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了,我还纳闷儿,是内城那边吧,这大过年的,怎么有枪响,我还寻思是炮仗呢!”
“你不知道!一帮小鬼子到林府去闹事,有几个喝大了,人五人六的,他们也就欺负欺负老百姓,林府的人可不尿他们!呵斥了几遍都不走,您猜怎么着?”
“鸣枪示警了?”
“姥姥!有一个算一个,都给毙了!”
“啊!?毙了多少?”
“少说有一百多,这下可解了气了,嘿!这年过得好啊!”
“谁说不是呢,不行,今天中午得多喝两杯,我这就去打酒去!”
也有人为此感到担忧。
“唉,你们说,这小鬼子,终究还得向着小鬼子吧,林爷一向安护咱们,帮衬着咱们穷苦人,可小鬼子终究得防着他点吧,林爷这回杀了这么多小鬼子,要是有老鬼子跳出来找事儿......”
“谁说不是呢,不管怎么说,人家才是一家呢!”
林府门前的尸体都被抬走,地也被冲刷干净。
然而事情还只是开了个头。
余学成安排人把准备好的稿子跟照片送到各大报馆,钮主任则在津门挨个给这些报馆打电话。
与此同时,余学成点齐人马,直扑森山敏希的住所。
森山敏希也听到了城内的枪声,他很是兴奋。
果然开枪了!
看来织田隆也执行了计划!
只是........这枪响怎么有点密集?
杀几个人,需要开这么多枪吗?
在森山敏希脑子里,根本就没有林府现场的保卫人员敢无差别开枪这个概念。
别说他没有这个概念,就算柴山兼四郎这些人,同样没有这个概念。
森山敏希打开电台,准备给东京那边发报,只要柴山兼四郎得到消息,就会马上发难,先让内阁申饬华北方面军,同时大造舆论,开始调查这起枪击事件,然后命令林泽到东京说明情况,再派人把林泽干掉。
努力压抑着心中那强烈的兴奋,森山敏希开始拟电文。
就在这时候,门砰的一声就被踹开!
森山大惊,同时懊悔不已,他一直都是随身带枪,可刚才太兴奋,枪套搁在桌子上,他来到房间角落准备发报,猛地起身想跑过去,却已经被冲进来的人按倒。
余学成随后走进来。
看了看森山,又看了看角落的电台,冷笑一声,“好啊,你果然是米利坚的间谍!这么着急跟你的米利坚主子邀功啊!?”
森山:纳尼!?
“带回协管局!把这里搬空,所有的东西,全部带走!”
“是!”
津门,林公馆。
北平打来电话,余学成简短汇报道:“报告林爷,意图破坏北平内城治安的反抗分子已经全部被消灭,间谍头子森山敏希已经就擒。”
林泽吩咐道:“将森山严加关押,等会我会让花谷正或者北原兰介去审讯。”
余学成一时想不明白林爷为什么会这样安排,但无条件执行林爷的命令是他的本能。
“是!”
随即,林泽打电话给花谷正。
“花谷君,我是林泽。”
花谷正本来在办公室里舒舒服服的坐着,腿翘在桌子上。
一听林泽的声音,手忙脚乱的站起来,膝盖还在桌子边磕了一下,疼的他龇牙咧嘴。
“哈一,林司令,有什么安排?”
“北平出了点乱子,你知道吗?”
花谷正点头哈腰,“哈一!刚刚手下跟我汇报,说有一帮浪人冲击了您在北平的府邸,跟协管局的安保人员发生冲突,随即发生流血事件。”
“花谷君啊,这不是对我的冲击,也不是对协管局的冲击,知道这背后是谁吗?是柴山兼四郎,他要反攻倒算,不要忘了,你上次能立下大功,靠的是拿下田边健在,坐实柴山兼四郎指使杀人,才让他黯然离开华夏,被召回东京,他现在要反击,你有两个选择,第一,北平宪兵司令部保持沉默,毕竟目前柴山只是想对我动手,你完全可以继续观察事态的发展再做决定,第二,花谷君啊,花谷家沉寂了那么久,如果再不选边站的话,以后恐怕没有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