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彪这一下子可把老聋子,还有刚准备出来平事儿的刘胖胖,以及还在围观的阎老抠吓了一大跳。
嚯!
连对老人都毫无顾忌的出手,这张大彪是疯了吗?
老聋子麻溜的滚了进去,人家都敢直接出手了你还敢赌他敢不敢打老人?
那不是找死吗?
老命可只有一条!
“你敢砸老太太家的窗玻璃?!张大彪你是想要造反吗?”
傻柱刚一挣扎,就被许大茂刘光齐,还有齐大头与钟小虎4人给拉住了。
“造你麻痹的反!她是太后老佛爷还是什么哔垃圾玩意儿?还敢踏马地说老子造反?”
“傻柱,老子没功夫跟你作任何解释,今儿个看在雨水的面子上,我放你一马。”
“你要是不服,赶明儿随便你划下道儿来,爷们儿我都接着,单挑群殴举报报公安随你选。”
“但现在,麻溜地把这几个垃圾都给我拖走,别踏马影响我们吃饭!”
张大彪的眼神,让傻柱看的心惊。
那是真准备弄死自己的眼神,不是装腔作势。
张大彪刚刚可是真上头了,老子吃个饭而已,轮流上场来讨饭,没完没了是吧?
(水了七八话啊!全院儿大会都没我能水啊!读者都要跑光了啊!)
我踏马就吃个饭而已,我容易吗?
所以什么讲道理,扣帽子,报公安找街道办,他都不管了。
先打为敬!
傻柱在雨水的拉扯下,不敢多说什么,但是用手指虚空点了点张大彪,然后一扭头,去搀扶易中海去了。
何雨水此时自然得跟上,她怕她哥再犯糊涂。
此时一言不发冷着脸的一大妈也到了后院,并没有看任何人,也没有惊叫,只是默默的扶起易中海,回了中院。
冷漠的就跟一假人似的,但越是这样,大家伙越不敢吭声。
沉默久了的人突然爆发那才是最恐怖的,因为你完全不清楚他的底线在哪里。
秦淮茹和棒梗完全给吓傻了,棒梗都不敢哭了。
但秦淮茹扶着哎哟哎哟叫唤的贾张氏离开时,还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牛奶,为难的问了一句——
“大彪……”
“滚!”
然后贾家就麻溜地跑回中院去了。
等等,贾东旭呢?
没人扶他,人呢?
这孙子溜得贼快啊!
直到这时,张大彪才吐出一口恶气——
“马勒戈壁的!一个两个都踏马犯贱!脑子有病啊!”
“那个,不是说你啊阎老师,你还有事儿?”
好巧不巧月亮门那儿就只剩阎埠贵站那儿,本来还准备说上几句,讨杯酒喝,但张大彪冲着他(的方向)骂了一句“马勒戈壁的”……
你说他娘的尴尬不尴尬?
虽然很不舍得,最后阎埠贵也只能托了一下眼镜,清了清嗓子,挥了一下手装作不在意的说道:“没事儿了,你们,年轻人玩儿你们的吧。”
然后以非常缓慢的速度转身,心里却在大声呐喊着——
【喊我啊,留下我啊,留下来!我可是三…二大爷啊!】
【叫我留下来啊!】
【死嘴叫我啊!】
【留下来!】
但是大家伙就这么默默的盯着他,没说话。
其实他们也在等着三大爷总结性发言呢。
然后过了三秒,没人叫。
阎埠贵觉得很奇怪回头看了一下。
众人都呆呆着看着他,看的他老脸一红——
然后迅速穿过了月亮门,溜了溜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后院响起了哄堂大笑。
本来刘海中还准备出门总结总结,但看到易中海晕了阎埠贵跑了……
他一人独木难…难那什么?
劈?
烧?
生火?
思虑再三他还是放弃了,脑仁痛。
算了,也不出去了,等光天光福回来再多抽几皮带,今儿个没有宣扬刘家教育理论的机会,很扫兴!
