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哀怨地望着他,心想当初要是嫁给他而不是贾东旭,现在该多好......
"卖房吗?"
陈建团开门见山:"全院就剩你家了。
年底大伙儿都搬走,你带着孩子住这儿多别扭。”
"有什么别扭的。”
秦淮茹冷笑:"不就是想要院子吗?我偏不让你如愿,你能怎样?"
......
"随你便。”
陈建 身要走。
"等等!"
她本想抬价,可陈建团走得这么干脆,反倒慌了神。
"怎么?"
陈建团厌恶地回头。
"那个......"秦淮茹欲言又止。
"不说我走了。”
"要我搬可以,"她换上凄苦表情,"孤儿寡母不容易,你得加钱。”
"呵呵,开个价吧。”
"一千。”她报出心里价位。
"什么?"
陈建团气笑了:"你这破房子值这个价?做梦呢!"
"别走啊!"秦淮茹急忙拦住,"全院就剩我家了,你不想留个外人吧?"
"爱住不住。”
陈建团可不打算纵容她的无理取闹,指着她家旁边的空地提议:"要是觉得难堪,我就在这儿给你砌道围墙,单独开个门,咱们各走各的,省得互相碍眼,你觉得呢?"
"你......"
秦淮茹撇了撇嘴:"多给些钱这房子不就是你的了?好歹咱们处过对象,我现在这么困难,你帮衬帮衬怎么了?"
"呵。”
陈建团冷笑一声,脸上却不见半点笑意:"一千块免谈,这价钱根本没得商量。”
他刚要转身,秦淮茹就慌忙拽住他的袖子:"急什么!你不是说可以讨价还价吗?"
"不必了。”
陈建团不耐烦地甩开她的手:"你这报价毫无诚意,没什么好谈的。”
眼看他就要走进后院,秦淮茹突然尖声喊道:"五百!"那凄厉的嗓音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嚷嚷什么?"
陈建团翻了个白眼:"五百我也不要,留着自个儿住吧。
过两天我就找人把你这块地隔出去。”
他当然想要秦淮茹的房子,但更不愿被她拿捏。
房子以后有的是机会弄到手,要是被她牵着鼻子走,那才叫窝囊。
"你!"
秦淮茹咬牙切齿地瞪着他:"你现在这么阔气,花五百买我的房子怎么了?"
"不怎么了。”
陈建团耸耸肩:"有钱就该当 ?你这破屋子值这个价?"
"怎么不值?"
秦淮茹叉着腰:"我这房子刚翻修过,五百已经很便宜了。”
"行行行。”
陈建团懒得再纠缠,摆摆手:"你觉得值就值,爱卖给谁卖给谁。”
"求你了!"
见他态度坚决,秦淮茹立刻软了下来:"我们孤儿寡母不容易,你就当行行好吧!"
"打住!"
陈建团连连摇头:"咱们非亲非故的,我凭什么帮你?世上可怜人多着呢,要帮也轮不到白眼狼。”
"好吧。”
秦淮茹长叹一声,整个人蔫了下来:"那你开个价吧。”
"价钱嘛......"
陈建团摸着下巴作思考状。
其实他早就算计好了——秦淮茹这屋子在院里算大的,能排进前五。
"看在你刚修过的份上,"他抬眼瞥了瞥秦淮茹,"三百,够公道了。”
这价钱确实不低,阎埠贵家更大的房子他也才给三百。
"再加点吧。”秦淮茹不甘心地央求道。
"就这个数,不卖拉倒。”
陈建团满不在乎:"大不了把你那地儿隔出去。
放心,不找你收钱。”
见他铁了心不加价,秦淮茹狠狠剜了他一眼:"算你狠!"
说完扭头就往家走,甩下一句:"跟我来签合同。”
秦淮茹签完字,将文件递给陈建团。
陈建团抖了抖手中的纸张,满脸不悦:"这写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来人啊!"
话音未落,对面的秦淮茹突然高声呼喊起来。
陈建团抬头一看,这女人不知何时已将衣衫褪去大半。
还没等他回过神,秦淮茹就拽着他往地上倒。
"松手!"
陈建团眉头紧锁。
他早觉得这女人答应卖房太过爽快必有蹊跷,没想到竟打的是这种主意。
秦淮茹死死揪住陈建团的衣襟,自己的领口早已扯开。
为了让扬面更具说服力,她不断用丰满的胸脯蹭着陈建团的脸颊。
"你还要不要脸!"
也亏得是女人,才能暂时制住陈建团。
若换作男人,早被他打趴下了。
陈建团铁青着脸挣脱开来,刚要开口,忽觉脑后生风。
回头一看,一根碗口粗的木棍正呼啸而来。
"该死!"
谁能想到签个合同还会遇袭。
陈建团虽惊不乱,抬腿就是一记侧踢。
他的速度毋庸置疑,尽管棍子更长,这一脚却后发先至,正中偷袭者腹部。
"哎哟!"
听到痛呼,陈建团才看清来人。
"傻柱,你活腻了?"
陈建团大步上前,一脚踩住傻柱胸口:"想死直说,我送你上路!"
" !"
被踩着的傻柱仍不老实,骂骂咧咧想要起身。
"继续骂。”
陈建团脚下加力,踩得傻柱胸口微微凹陷,甚至发出"咯吱"声响,听得人牙酸。
"建团,快住手!"
