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看不过去,凑过来劝道:"秦姐,孩子闹得厉害,就让他..."
秦淮茹无奈解开衣襟,棒梗饿狼般扑上去。
可她在牢里早断了奶,棒梗吮了半天吸不出东西,气得一口咬下去。
"哎哟!作死啊!"秦淮茹疼得直抽冷气,一巴掌扇在儿子脸上,"再闹腾看我不抽死你!"
棒梗捂着脸不敢吱声了,缩在傻柱身后啃干粮。
......
"咋还不来?"阎解旷摸着腰间 阎解旷年纪尚轻,先前虽摆出凶相,此刻却难免忐忑。
"待会儿你去对付棒梗就行!"
阎解放横他一眼:"可别坏我们好事,否则分钱就没你份。”
三兄弟早商量妥当,每人拿一百块钱便各奔东西。
"他们怎么磨蹭这么久!"
等了半晌仍不见人影,连阎解放都急躁起来:"要不直接迎上去?"
"别!"
见两个弟弟要动身,阎解成急忙阻拦:"就在这儿等着,打草惊蛇就前功尽弃了!"
"行吧。”
阎解放深呼吸平复情绪,点头道:"你说得在理。”
"你们哥仨在这儿干啥?"
再长的路也有尽头,傻柱三人终究走到了阎家兄弟跟前。
见他们蹲在路边像混混,傻柱好奇搭话。
"哟,是傻柱啊!"
阎解成故作惊讶:"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唉..."
傻柱长叹:"秦姐把房也卖给陈建团了,城里没落脚地,只能跟她回乡下。”
"该死!"
为消除对方戒心,阎解成愤然骂道:"陈建团这 ,有钱还抢我们房子,老天没眼!"
"就是!"
傻柱如遇知音,连连附和:"那小子真不是东西。”
秦淮茹不耐地拽傻柱衣角:"赶紧走,天黑前到不了就得睡桥洞了!"她对阎家人素无好感,拉着棒梗径自离去。
"那我们先走了。”
傻柱匆匆告别,追赶秦淮茹。
"乡下还有住处吗?"
阎解成早摸透秦淮茹贪财本性,掏出零钱:"我们也没去处,跟你们搭伙吧。
这钱算买地皮。”
"好啊!"
见钱眼开的秦淮茹一把抓过钞票:"都是老邻居,谈钱多见外..."
"我走不动了。”
"你们谁背他?"
傻柱看向阎解旷磨破的鞋底。
"傻柱哥,不是我们不背。”
阎解成苦笑:"两天没吃东西,走路都勉强,哪有力气背人。”
"唉..."
傻柱咬牙:"那我..."
"不行!"
秦淮茹拽住他:"你自己不累?要背就背棒梗!"她背着儿子,满脸不悦。
"罢了。”
傻柱无奈摇头:"那就歇会儿。”
"歇什么歇!"
秦淮茹依旧满脸不耐,既然收了钱,随你们跟不跟:"再耽搁下去,今晚就得露宿街头了。”
"秦姐..."
阎解成暗自咬牙,恨不得掐死这个女人:"分我们些干粮和水吧,边走边吃,走慢些也行。”
"凭什么?"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我的干粮是大风刮来的?"
"给钱就是。”
阎解成苦笑着掏出一块钱递过去:"分我们些吧!"
"拿去!"
秦淮茹从颈间布袋掏出干粮,不耐烦地甩过去:"水没有,前面有水塘,自己趴着喝去。”
"多谢秦姐。”
阎解成强压怒火,赔着笑脸:"咱们继续赶路吧。”
一路上阎家兄弟不断作妖,天色已黑,距秦淮茹老家还有三十里,今日怕是到不了了。
"秦姐,歇会吧。”
棒梗早让傻柱背着,此刻嗓子直冒烟。
"行吧。”
秦淮茹厌恶地瞥了眼阎家兄弟:"都怪你们拖后腿!"
三兄弟心中暗喜,连连赔笑:"是我们的错..."
秦淮茹冷哼一声,取出被褥:"你们自己找地方睡,我可没多余铺盖。”
"是是是,我们找点草垫着就行。”
阎解成笑着应和,招呼兄弟去拾柴火。
傻柱刚要起身帮忙,就被秦淮茹瞪了回去:"要你多事?他们没长手?"
"都是邻居..."
"我说不许去!"
傻柱只得讪讪坐下。
夜深人静,三人已然入睡。
窸窣声响中,阎家兄弟同时睁眼,比划着手势。
"动手。”
借着火光,三兄弟悄然起身,持刀逼近。
"噗嗤!"
三声闷响。
"啊!"
惨叫声划破夜空。
"你们..."
秦淮茹与傻柱怒目圆睁,却已无力回天。
"快收拾!"
阎解旷慌了神,扔下刀子团团转。
"啪!"
阎解放一耳光扇过去:"冷静!先埋尸!"
三兄弟慌忙刨坑,手指都磨出了血。
工具不好使,只能挖个小坑,勉强塞下三个人。
三兄弟手忙脚乱地把人丢进坑里,胡乱填了些土,又薅了些杂草盖在上面,算是处理完了。
他们把三人的衣服都扒光了,搜出钞票后,其余东西全扔进了火堆。
虽然心里发慌,但也没时间仔细收拾,草草弄完就赶紧溜了。
"要我说,咱们还是回城里。”
阎解放脑子最活络:"这叫反其道而行。
治安员发现 后,肯定往荒郊野外搜,咱们这样反而安全。”
"有道理!"
