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甚至双脚都有些发抖,结果张大彪笑嘻嘻的勾着他的脖子说道:“别慌张别慌张,这事儿我也做过,只是没你阎解成这么夸张而已。”
他掏出了两盒说道:“呐,我昨儿个在刘光齐那抽烟时顺的。”
刘光齐也掏出了一盒:“我说我的火柴怎么没了呢,所以早上顺了田宝成一盒火柴。”
许大茂也点点头:“我在办公室一个星期起码丢四五盒。”
傻柱:“我反正抽烟没火的时候随手拿一盒呗,也不知道是谁的,就揣兜里了,能够理解。”
所有男人都哈哈哈大笑起来,这个事儿说起来不光彩,但谁都遇到过,不是什么大事儿。看样子,张大彪并没有追究的意思。
所以张大彪拍了拍阎解成的肩膀,跟大家伙解释道:“正因为阎解成经常顺我的火柴,我才想到做一次性打火机的。”
“说起来这个厂子能够建成,也有你阎解成一份功劳啊!”
“要不是你总顺我火柴,我也不会想到发明这个东西。”
阎解成嘴角在抽抽——尼玛这是在夸我呢?
还是在损我呢?
而刘光齐却拿了一瓶白酒过来:“所以,阎解成。”
“这一瓶酒,你得干了,不允许别人代劳。”
“就当是跟我们庆祝一下,有没有问题?”
阎解成一副苦瓜脸,看着张大彪手里的4盒火柴,又看了看刘光齐手里的一瓶散白——
干了!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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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面儿吃完了,张大彪这才考虑一个重要问题——
这马上就要开学了,一来是初中报道的问题,二来是找谁去香江注册专利的问题,自己又没法去——
港币怎么搞?需要多少钱?万一钱不够还要不要注册?怎么个流程?周期多长?
张大彪思索再三,在他的朋友圈里,能够搞定这个事儿的,只有娄晓娥他爹,娄半城。
娄家大公子,现在可是在香江发展呢。
等先让娄晓娥回家问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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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我爹注册专利?”
食品加工社里,娄晓娥一脸的懵逼,不过张大彪说明了情况,娄晓娥便说今天下班回去就问问情况。
她们娄家高门大户的,也不是说你要找他娄半城有事儿,就直接兴冲冲的去了,人家有没有时间,想不想理会你,还得两说呢。
不过娄半城倒是同意了,当天就安排人去打探消息,他们自然有自己的路子。
两天以后,娄晓娥下午请了假,便带着张大彪回了娄公馆。
张大彪看着这栋二层半的小别墅,院子就有400多平,堪比自己那个小跨院了。
民国晚期的装修风格,小资情调十足,院子里还停着一辆老爷车……
家里管家司机保姆一应俱全……
张大彪撇了撇嘴,就娄家这个做派,大风刮起来,不搞你搞谁?
张大彪带了巧克力,两罐罐装铁观音,两瓶汾酒,两条大前门,还有一些点心,礼数反正做的足足的。
说明了来意,娄半城没有提怎么弄专利的事情,而是笑眯眯的问道:“大彪啊,我年初的时候就跟你说过,来家里坐坐。”
“你到现在有事儿求我才上门,是不是对娄叔有意见啊?”
张大彪也有些尴尬,能说我已经尽量避免跟你们资本家接触吗?
这不是没办法才找上门来的嘛。
“娄叔,我这半年,又是跳级,又是修院子种地,这不是太忙了吗……”
张大彪打了个哈哈。
“哦,我怎么听说,你又是搞创造发明,盘活了两个厂子,还搞什么奶油蛋糕,还跟放印子钱的马三爷闹了起来,而且还挨了一刀差点就挂了。东城区市面上关于你丧彪的传说,可是不少啊?”
张大彪尴尬的挠了挠头:“那都是虚名,虚名,不足挂齿。”
娄半城则是哼了一句:“娄叔也想进步啊,你有好事儿不念着娄叔,而找那李主任,找那什么综合利用厂,娄叔也能做啊?”
“你怕不是看不起娄叔的成分吧?”
这话尼玛阴阳怪气的,张大彪就有点受不了啦。
开始在线发飙。
他自顾自的点了一根烟,还是过滤嘴儿黄鹤楼,没跟娄半城客气哪怕一分。
“娄叔,不,娄老板。”
“我找谁办什么事儿,跟你没什么关系吧?”
“再说了,我就算把发明给你了?你敢开厂子?你还是说敢再做生意?”
“最多不过把我的东西送上去邀功而已,我说的没错吧?”
“都是拿上去邀功,我放着现成的根正苗红的李怀德,田宝成等人不用。”
“我来找你一资本家?通过你的关系送上去邀功?”
“这不是跟上面表示我跟你大资本家关系匪浅嘛?”
“你觉得我是缺心眼儿吗?”
张大彪一点儿都没有给娄半城留面子,我凭啥给你面子?
从我爹那儿来说,我爹救过你的狗命,你也给了工作和房子,恩怨两清。
从我这儿来说,我的提醒让你避免了一个绝户女婿,你还没感谢我呢。
我为啥还得反过来要给你面子?
娄半城的脸色有点黑,他没想到这么一个半大小子,会这样跟他说话。
这样是解放前,下午张大彪就会出现在街边的臭水沟里。
真当娄半城这个名号是做慈善得来的?
但现在,娄半城敢对一般人,或者不起眼的人动手。
而张大彪这种有多个荣誉在身的,他还真不敢动。
“至于说你们家的成分,我还真有点嫌弃。”
“我个人对资本家没有任何意见,但你们的成份在现在这个年代是处于什么地位?”
“你应该自己心里有数吧,所以才急着给娄晓娥找个成分好的来中和成分。对于你们这种资本家,我躲都来不及呢。”
“要不是有事儿需要你们家帮忙,我压根就不可能上门。”
“跟娄晓娥聊的来,因为她是年轻人,而且资本家的成分她没得选,我能理解。而跟你,我有什么好聊的?”
“这事儿能不能办,你说句话。”
“能办,什么条件你提。”
“不能办,算我打扰了,我扭头就走。”
张大彪嚣张至极,爷们儿就是这态度——
你能奈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