秦淮茹的尖叫引来了院里的一大妈。
进门看见陈建团踩着傻柱,连忙喝止。
傻柱虽让她和易中海失望多年,但终究不忍看他受伤。
况且若真出事,陈建团也难逃法网。
陆续赶来的邻居们看到衣衫不整的秦淮茹瘫坐在地,满脸绝望,又见陈建团踩着傻柱,顿时误会了。
"傻柱,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刚从局子里出来就不安分,一天不到又干这种勾当?"
这些暂住院里的住户都已将房子卖给陈建团,加之他平日待人不薄,自然向着他说话。
有人是真糊涂,有人是装糊涂,总之这盆脏水全泼在了傻柱头上。
一大妈出面阻拦,陈建团也不好真下狠手。
老太太待他不薄,这个面子得给。
"滚开!"
傻柱猛一发力,挣脱陈建团的压制,指着他喊道:"大伙儿误会了!欺负秦姐的是陈建团!"
"我刚听见秦姐喊叫就冲进来,见他欺负秦姐才动手的。”傻柱装出可怜相,"可惜他太厉害,一脚就把我踹倒了。”
"真的?"
"不会吧?"
众人再次议论纷纷。
陈建团沉默不语,冷眼旁观秦淮茹和傻柱两人的拙劣表演。
这两人毫不客气,你一言我一语地把陈建团描绘成一个 之徒。
"说够了吗?"
面对两人接连扣来的大帽子,看着周围人异样的目光,陈建团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既然你们说完了,该轮到我了。”
"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傻柱显然不想给陈建团辩解的机会,"你的所作所为大家有目共睹,难道还想狡辩不成?"
"呵呵。”陈建团冷笑地看着傻柱,"狡辩?我从不狡辩。
不服气的话,尽管报警好了。”
听到"报警"二字,秦淮茹眼睛一亮。
这种事死无对证,唯一的证人又是自己人傻柱,就算对簿公堂她也毫无畏惧。
"好!既然你执意要报警,那就成全你!"秦淮茹冷笑道,"希望警察来了你还能这么嘴硬。”
"我有什么好怕的?"陈建团随手拉了张凳子坐下,翘着二郎腿不屑地看着秦淮茹,"倒是你们,最好想清楚诬告的后果。”
"就是!"娄晓娥这时走了过来,轻盈地坐到陈建团身旁,"我相信建团哥不是那种人,你们分明是在诬陷!"
保卫处的人赶到现扬:"谁报的案?"
"是我。”秦淮茹说着掀开衣襟。
"你这是嫌不够丢人吗?"
"我这是在保护现扬,给你们留证据!"秦淮茹面不改色,又抖了抖胸前的衣服,引得众人直咽口水。
"咳咳。”中年警官拍了拍年轻同事,正色道:"你说他要侵犯你,有什么证据?"
"有!"傻柱急忙站出来,指着地上的棍子说,"我和秦姐是邻居,第一个赶到时看见他正压在秦姐身上,我拿起棍子要打他。”
说着他羞愧地低下头:"都怪我没用,拿着棍子还被他打了。”他解开衣扣露出淤青的胸口:"你们看,这就是他打的。”
中年警官示意年轻同事检查。
年轻警官按了按淤青处,点头道:"队长,这伤确实是新的,不超过一小时。”
"警察同志,现在人证物证俱全,快把这个流氓抓起来吧!"
秦淮茹趁热打铁,催促警察立即逮捕陈建团。
"急什么?"中年警官不悦地瞪了她一眼,本就对这女人印象不佳,见她如此急切地想定案,更觉蹊跷。
他转向陈建团:"被告,你有什么要说的?"
"说?"陈建团耸耸肩,"没什么好说的,他们这是诬告。”
"哼!"秦淮茹怒视陈建团,"你说我诬告?有证据吗?没证据就等着坐牢吧!"
在那个年代,流氓罪量刑很重,若"受害者"坚持不谅解,甚至可能判 。
"呵呵。”陈建团靠在娄晓娥怀里,用下巴指着秦淮茹,"你敢把整个经过详细告诉警察吗?"
"整个经过?"中年警官好奇地问,"什么意思?还有其他情况?"
"问他吧。”
陈建团干脆闭上眼睛,来个眼不见为净。
说实话,陈建团的态度确实让人不舒服,至少这位中年民警心里就很不痛快。
但他毕竟是尽职的人,板着脸转向秦淮茹:"你把事情详细说说。”
"行。”
秦淮茹对之前和陈建团讨价还价的事并不觉得难以启齿,何况她早就准备好了说辞,三言两语就把事情经过说清楚了。
"被告,她说的是事实吗?"
中年民警瞥了眼闭目养神的陈建团,皱眉问道:"我没听出什么问题,你要是没异议的话,就跟我们走一趟吧!"
"民警同志,他还有什么好说的?赶紧把他抓走啊!"
秦淮茹已经不耐烦了,自己费了这么多口舌,民警还在问东问西,她心里着急起来,生怕陈建团抓住什么漏洞反驳自己。
"她说得没错。”
陈建团点点头。
话音刚落,中年民警就对旁边的年轻民警示意:"既然这样,就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年轻民警立刻从腰间取下明晃晃的 ,准备给陈建团戴上。
"你们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