阎解成和阎解旷点头赞同,当扬把钱分了,各奔东西。
说来也怪,棒梗这小子命真硬,胸口被捅了个窟窿居然只是昏死过去......
"哼,别让我逮着机会,早晚弄死你们。”
阎解成偷偷跟在两个弟弟后面。
在他看来,这两个毛头小子要那么多钱干啥,自己这个当大哥的帮他们保管合情合理。
"二哥,咱们接下来去哪儿?"
阎解旷揉着咕咕叫的肚子,眼巴巴地望着阎解放。
他俩早商量好了要甩开阎解成,约好分头行动后再汇合。
殊不知,这些悄悄话全被躲在暗处的阎解成听了个一清二楚。
"两个小兔崽子,老子好心分钱给你们,居然跟我玩这套。”
阎解成心里直冒火。
他觉得这次自己出力最多,主意也是自己想的,才分到一百多块钱,实在太亏。
"哟?你俩咋在这儿?"
阎解成装作偶遇,走到近前才故作惊讶:"不是说好分头走的吗?"
"我迷路了,走着走着就碰上二哥了。”
他们早就串通好,万一被发现就用这个借口。
毕竟阎解旷年纪小,迷路也说得过去。
"原来是这样啊。”
阎解成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腼腆地挠挠头:"说来你们可能不信,我好像也迷路了。”
阎解放和阎解旷交换了个眼神,心里直撇嘴。
这荒郊野外的就一条路,二十多岁的人还能迷路?骗鬼呢。
"喝点水吧。”
阎解成掏出从傻柱那儿顺来的水壶,仰脖灌了一大口,抹抹嘴递给弟弟们。
"不用了。”
阎解旷刚要接,阎解放就拦住了。
他多了个心眼,谁知道大哥有没有在水里动手脚。
"你们打算去哪儿?"
阎解成见他们不喝水,无奈地耸耸肩,开始打探去向。
"还能去哪儿?"
阎解放翻了个白眼:"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打点零工糊口呗,总不能饿死。”
"说得轻巧!"
阎解成摇头:"要我说咱们还是一起走,我也好照应你们。”
"真不用。”
阎解放连连摆手。
他对这个赌鬼大哥实在信不过。
"怎么不用!"
阎解成叹气道:"你年纪大点还行,解旷怎么办?他才多大?能照顾好自己吗?"
"用不着!"
阎解旷插嘴道:"我已经找好去处了。”
"我同学家想要个儿子,我准备去给他们当儿子!"
阎解成没想到两个弟弟如此防备自己,苦笑着摇头:"行吧,你们有去处就好。”
眼看从弟弟们手里要回钱无望,阎解成只好独自上路。
幸亏父亲阎埠贵临终前给他安排了工作,否则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
当棒梗强忍胸口的剧痛从土坑里爬出来时,阎家兄弟早已不见踪影。
他满腔怒火却无可奈何。
"报警!"
思来想去,棒梗决定寻求警方帮助。
至于亲自找阎家兄弟算账,只能等待日后机会。
"警察同志,我要报案!"
棒梗强撑着找到派出所,刚开口就因伤势过重昏倒在地。
"孩子,醒醒!"
这个偏远派出所只有两三名警员。
留守的老警察经验丰富,见状立即上前抱起棒梗:"能听见我说话吗?"
原来阎解旷那一刀并未伤及要害,棒梗昏迷主要是失血过多加上体力透支。
"这是哪儿?"
棒梗苏醒后茫然四顾。
"可算醒了!"老警察关切地问,"孩子,你这伤是被人捅的吧?"
"警察叔叔!"
这句话触动了棒梗,他顿时泪如雨下。
"别怕,在这里很安全。”老警察轻拍他的后背,"有什么委屈尽管说。”
"我和母亲回老家路上遭遇抢劫,"棒梗咬牙切齿道,"母亲和邻居叔叔都被他们杀害了。”
"什么?"老警察神色骤变。
这个小镇多年未发生命案,没想到竟遇上如此恶性案件。
"孩子,这事可开不得玩笑。”老警察严肃地确认。
"千真万确!"棒梗扯开衣领露出伤口,"要不是命大,我也......求您一定要抓住凶手!"
老警察立即拨通老旧电话,向周边派出所通报案情。
很快,协查通知传遍各辖区。
说来也巧,阎解放兄弟本想反其道而行,偏偏路过派出所。
老警察刚挂电话就看见窗外人影,一个箭步冲出去将二人制服。
面对审讯,兄弟俩很快供认不讳。
而阎解成则幸运地避开追捕,最终抵达雷老虎的地盘。
这位江湖大佬信守承诺,给他安排了看扬子的差事。
阎解成没过几 生日子,手又痒痒起来,跟着那群人继续 。
赌钱不算,他还输急了眼,抄起酒瓶子就往对方脑袋上砸。
那人也不是好惹的,知道这 是雷老虎的地盘,吃了亏立马溜去保卫处报案。
报案时虽然没提雷老虎,可治安员一来就认出了阎解成——他的通缉画像早传遍了整个燕京的保卫处。
结果阎解成和雷老虎一起被抓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