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始终认为,单靠说教很难让外国人接纳我们的文化,但一部出色的电影能润物无声地影响他们。”
陈建团进一步强调电影的深远意义。
许老听完露出欣慰的笑容,当即决定要重点培养陈建团。
"继续讲。”
"我预见未来的国际社会必然是个互动交融的世界,而连接不同文明的最佳纽带就是电影文化。”
"短短两小时的影片,就能让人轻松认知崭新的世界与人物。
电影故事,才是最打动人心的传播载体。”
陈建团说得神采飞扬。
于海棠听得入神,最初的紧张早已消散,完全被他的见解吸引。
这些观点令她耳目一新。
往常厂里放电影时,她只关注剧情是否精彩、角色是否鲜活,从未站在更高维度思考。
她自觉只是个普通观众,纯粹以欣赏眼光看待电影。
但陈建团截然不同。
他为电影倾注了太多思考。
那种与生俱来的天赋令人感觉,放映员工作不过是他事业的起点,远非终点。
更让于海棠着迷的是他专注时的模样——侃侃而谈时周身散发的光芒令人移不开眼。
想起最近接触的其他男性,个个沉溺于生活琐碎,与这位心怀家国的男人相比,简直云泥之别。
"建团哥这样的男人才是真豪杰。”
"若能与他相伴,每天都会充满期待吧。”
于海棠不禁浮想联翩。
李副厂长也被触动心弦。
他意识到自己这代人早已固步自封,失去了年轻时的锐气。
陈建团让他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虽知时光不可逆,但看着眼前朝气蓬勃的年轻人,他仿佛也重燃斗志。
"也许终有一天,我们会被时代浪潮淘汰。”李副厂长自嘲一笑,不过届时自己应该已功成身退,凭着现有地位总不至太落魄。
只是注定无法企及陈建团未来的高度。
他已预见在不久的文化版图上,将有一颗新星照亮京城、闪耀华夏、惊艳世界。
"当一国电影成功叩开他国市扬,就会潜移默化影响异国民众的思维方式。”
"这是新时代的文化浸润。”
"如今 的超人、漫威等超级英雄电影,看似花哨难懂。
但几十年后呢?随着持续投入,这些作品将塑造我们后代的认知。”
"为何如此断言?"
"因为他们能用影像为我们的后代打开新世界。
人们会惊叹:原来电影还能这样拍!"
"不知不觉中,大众就会认同这种文化范式,仿佛全球危机只能靠某个国家来拯救。”
陈建团滔滔不绝,将多年思考倾泻而出。
"年轻人见解独到,确实很有前瞻性。”许老频频颔首,"今后有什么需求尽管提。”
"那就先谢过许老了。”
暮色悄然笼罩四野。
"天色已晚,我先告辞了,具体事宜我会妥善安排。”陈建团这才惊觉夜幕降临。
"行。”
陈建团与许老道别后,转身离去。
随后的日子里,陈建团带领团队在演艺圈混得风生水起。
这天忙完工作,他正要回家。
叮!系统提示:获得粮票、邮票及百元现金,另附五块洛马手表。
"这次系统挺大方。”陈建团盘算着,"一块给娄晓娥,一块给何雨水。”他将剩余物品存入灵泉空间,先给何雨水送完手表,这才哼着小曲往家走。
"媳妇儿,来,送你个好东西。”
"啥呀?"
"我给你戴上。”陈建团边说边将手表套在娄晓娥腕间。
"建团,真好看!这表很贵吧?"
"跟白捡似的。”反正是系统给的,可不就跟白捡一样?"也就三四十块。”
"都老夫老妻了,乱花钱。”娄晓娥嘴上埋怨,嘴角却翘得老高。
"给媳妇花钱,值!"
这话听得娄晓娥心花怒放,扑上去就亲了一口。
窗外 的秦淮茹看得眼红,扭着腰凑过来挑拨:"晓娥啊,男人突然献殷勤,准是干了亏心事。”
娄晓娥早听过闲言碎语。
自家男人优秀,招蜂引蝶难免。
虽没实据,被秦淮茹一拱火,心里仍像扎了根刺——谁愿跟别人分享丈夫?
"不劳秦姐操心,管好自家事吧。”娄晓娥护短道。
秦淮茹盯着闪亮的手表咽口水:"这表少说值一百吧?"
"建团说托朋友国外带的,就三四十。”
"呸!他骗你呢!"秦淮茹酸得牙疼,"怕是原价三百多买的,怕你有负担才撒谎。”
娄晓娥眼眶突然红了,泪珠子啪嗒直掉。
秦淮茹以为计谋得逞,假意安慰:"姐说错话了。
不管贵贱都是心意,你别多想..."
娄晓娥却小心翼翼摘下表收进盒子——这么贵重的物件,可不敢天天戴着。
秦淮茹误以为她嫌假表丢人,继续装好人:"好歹做工不错,戴着撑扬面也行。”
娄晓娥忽然觉得这位表姐可怜极了。
她笑着摇头:"我只是收起来。
谢谢关心,我会注意的。”
秦淮茹被怼得心塞,甩下狠话:"好赖话都说尽了,以后吃亏可别找我哭!"
