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圆盘此时就跟东方明珠攻击喝蜜雪冰城的一样,自动汇聚太阳能量,转化为阳光烈焰,扫射着沙漠里的敌人。
正是这个情况,让白墨发现了一个之前被他忽略的点。
阳光,或者说恒星辐射,也是一种自然能量。
只不过阳光比起大地上相对“温和”的自然能量来说,太过于狂暴,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
平时晒晒太阳也就罢了,真有谁敢把大量阳光作为自然能量吸进体内,那么现在眼前这些被太阳圆盘化为沙砾的忍者,就是他们的结局。
况且忍界修习仙术的,除了一个未知的千手柱间,连六道仙人都是在三圣地跟小动物学的。
就更不可能有前人先例了。
现在一切都要白墨自己摸索。
好在有能对自己使用的疯狂钻石在,就算受点什么损伤,也能立马恢复。
也不用担心什么。
“有什么感受吗?”
白墨看向我爱罗。
“这股力量,就是传说中的仙术吗?”
我爱罗身体一动不动,深深的为这股力量折服。
他能感觉到,这股力量不仅是毁灭,还有创造。
如果他能掌握这股力量,哪怕只是一小部分,也能让风之国的沙漠染上绿色。
“差不多吧。”
白墨借助我爱罗的力量感受自然元素的掌控,我爱罗也能借白墨的力量感受自然能量。
对于我爱罗来说,他刚才的状态就像是无法控制自身的自来也版本仙人模式。
——那个肩上趴俩蛤蟆的版本。
“好了,结束了。”
白墨收回了手。
断开了连接,我爱罗重新掌握自己的身体,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上。
“这些人其实就是人多点,你要是能和守鹤和解,一个尾兽玉下去也能随便解决掉。”
白墨往前走了两步,下方的废墟已经被清理干净,空无一人。
白墨想到了刚才在增幅我爱罗的时候,好像听到了守鹤在他耳边叫唤了两声。
鸣人在学仙人模式时,志麻仙人曾经想用自来也的同款方式协助,结果被鸣人体内的傲娇九尾赶了出去。
这次白墨应该也是遇到了同样的情况。
只不过守鹤就像是个无能的丈夫一样,只能在那里喊几句,然后无能狂怒。
“守鹤吗?”
我爱罗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一步步来吧。
“走吧,先过去。”
白墨走在了前面,率先走到了楼兰废墟前。
“根据目击证人白蛇仙人的供词,你们风之国之所以有大片沙漠,罪魁祸首其实是六道仙人一家子。”
白墨蹲下,将手放在沙子上,感知了一下被黄沙掩埋的地下情况。
“六道仙人?”
对于我爱罗和手鞠,他们还是第一次听过这等上古的传奇故事。
“当初六道仙人他妈在这里种树,后来把树拔了,就成现在这样了。”
白墨十分简短的描述了一下情况。
“‘他妈’是语气助词,还是……”
手鞠戳了戳白墨的肩膀,小声询问。
“……他的妈。”
“哦。”
“总之,风之国的主要问题在于种树,次要问题在于不仅被种了树,他们母子俩还在这里打了一架。”
根据这些信息,白墨就已经发现了,忍界的这个地球星球,是十分特殊的。
倒不如说,所有世界里,映射至高维度地球的星球,一般都有特殊性。
大筒木在其他世界种树,神树吸干了星球的能量后,星球就毁灭了,他们就要换下一个了。
但忍界地球呢?
辉夜种树后,仅仅被吸干了风之国这么一块地界,就结出了果实。
甚至如果看当时的画面的话,风之国那时候甚至还没有因为被吸干自然能量变成沙漠。
但凡不是后面六道仙人又来打了一架,说不定就自我修复,又恢复上来了。
而且,论辉夜果实的含金量,抛开地球结果这一条件不谈,是极低的。
十尾需要吃掉一整个大筒木,结果就吃了半个一式。
神树需要吸收整个星球的能量,结果就吸了一小部分。
但实际上呢?
辉夜吃下果实后的强度可以用翻天覆地来形容。
有着六道之力加持的巅峰状态下的鸣人和佐助,都要靠着[一起摸到辉夜就算赢了]的条件来获胜。
而桃式呢?
前面打打,最后让儿子搓个丸子就直接给打死了,得靠楔转生了。
封印?什么封印?
能杀掉为什么要封印?
在不知道楔的情况下,对于敌人,那肯定是能杀就杀的。
“根据传闻,龙脉是大地的命脉,蕴含着远超其他地方的查克拉,使用稍有不慎,就会毁灭整片大地。”
白墨说到这里,语气一转,“这个传闻明显是错误的,是后人以讹传讹传出来的。”
“查克拉,是由六道仙人他妈带来的。”
手鞠:“……没事。”
“这个世界原本是不存在查克拉的,那么大地的命脉,又怎么可能是一条蕴含着大量查克拉的东西呢?”
白墨继续说道。
白蛇仙人当初跟白墨说的是,龙脉是十尾扎根对大地造成的伤口,如果真只是这样的话,那也不应该蕴含大量查克拉。
“那龙脉是什么东西?”
手鞠眉头微皱。
“别急,这不是马上就要揭开帷幕了吗?”
白墨找了一个位置,然后朝手鞠招了招手。
“干嘛?”
手鞠走了过来。
“刚才我把压缩后的自然能量注入了我爱罗的体内,给他体验了一次独属于我的版本的仙人模式。
他未来只要回忆这段感觉,努力再加点天赋,就能逐步掌握刚才的能力……
你想试试吗?”
“哼哼,你其实是想让我帮忙吧?”
手鞠当然想提升实力,不过她还是傲娇地扬起了下巴,“那个龙脉在沙漠下面掩埋着,是想借用我的风遁吧?
来吧,我允许你进入我的身体。”
“……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白墨无语。
“切,你还害臊上了?”
手鞠本来刚刚脱口而出,察觉到话有歧义,正不好意思呢,听到白墨这么一说,顿时乐了。
“我都说了,我刚给我爱罗用过,你现在一句‘允许进入身体’,那我刚才对我爱罗的算是什么?”
白墨给了白眼。
“……也对。”
手鞠嘴角抽搐了一下。
宇智波光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小脑袋。
——不错,这是一个立场坚定的异性恋,值得表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