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件事也不能全怪宋晋和。
秦亿云只给他说做了一件新样式的小衣,他以为最多是换了颜色多了款式,万万没想到是少了布料。
要不盛传虞国美人勾人骨,就这手段,放在洛城没一个人敢使出来。
而且她那一挑一笑,更是勾得他骨头都酥了。
彼时秦亿云已经褪了外衣,只一件小衣穿在身上,白嫩香肩,细细系带,大片刺目的白加上迷人的桃花香,让宋晋和直当当就立了起来。
秦亿云斜倚在榻边,笑盈盈的看着他,“王爷不喜欢吗?”
宋晋和喉结疯狂滚动。
“若是不喜欢,我为你跳一支舞好不好?我最擅长马上舞了。”
宋晋和哪里见过这大场面,就算话本里写的再露骨,那也是燕国的俗气文人写的,大家你抄我抄,只能把没经历的汉子勾得□□四起,有了妻子的,谁看那个还能有反应。
而秦亿云,从小就生活在女子多的皇宫,而且她的父皇更是有名的浪荡子,对天底下这种‘污秽’收集自然更多。
宋晋和转着轮椅过去,口里已经拔干的厉害。
秦亿云瞧见嗔笑,“王爷是想先用膳呢,还是先喝酒?”
“想就寝。”宋晋和咬着牙回。
若是之前的宋晋和,没把她一把摁倒在榻上就算不错了,今日居然能说出这么一句话,秦亿云倒也惊喜。
可是她仍不急不缓着。
端了一盏甜点来,又提了一壶酒,轻轻的坐到他腿上。
“不急,离天亮还早着。”
美食再口、美人在怀,点点朱樱近在咫尺。宋晋和总算知道,之前那些蠢货是怎么被一个女人迷花了眼的。
书上总说英雄难过美人关,从前他只当玩笑,如今看来,是没遇见属于自己的坎。
“甜点好吃还是酒好喝?”
各喂了一口,秦亿云开始问。
宋晋和不知道她又要耍什么花招,只是这不上不下的感觉,激得他呼吸在夜里沉重异常,浑身更是亢奋得不行,恨不得立马提起长枪上战场厮杀。
“都好。”宋晋和克制着最后一丝理智回。
“答错了,王爷应该说我。”柔软食指突然覆在唇上,宋晋和瞬间绷紧。
甚至忍不住对着她的手开始凑近,一点一点的。
舔。
再多亲一点。
宋晋和其实很想问问,虞国都是如此模样?她这些手段,又在几个面首身上实验过?
然而不等他张口,怀里的美人终于忍不住,唇瓣带着桃花香气覆上来,顺便还叼着一半甜饼。
“错了是有惩罚的,罚王爷碰我之前,得把这些都吃掉。”
宋晋和眼眸更黑了。
大口大口的咬,想快一点靠近她。
然而他近一步,她退一步,随后娇俏着一双眼眸看着他。
“王爷等不及了?”
“嗯。”宋晋和声音带着沙哑,“天快亮了。”
天快亮了,时间就不够了。
秦亿云含笑,喝一口桃花酒含在自己嘴里,随后搂着他肩膀凑上来,一点一点的渡。
她说对他有情是真的,说要给他生孩子也是真的,即便来日两人可能反目,但今夜,只会缠绵悱恻。
秦亿云双臂紧紧圈着他,趴在他肩上说私语。
“王爷,我给你生个小世子吧。”
宋晋和牢牢箍着她,声音暗哑,“都行。”
“那你先抱我回榻上,要不然等明天轮椅又坏了,或者又染上风寒。”
宋晋和等不及,但宋晋和会心疼,一边牢牢抱着她一边将她带回榻上。
这一夜,卧房的水叫了一次又一次。
门口的丫鬟累得打哈欠,厨房烧水的丫鬟轮流换。
都知道王爷宠王妃,但这一日日下去,先受不住的是她们。所以比起屋内两人,满院子的丫鬟先期盼着小世子能出来。
最起码这样,能消停三个月。
长福咬着顶皮酥听小翠叨叨完,抱着碟子嗤笑,“王爷之前可还说你家公主是个祸害。”
厨房里的冬娘脸瞬间拉下,静静盯着他。
长福这才发觉说错了话,忙抽自己一个嘴巴子,“冬娘,你别误会。这话也不是我说的,是王爷说的。那日你和王妃头一次进府,王爷刚见第一面,就觉得你家公主太漂亮,恐生祸端……”
“我们公主是从小到大都漂亮,又不是为了见你家王爷才收拾漂亮。再说了,护不住美人是男人没本事,关我们公主什么事?别什么事都往我们公主头上赖。”
辩理长福辩不过冬娘,再加上日后还要吃她做的吃食,便收了心思,乖乖认下来。
“你说得对,我也觉得我们家王爷是口是心非。你看现在快午时了还不起,不知道被迷成什么样了。”
冬娘长长看他一眼,没眼说。
而屋内的两人,确实还没转醒的迹象。
昨夜闹腾得晚,又折腾得实在厉害,虽此刻两人早已分开,而宋晋和的手,还是不忘搭在美人腰上。
秦亿云睡得很沉,梦里回到虞国,父皇母后还在的时候。
她还是那个蛮横骄纵的五公主,在皇宫为所欲为。
父皇说要为她选婿,她便寻了一众面首,有清冷俊逸的,有粗矿健壮的,还有手握书卷文绉绉,转着手帕风趣妖娆的。
父皇不喜,说这些人登不得台面,养在殿里消遣消遣即可,若要成婚,得选一个门当户对的。
说罢,一位硬冷男子提枪而入,秦亿云正疑惑,虞国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人?
