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康,文秀,你们看见秀秀姐姐没有?”
昨日文黎领着周秀秀一起回了小溪院,因为小溪院没有多余的屋子给周秀秀单独用了,于是文黎便让她睡在自己屋子里的小隔间。
宋连溪住的那间屋子是先前县老爷红颜知己的屋,文黎住的就是主屋了,里面宽敞一大半,还有一个供丫鬟小厮临时休息的小隔间,只是之前文黎没用。
于是文秀福康打扫一下,周秀秀便住进了那。
昨日周秀秀说她这一路奔波,十分劳累,吃了饭就很早便进了屋子休息。
文黎自然随她的意,只是今早起来却没见到周秀秀了。
小隔间凌乱的被褥还在,文黎扫视了一下院子,踱步巡视了一下,根本没周秀秀的人影,所以这才问福康文秀。
“没有看见诶,我还以为秀秀姐姐还没起床呢。”福康挠了挠头。
文秀摇头,她每日起得早,但也没看到秀秀姐姐出来。
但是,文秀想了想,还是说:“文黎姐姐,我刚刚发现厨房少了三个肉包子。”
今日她去加热些吃食准备早饭,发现少了三个肉包,还没有头绪是谁拿的。
一开始文秀怀疑是福康偷吃,可是福康起得比她晚,没什么作案时间,不太可能,现在想想有可能是秀秀姐姐起来拿的。
文黎挠了挠头,道:“可能是秀秀姐姐早上起来饿了吧。”
然后文黎去找了宋连溪。
宋连溪今日穿的是灰色长衫,十分像个文弱书生。
林峥也在屋内,但是两人并没有说话。
“宋连溪,你今日看见周秀秀没?”
文黎的出现打破了屋内的宁静,宋连溪听到摇摇头,道:“并未。”
林峥也摇头表示没有见到。
文黎内心扶额,这周秀秀先前在幽州和他们几个在一起时就总是神出鬼没,离开时从不交代什么,一不留神便找不着她了。
文黎当时暗道难怪她大师兄要抓她回去,这样神出鬼没的风格,一般人承受不了。
如今又找不到周秀秀了,但文黎并不担心,她昨日说要和他们几人一起去京城,就应该还会回来,况且周秀秀也不是等闲之辈。
现在文黎犹豫的是怎么和宋连溪和林峥解释一下周秀秀的来历。
林峥本来此行最大目的就是安全护送宋连溪回京,文黎相处这么久有些了解,但是一个全然陌生的周秀秀呢?
文黎犹豫了一下,还是对宋连溪和林峥道:“周秀秀是我之前去幽州游历时的遇到的朋友,性格有些娇蛮但人不坏,她虽然有些功夫在身,但一个女子单独出来还是有些危险,所以我就同意了让她和我们一起上路。”
见两人一时不说话,文黎又填了一句:“我制药的本事就是从她那里学的。”
宋连溪道:“毒药?”
他可没忘记文黎上次买的都是什么药材。
文黎:……
但是确实是毒药,这世上明面都是救人之药千金可得,但是毒药就要找点法子去些见不得光的地方买。
文黎不爱弯弯绕绕,于是便和周秀秀学了那么几招,自制一下毒药,纯天然,无添加。
而且周秀秀可不是一般人,她师从药王,是个颇有盛名的小医仙。还爱研究毒药,一边医人一边毒人,文黎有时还挺崇拜周秀秀的。
文黎摸了摸鼻子,含糊道:“我这也是为了自保嘛,我可不害人。”
她还是想在宋连溪面前留个好印象。
两人没什么意见,文黎稍稍放下心来。
能再次见到好友文黎自然很开心,她笑眯眯地靠近宋连溪,柔声道:“宋连溪,我们马上就要启程了,你开不开心啊?”
宋连溪瞥了文黎一眼,忽略她哄小孩似的语调。
“还有三日。”
文黎没在意他的冷淡,继续笑眯眯地问:“周秀秀要跟我们一起上路的话还需要买匹马,要不要再和我去一趟东市?”
宋连溪可没忘记昨日的狼狈,他觉得自己一身都混合着粪便的气味,昨日足足洗了三次澡才肯罢休。
“我去了白白增添负担,还是不了。”
“你怎么是负担呢,你明明是我的宝……”
“许文黎!”
文黎一得意就刹不住车,刚想撩拨一下宋连溪,就被打断。
这么直呼她大名的人不多,周秀秀算一个。
在外还是颇多人喊她什么“大侠”,“前辈”,“老师”之类的。
文黎见宋连溪已经撇头喝茶不看她,她留了一个“宝”字的音就拉着周秀秀离开宋连溪的屋子。
目睹全部的林峥看了一眼宋连溪,依旧不说话,但他敏锐地发现,宋连溪的耳朵比平常红了不少。
宋连溪又喝了几口茶。
屋外的周秀秀莫名其妙,奇怪道:“你拉我干嘛,我正要和他们打招呼。”
文黎反应过来自己刚刚一时兴起说了什么,脸上有些发烫,一时间有些胡言乱语:“他们不要……嗯……我要去弄药……额……等下……”
文黎觉得自己真没出息,见周秀秀怪异的目光,捋了一下舌头。
“你今早跑哪里去了?”
