被自家师妹天真的想法气笑了。


    “倒让我觉得拦下你这申请书是多余的了。”


    白羊低着头不说话,她敬畏这位从国外回来的博士师兄,师兄大她六七岁,在实操和知识储备上都甩她八条街,更别说师兄还是资助她上大学的人。


    办公室落针可闻,白羊捏着实习证的手紧了紧,她听到椅子移动的声音,余光中师兄的手高高举起。


    手落下来的那一刻,白羊眼睛一闭——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师兄只是在她面前摊开手,他撑着桌,把那张申请表往他那边带了带。


    白羊愣住了。


    “实习证。”


    想来温和的师兄没给她好脸色。


    白羊将实习证递出去,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师兄眼中写着恨铁不成钢,就差一巴掌拍醒恋爱脑的她了。


    材料收好后,师兄见白羊还愣着,他没好气说:“东西都交完了,还留在这里听训?”


    白羊反应过来,连忙鞠躬。


    “对不起师兄,谢谢师兄。”


    说完,白羊头也不回地跑了,生怕自己碍着师兄的眼。


    “……”


    人走后,师兄笑了,他笑得苦涩。


    师兄心里不仅是恨师妹不争气,还恨师妹是个木头!


    师妹自己一个人走来,好不容易到大学,眼看要毕业,竟然因为男人的一句话自毁前程。


    没背景没人脉,就连快到手的学历和工作都要放弃……她这是在自剪羽翼!


    出了办公室门后,白羊整个人都松懈下来了。


    师兄太可怕了。


    但白羊自知理亏,师兄帮她太多了,要不是他,自己大学都上不起,也就遇不到傅之行了。


    医院大厅人多,白羊还穿着护士服,她拿出手机打电话,想告诉傅之行她之后不会一直跟师兄见面了。


    走廊上声音嘈杂,不远处似乎有人在吵架,出于实习期养成的习惯,她收了手机前去查看。


    “都散开些,医院走廊不要聚集。”


    这句话白羊已经可以不过大脑自动触发了。


    白羊正想看看怎么回事,突然一个人朝她冲了过来。


    等她意识到不对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刀刺进她的小腹,迎面来的大妈还嫌不够,又捅了两刀。


    “都是你们!是你们害死了我的儿子!”


    “我要你们偿命!”


    “都给我死!”


    “……”


    在被捅第一刀的时候白羊就忘了反抗,之后就再也无法反抗了。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感受到血是热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得歪倒在地。


    耳边很乱,她看到了傅之行……紧接着是师兄……


    眼睛一闭,再抬起时仿佛过了一个世纪,白羊觉得地板好冷……再抬眼,她看到她的丈夫拦着师兄。


    傅之行在和师兄吵……


    白羊看不清,但知道师兄在担心她。


    地板好冷…她也好冷……能不能先救救她……


    她怕冷,怕……死亡。


    白羊还没和师兄好好道歉,也没和丈夫完成曾经的许诺……看电影,去游乐场,去旅行……


    “你别碰她,换个医生!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故意演戏给我看的。”


    “……”


    傅之行的话传到白羊耳中,冰凉,刺耳。


    血变冷了,白羊的心也冷了下来。


    一起冷掉的还要她的身体。


    就这样,白羊死了。


    因为错过了最佳救治时机。


    “……”


    再醒来时,白羊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她先是摸了一下自己被捅的地方,不疼;又拧了一下自己的胳膊——疼!


    这不是梦。


    白羊打量着周围,厚重的帘布将阳光挡个严实,雕花木的床上丝绒被洁白。


    一只纸飞机突兀地出现在她面前。


    纸张展开,复古枯黄的页面上串串英文排列整齐。


    这是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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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羊的英文不错,但辨认纸张的单词却让她废了好些时间,这是很漂亮的花体字,如果只是欣赏的话,白羊是很乐意的。


    开头的“DearAries,”让白羊一愣。


    不是给她的。


    出于礼貌,白羊本该将信合上的,可正文第一句让她觉得奇怪。


    第一句不是问好的句子。


    它翻译下来是:不称呼死者活着时候的名字,是因为怕被发现。


    怕被发现什么?


    白羊心底疑惑,她周围没有其他人,这封信凭空出现,只有可能是给自己的。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白羊继续翻译剩下的内容。


    “这是一个介于生与死之间的空间,如果你已经死亡,请遵守以下规则:


    第一,你需要吸食新鲜血液才能继续存活;


    第二,你不能见阳光,阳光会灼烧你的皮肤;


    第三,你只能在月圆之夜离开庄园,并且在黎明前回来。


    如果可以,请帮我照顾七岁的儿子尤里·安,我可怜的儿子只有在十八岁成人后才可以走出庄园。”


    白羊不明白,她不是在医院被患者家属捅死了吗?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这就是死后的世界吗?


    不等白羊将信中的内容消化完,她听到了脚步声。


    来人粗鲁地踹开屋门,血腥味与风一起灌了进来。


    这是个高壮的男人,金发蓝眼,讲着一口奇怪腔调的英文。


    “女人,出来!”


    白羊的疑惑让男人不耐烦,她被野蛮地拉出屋子,手中的信也被抢了去。


    外头夜空明澈,圆月高挂。


    火光让白羊眯了眯眼,再睁眼她才发现,这里聚集了十来个金发蓝眼的外国人,他们穿着或朴素,或华贵,有男人,也有女人。


    这些人小声讨论着,他们讲英文的腔调不同,有的说得快了,白羊没听清,但知道他们在讨论自己的长相。


    这里只有她是黑发黑眼的东方人。


    白羊打量着这些人的服饰,心中惊疑,这些外国人或许不是来自同一时空,因为她曾听师兄说过,他留学的地方服装与国内差不多。


    不只白羊在打量这些外国人,外国人也在打量白羊。


    “弗兰德,松开这姑娘,你吓着人家了。”


    说话的男人看起来四十多岁,他彬彬有礼,西装衬衫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


    被称为弗兰德的男人低骂了一声:“可恶!我要让开这种玩笑的人吃不了兜着走!”


    弗兰德到底还是放开了白羊,那封信他看了,这倒霉蛋也是突然出现的。


    信被团成一团到白羊怀里,不明情况的白羊选择沉默,她将纸团展开叠好收进口袋。


    金发蓝眼的漂亮女人拍着她的后背,眉头紧皱。


    “哦,这可怜姑娘好像被吓着了……”


    白羊缩着肩膀退远,她说着流利的中文,眼神惊恐地看向拍她背的女人。


    “你们要做什么?!”


    “……”


    这个异族女人像只担惊受怕的绵羊,这幅惹人怜爱的模样让男人们起了异样的心思。


    来自中世纪的贵族男人见过,拥有乌黑柔顺头发的东方女人曾被进贡给他们的陛下。


    这样的女人是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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