然而等她伸长脖子看清,登时吓得整个人一缩。
这人不是宋晋和是谁?!!!
“父!父皇!他是燕国人!”
“哎,皇儿莫要惊慌。他虽血统燕国,可做了我们虞国的驸马,不就是虞国人?既然是虞国人,当然要为我们虞国守卫疆土。”
秦亿云缓缓定下来,再细细打量那冷酷无情的大将军。
“宋晋和。”
“嗯。”宋晋和本来也在睡着,但怀里的人似乎是做了噩梦,突然缩了一下,然后就不停的叫他的名字。
宋晋和不知道她做了什么噩梦,但在危险的时候,知道找自己,是个不错的反应。
“宋晋和。”
“嗯,我在。”
秦亿云的声音带着些哭腔,又有些恐慌,应当是梦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巨兽。他不敢贸然将她叫醒,只能圈着轻轻安抚。
“别怕,那些畜牲伤不到你,有我在前面。”
虞国大殿内宋晋和一步步往前,秦亿云绕着轮椅躲到父皇身后,“你!你离我远点!我现在还不想宠幸你。”
“公主误会,我也没有献身的想法。只是想告诉贵国皇帝,要我宋晋和入赘可以,但是虞国兵马需听我指挥调遣。”
“你,大胆!”
抢在父皇前,秦亿云一巴掌拍在案桌上。
“让你跟着我,是做驸马不是做将军!你只需考虑如何伺候我就行了,虞国的兵马用不着你操心!”
秦亿云虽是一女子,但这是在自家故土,她理直气又壮,直接开始教训。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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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一入赘驸马,还妄想调遣虞国兵马,做梦!”
“本公主能让你入殿都是大发慈悲,你还不一定比得过我那些面首呢。”
“你!”宋晋和被气得脸一绿,枪在手里转了个圈就要冲上来教训,秦亿云缩起脑袋躲到龙椅后面,“父皇,斩了他。”
“不可,他可是你未来夫君。”
“夫君?谁要那种夫君。”
“公主,醒醒,醒醒。”秦亿云梦得迷迷糊糊,正要拿皇权压制,不想冬娘的声音一直响在耳畔,她缓缓睁开眼,看到冬娘在旁蹙着眉。
“公主,快别睡了,已经快酉时了。”
“酉时?!”一听这话,秦亿云当即坐直了腰,睁大眼不可置信的看窗外,果然见太阳已经偏西,有将要落山的征兆。
她吸口气,忙起床穿衣,“王爷呢?我睡这么久他怎么也不叫我。”
冬娘一边伺候着,一边将今日的事情交代。
“王爷在前厅,本来看着是极高兴的。但半炷香前,万亲王来了。”
“万亲王?他来做什么?”
冬娘摇摇头,做出个不得而知的表情,照顾她穿好衣物又伺候她洗漱梳妆。
“但不论为何,万亲王都像是奔您来的。公主,与外男有联,王爷恐不会高兴。”
秦亿云刚刚清醒的眸子顿了顿,上一世她与万亲王见面,也不过是宴会散场后说两句,而且基本都有冬娘在场,皇帝就算找错也挑不出什么大错来。
这一世宋嘉钰是怎么了?自己明明没联系他,而且两人这一世也不算太熟络吧?难道前世朋友,来世再续?
想着想着,冬娘已经帮她快速梳完了妆,理好发鬓扶她出门。
王府冬日寒风阵阵,丫鬟小厮们都缩紧脖子走路,秦亿云匆匆走过长廊,来到前厅时还微微喘着气。
“嫂嫂怎么走这么急?”
比宋晋和先一步询问的,正是七彩衣裳宋嘉钰。
他虽着七彩衣,但每套衣服主色又不同,比如前些日子主青色绿色,今日便是主红色,喜庆又显眼。
而且宋嘉钰问完,就起身过来接她,显得在身后心动稍慢的宋晋和就丝毫不体贴。
秦亿云面色凝了凝,主动避开他的迎接,径直走向宋晋和。
“我睡了这么久,王爷怎么也不叫我?”秦亿云在宋晋和身前停下,语气带着些娇嗔,像是闺房调情。
宋晋和抬眸看了看她。
虽一句话没说,但沉默中更显疏离。
“我和亲王之前在城南打过照面,上次他给王爷庆贺又在家里喝过一次茶,没想到今日元旦,亲王又来了,亲王……的贺礼呢?”
秦亿云三言两语,将自己扯离,将贸然上门的问题抛给宋嘉钰,表明我们不熟,是他自己要来拜访,与我无关。
宋嘉钰睁了睁眼,眼角笑意愈深。
宋晋和当然看得出是谁的问题,只是他不明白,一次见面,怎么就缠着不放了?
虽然宋嘉钰之前也是这浪荡性子,但只要姑娘出言拒绝,他定不会死皮赖脸追上门。而秦亿云,更不可能对他说些逾矩的话。
宋晋和转着轮椅,往前走了两步,“不论按照朝中规矩,还是家族尊卑,嘉钰,你确实该该给我送礼,礼呢?”
宋嘉钰张了张眼,“真要?”
“不然呢?放你进来干什么?看我的王妃?”
宋晋和之前言不及女人,议事更不会有丫鬟在旁,可今日,他直直盯着宋嘉钰,而且只为了一个女人。
宋嘉钰眼里惊一阵,随后嘴角笑容温和,“抱歉,没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