娄晓娥挑眉轻笑:"用不着您费心。”
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差点背过气去。
"唉......你自己多保重吧。”
这一夜,秦淮茹辗转难眠,满脑子都是那块手表的事。
她觉得陈建团送给娄晓娥的手表可能不值多少钱,但手表这种东西,再便宜也便宜不到哪儿去。
最让她难受的是,连最便宜的手表都没人送过她。
因为没睡好,第二天秦淮茹起得晚了。
自从棒梗进了少管所,脾气暴躁的贾张氏看见她这副模样,又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责骂。
心情低落的秦淮茹耷拉着眉眼去院子里洗衣服,正好碰见出来洗漱的何雨水。
刷牙时,秦淮茹一眼就瞥见何雨水手腕上也戴着一块表。
昨晚被手表 得一宿没睡的她,现在对这个特别敏感。
远远一看,秦淮茹就确定何雨水戴的表和娄晓娥的是同款。
"何雨水什么时候这么阔气,都买得起手表了?"她刚想到这里,突然恍然大悟,脱口而出:"是陈建团送的吧?"
何雨水漱完口,擦着脸回答:"秦姐怎么知道是建团哥送我的?"
秦淮茹愣住了。
她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何雨水直接承认了,而且真的如她所料,是陈建团送的。
"陈建团到底想干什么?同时给两个女人送礼物,这 该不会是想脚踏两条船吧?"秦淮茹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没错。
"这可是建团哥送我的,听说值三百多呢。”何雨水笑着说。
"真好看。”秦淮茹故作惊讶,接着说:"对了,昨晚我看见娥子也戴了块表,跟你这个一模一样。”
何雨水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她虽然知道陈建团也送了娄晓娥礼物,但没想到送的也是这么贵重的手表。
她还以为自己的礼物是独一无二的,高兴了一整晚呢。
"应该......是巧合吧。”何雨水勉强笑道,"手表的样子都差不多。”
秦淮茹看出自己的挑拨起了效果,假装天真地说:"也对,这么贵的东西,怎么可能有人一次送两块呢?雨水你别多想啊。”
这分明就是故意暗示。
整个四合院能送得起这么贵手表的人,除了陈建团还能有谁?
何雨水待不下去了,这些话语像刀子一样扎在她心上。”秦姐你先忙,我回去了。”她说完快步离开,捏着杯子的手因为用力而发白。
看着何雨水仓皇的背影,秦淮茹心里说不出的畅快。”小 ,想脚踏两条船?这下有你好看的。”
何雨水冲回房间,砰的一声重重关上门。
何雨水放下手,尴尬地笑了笑:"可能是巧合吧,手表都长得差不多。”
秦淮茹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也是,这么贵的东西,不可能有人一次送两块。
雨水你别往心里去啊。”
这明摆着是在暗示。
四合院里能送得起这种手表的,除了陈建团还有谁?
何雨水实在待不下去了:"秦姐你先洗衣服,我回去了。”她转身快步离开,握着杯子的手指节都发白了。
看着何雨水狼狈的背影,秦淮茹心里痛快极了:"小 ,想脚踏两条船?这下看你怎么办。”
何雨水冲回屋里,狠狠摔上了门。
何雨水气得直咬牙。
“建团哥,你可真舍得花钱。”
她低头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几次想摘下来扔掉,最终还是没舍得。
自嘲地笑了笑:“我这是在干什么啊……”
她小心地摘下手表,仔细收好藏了起来。
不管怎么说,这也是陈建团的心意。
另一边,挑拨完何雨水的秦淮茹在院子里洗了一上午衣服,连衣服都洗褪色了,却什么都没等到。
原本的好心情又变得郁闷起来。
“不应该啊,何雨水可不是忍气吞声的主儿,知道陈建团脚踏两条船,怎么可能没动静?”
原来,她这一上午就是在等陈建团那边闹出乱子。
眼看没戏,洗衣服洗得手酸的秦淮茹失望地回了屋。
她刚走,许大茂就鬼鬼祟祟地溜了出来,见院里没人,快步走到刘海忠门前。
刚敲两下,门就开了,显然刘海忠一直在等他。
关上门,刘海忠不满道:“不是说上午有事吗?怎么现在才来?”
许大茂苦笑:“别提了,秦淮茹在院里洗了一上午衣服,我根本没机会过来。
也不知道她哪来这么多衣服要洗。”
刘海忠冷冷道:“行了,少废话。
说吧,什么事?”
许大茂殷勤地倒茶递水,赔笑道:“等三大爷来了再说吧,免得重复。”
【擅长装模作样】
刘海忠嗤笑:“你小子还卖起关子了。”
等许大茂倒完茶,他才端着架子道:“坐吧,都是邻居,不用客气。”
许大茂心里暗骂:“不想客气早说啊,茶都倒完了装什么装!”
脸上却堆着笑坐下。
屁股还没坐热,阎阜贵就来了。
最近陈建团请客,院里人吃得红光满面,气色都好多了。
刘海忠懒洋洋地问:“说吧,又打什么主意?”
许大茂神秘一笑:“二大爷,三大爷,我想了好几天,终于想出对付陈建团的办法。”
刘海忠和阎阜贵一愣,没想到他又要搞事。
刘海忠皱眉:“这不好吧?建团最近挺老实的,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