“就出去逛了逛呗,这周围荒山野岭,没什么好逛的,所以我就回来了。”周秀秀依旧奇怪地看她。
“你刚刚在干嘛?脸为什么这么红?”
周秀秀学医学毒,观察人的本领自然一绝。
文黎虽然面红不明显,但是周秀秀只需一眼就可以看出来,跟不用说她现在盯着文黎不离眼。
“确实没错。”周秀秀点点头。
文黎赶紧扯开话题:“我刚刚和他们商议了一下,他们同意了,但是路途遥远,要不去买匹马?”
周秀秀同意,道:“行,我不爱一直待在马车里。”
不过进城一趟麻烦,文黎打算早点出发,所以吃完早饭便和周秀秀又进城了。
还是去东市,文黎和周秀秀来得有些晚,今日的好马所剩无几,文黎想到上回自己和宋连溪一起去买马车时挑的那匹,幸好没被买走。
周秀秀逃出来的自然没什么钱,还是文黎出的银子。
周秀秀还是极为捧场道:“许文黎,你付钱的样子真帅,可以和我大师兄匹敌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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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黎睨了一眼这时十分狗腿的周秀秀,问:“所以我和你大师兄谁更帅?”
“当然还是我大师兄啦!”周秀秀笑嘻嘻。
文黎本就是开玩笑,自然不计较,笑着去挠周秀秀。
“刚刚谁付的钱?!”
午饭自然只能在城里吃了,周秀秀对昨日的饭菜还有些意犹未尽,“许文黎,能不能还去昨日中午那个什么小筑?我还想吃红烧肉。”
周秀秀对红烧肉和福康文秀的喜欢一拍即合,昨日三人叽叽喳喳聊得特别愉悦。
“当然可以。”文黎点头,又去了风香小筑。
李二自然还将两人带入雅间,还关心地问了问宋连溪和林峥:“宋公子和林公子可还好吧?”
“好得不得了。”
李二不敢多问,陪笑将菜单递给文黎。
文黎把菜单交给周秀秀,随她点菜。
周秀秀也不客气,点了三四道自己爱吃地,大大咧咧地瘫在雅间的小榻上。
李二退下,将菜吩咐下去。
“许文黎,原来你喜欢瘦弱的男子啊?”
周秀秀昨日一进屋吃饱肚子便观察起屋内两位男子,那个瘦弱的青衫男子自然就是许文黎口中的那个她救下的公子,另一个就是健壮一点的就是林峥了。
宋连溪在周秀秀这个医者眼里自然是有些瘦弱,虽然有些文学气息萦绕吧,但是还是太文弱了。
周秀秀作为医者,喜欢健硕型的,虽然宋连溪的脸蛋生得还可以,但是她还是不太欣赏宋连溪这种病美男。
“嗯哼。”文黎嗯一声,想起了今日自己说的话。
两个“宝”字虽然是分开说的,但是未免有些肉麻,现在她想想还有些起鸡皮疙瘩。
“也不知道我大师兄在哪呢?”周秀秀迷离地望着屋顶,喃喃道。
不过饭菜一下子备好,周秀秀便吭哧吭哧吃饭了,不见忧伤什么大师兄。
吃完饭两人又去了同仁堂一趟,依旧是文黎出银子,周秀秀挑拣了些药材,准备自己回去制。
傍晚两人回到小溪院,文黎将小白马栓到院后的树下,并着昨日买的双黄马,一起喂了些草料。
“福康文秀,今天中午我又吃了那个什么小筑都红烧肉,真的好好吃呀。”
周秀秀也是小孩心性,向福康文秀炫耀了一番。
两小孩围着周秀秀叽叽喳喳。
自从宋连溪不再喝药,身体大好后,福康文秀都闲了下来,所以特别爱找这些哥哥姐姐聊天。
这些哥哥姐姐和村里的人都不一样,他们好像见过好多东西,吃过很多美味,懂得好多知识,还会武功。
福康文秀都很好奇,这个新来的秀秀姐姐也很有趣,文黎姐姐还说她还会看病呢。
几人吃完晚饭,文黎就拉着周秀秀去看看自己制的药。
她昨日晚上便在捣鼓,已经小有成就,让周秀秀评价一下自己制的药丸质量。
周秀秀拿起药瓶,倒在盘中一看,毫不客气地道:“色泽不一致,有碎屑,过软易变形,但是原材料不错,可惜那些好药材。”
文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