【光天光福——你是魔鬼吗?!】
阎解成本要和其他人一般跟着走,散场了呗,但是慢慢吞吞的时不时还回头看了一眼。
“那个,大彪啊,来一根儿呗……”
【我尼玛,阎解成你是上瘾了啊?】
不过张大彪也没小气,直接丢给了他一根黄鹤楼,刚才阎解成的表现,可圈可点。
虽说平时抠抠搜搜的,但最后他还是坚持了那么一丁点儿正义。
当然,如果他爸不在,众人没有拉住傻柱,一大爷没有晕倒的话,那结果还说不定。
但今儿个他的表现已经很不错了。
阎解成眼尖,见是过滤嘴儿,忙不迭慌乱的接住了,生怕烟掉在了地上。
拿起来仔细一看,果真是过滤嘴儿,没错!
于是叼在嘴上狗腿一般的说道:“卧槽!彪子你大气!”
“说吧,还有啥事儿让我干的?”
“跑街道办还是报公安?举报贾家还是一大爷或者傻柱又或聋老太?”
“只要不是杀人放火,你尽管知会一声,保证给你办的妥妥的!”
众人无语……
还得是你阎解成啊!
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啊。
“去你的,你脑子里装的都是啥玩意儿啊?”
“你以为我也和你一样那么抠?”
“坐下来,吃饭!”
“啊?”
这下子轮到阎解成惊讶了,张大彪为了早上打许大茂,刘家三兄弟的事儿请他们吃饭,这事儿院子里的人基本都知道了。
但请他阎解成吃饭?
为什么啊?
“不光是你,六根,虎子,大头!”
“都留下来吃饭!”
正准备回屋的田六根,齐大头和钟小虎都愣住了,咋还有我们的事儿?
我们就是出来凑个热闹啊?
“不了吧,大彪,你这……”
“你这一桌太贵重了,我们,我们吃不起……”
六根几人有点畏畏缩缩的,这年头你要说对方请你吃几个窝头,或者吃碗素面,舔个脸也就应下了。
大不了以后有钱再请回去呗。
但这一桌子……
真心还不起啊。
张大彪过去把人给拉了回来,按在了凳子上,然后许大茂让许小玲光天光福等人再去搬几个凳子来——另外再加几个炉子,尼玛他小看了北方的冬夜,温度太低了。
“我的错,本来今儿个就是请大茂和光齐吃饭赔罪的。”
“但既然碰上了,大家就一起呗。”
“各位兄弟,我爹出殡的时候大家伙帮着抬棺出力,这事儿我可没忘。”
“今儿啥也不说了,留下来吃个饭,大家的情谊,我张大彪记在心里!”
许大茂和刘光齐见张大彪这么说,赶紧全部招呼了起来。
桌面上的菜,这11个人还是够吃的。
六根虎子大头见张大彪这么说,许大茂和刘光齐也没有意见,便安下心坐了下来,而且还加了一张桌子和几个凳子。
阎解成?
已经端起碗用菜汤灵魂浇给!哐哐哐的吃了起来!
还等啥啊!
脑子有病吧?
没吃过四个菜是吧?
来都来了还等啥呢?
“喂,张大彪!你把我忘了是吧?”
众人正准备倒点酒说上两句,但旁边角落传出一个娇滴滴的声音。
?
张大彪一看,原来是娄晓娥?
“你怎么还没走啊?”
娄晓娥——【?!】她又气成小河豚了。
“不是,错了错了,我是说你怎么来了?”
“我跟陈姨一起来的啊,看看你们院儿里是什么样子的?”
陈姨,指的就是许大茂他妈,一直在娄半城家里做保姆在,做做饭打扫卫生整一下花园子,洗洗衣服什么的,已经干了几十年了。今天“下班”回来,娄晓娥好奇心上来了,想看看他们这95号院到底是个什么样子,便一起跟了过来。
许大茂他妈现在还在一边跟着呢,娄家的大小姐来了,她不得伺候着,只是刚才突发事件太多太乱,没来得及说话。
“晓娥,你是来找我的吗?”
微醺的许大茂这个时候才关注到娄晓娥,之前乱七八糟的事情太多,大家都在“战斗”呢,肾上腺素一上来,时刻准备着搞他傻柱,旁边的事儿他还真给忘了。
娄晓娥翻了个白眼,她后来才知道,陈姨还真跟自己妈说了相亲的这个事儿,还好自己老妈没有应下来。
还找你?
高二就逛八大胡同的死绝户?
我就算是被下了降头也不会找你啊?
而醉蒙蒙的许大茂看到瓷娃娃一般的娄晓娥,他第一反应却是——
“晓娥,我愿意,孩子姓娄都没问题!”
卧槽?!
你听听你这说的是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