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得当初听了你的话,收养了小月和小明。
要是按我原先的盘算,指望傻柱养老,老何这一回来,全得泡汤。”
一大妈感慨道。
“幸好听了你的。”
易中海后怕地叹气,“错过这俩孩子,再想找这么贴心的可就难了。”
“老何那爱折腾的性子,指不定要跟我争这一大爷的位子。”
“肯定得争。”
一大妈斩钉截铁,“他哪是安分的主儿?当年没争过你,如今院里一百多号人,当上一大爷多风光?他能不动心?”
“哼,当年赢不了我,现在更没戏。”
易中海冷笑,“如今我在院里威望最高,为街坊办的事最多,岂是他想争就能争的?”
“是这个理。
睡吧,明儿还上班呢。”
一大妈起身给孩子们掖被角。
在她眼里,什么都比不上这对儿女实在。
与此同时,刘海中和阎富贵也在各自盘算:何大清归来,院里格局会如何变化?自己能否在大爷位子上更进一步?
贾家屋里,贾冬生哼着小曲进门,心情颇佳。
“冬生,外头闹哄哄的,听说何大清回来了?”
贾张氏坐在沙发上纳鞋底,收音机咿咿呀呀响着。
“嗯,回来了。”
贾冬生挨着母亲坐下,笑道,“您都听见了,咋不出去瞧瞧?”
“有什么好看的?”
这话里透着的怨气让贾冬生一愣:“妈,您跟何叔处得不好?”
“胡说什么?我跟谁处不来?”
这话说得实在勉强。
贾冬生回来前,贾张氏在院里是出了名的泼辣,人缘仅限于扎堆唠嗑的交情。
“您说没有就没有吧。”
贾冬生没往心里去,只当中院邻居难免有些摩擦。
他却没注意到母亲眼中闪过的恨意——当年老贾去世后,贾张氏本想自己去轧钢厂接班,让体弱的贾东旭跟何大清学厨艺,这样贾家就能有双份收入。
为此她甚至约何大清看电影,谁知对方不仅没答应,还跟着白寡妇跑了。
贾张氏一直耿耿于怀:若是儿子学了厨艺,或许就不会死在车间里。
虽然理智告诉她这是命数,可何大清当年拂她面子的事,终究成了心里一根刺。
“白寡妇是寡妇,我也是寡妇。
她白,我也不差啊!凭什么......”
(次日清晨,贾冬生带着棒梗晨跑、扎马步后,正式开始教武术招式。
经过特训,棒梗已能学习基础动作,进步之快超出贾冬生预期。
“这小子,还真是块练武的好材料。”
贾冬生又一次在心里发出这样的感叹,与此同时,他对棒梗的要求也更加严格了。
“动作不对,重来。”
“这里也不标准,棒梗,练武必须认真,否则难有成就,明白吗?”
“明白了,二叔。”
终于能学招式了,棒梗这几天格外兴奋,一招一式都练得极为认真。
练武这事,越是投入,效果越明显。
贾冬生对棒梗的态度很满意。
“冬生,你们还在练啊?”
练到一半,傻柱打着哈欠从屋里走出来。
贾冬生一看他那模样,就知道他没睡好。
“傻柱,怎么无精打采的?是不是大清叔回来,你高兴得睡不着?”
“还……还行吧。”
这话说得勉强。
何大清回来,傻柱确实高兴,但还不至于兴奋到失眠。
主要是自从何大清去了保城,他一直一个人睡,现在突然多了两个大老爷们,呼噜声一个比一个响,吵得他一晚上连一小时都没睡踏实。
更让他绝望的是,这种日子还不知道要熬多久。
何大清说要装修房子,可钱从哪儿来?家里根本没钱!何大清在保城的工资全被白寡妇领走,兜比脸还干净。
傻柱虽然不至于那么惨,但他爱泡澡、爱喝酒,还得养着雨水,工资根本攒不下来。
没钱装修,他就得继续忍受这种睡眠环境,这不是要命吗?
贾冬生看出傻柱的勉强,但没再多问,只是笑道:“今天该上班了吧,二号食堂熟不熟?”
“熟,太熟了!”
以前没扫厕所时,傻柱对二号食堂确实不熟。
可自从被郭小军坑去扫厕所后,他就把二号食堂摸了个透。
毕竟他是个记仇的人,郭小军那一脚之仇,他可没忘。
要不是那一脚,他也不至于扫了两个多月厕所。
“熟就好,这回可别再让人抓住把柄了。”
贾冬生提醒了一句,也没多说。
郭小军的事,他也记着。
如今厂里对他有意见的,就郭小军一个。
不过观察这么久,贾冬生发现,郭小军对他的恨意,远不如对傻柱的深。
既然有傻柱去对付郭小军,他也乐得轻松。
“放心吧冬生,我会小心的。”
傻柱以为贾冬生关心他,笑着应道。
……
吃过早饭,秦淮茹去上班,贾冬生让棒梗回屋学习写作业,自己则进书房研读医书。
虽然现在当厨师,但他从未放下医术,反而一直在钻研。
老中医留下的医书笔记是他毕生经验的总结,贾冬生先粗略通读,再逐字逐句研究,结合古籍提升医术底蕴。
这本笔记给了他许多启发,但也让他发现一个问题——老中医在治病方面虽高明,却总显得不够自信。
笔记中一种病往往列出多种治法,仿佛在试药,而非顶级中医那种精准施治的笃定。
真正的好中医,望闻问切后便能洞悉病情,一剂药下去,即便不能立竿见影,也能显著缓解。
后世中医甚至能参与急诊,足见其功力。
但中医需终身学习,老中医行医数十载,仍对开方下药存疑,只因他偏科——在调理身体、养生保健方面,他堪称顶尖。
笔记中涉及调养的病例,往往只写一方,毫无赘述,显露出绝对的自信。
贾冬生清楚,老中医当年在宫中任御医,专司调理。
若没这份底气,怎敢给皇亲贵胄用药?稍有不慎便是杀头之罪。
可他非但没错,还屡获赏赐——五进大院,四九城能有几座?
正思索间,秦京茹轻步走进书房,放下一杯茶:“冬生哥,喝茶。”
秦京茹将东西放下时,贾冬生笑着问道:"今天不去找雪茹姐她们玩吗?"
自从和陈雪茹、徐慧真逛过几次街后,秦京茹就常去前门找她们聊天,三人关系日渐亲密。
贾冬生不仅不担心她们走得太近,反而很支持。
在这个娱乐匮乏的年代,晚上的"游戏"是他少有的消遣。
考虑到秦京茹一个人应付不来,多几个人组队反而更合他心意。
"冬生哥,我有件事想和你说。”秦京茹难得露出羞涩的表情。
贾冬生牵过她的手,柔声问:"什么事?"
"雪茹姐想让我去她的丝绸店工作,你觉得呢?"
贾冬生有些意外。
他倒不是担心秦京茹发现他和陈雪茹的关系,而是想到陈雪茹正在备孕,万一怀孕了,店里就他一个男人,难免会引起怀疑。
"你自己想去工作吗?"他没有直接回答。
"我想去。”秦京茹轻声说,"现在整天在家闲着,要是能工作,咱们就是双职工家庭了。”
"三职工家庭太招摇了。”贾冬生心想,嘴上却说:"我们晚上这么频繁,说不定很快就会有孩子。
上班万一伤到孩子怎么办?"
秦京茹这才意识到这个问题,连忙说:"那我还是不去了。”
"等生了孩子再说吧。”贾冬生轻抚她的手,"到时候有经验了,怀孕上班我也放心。”
其实贾冬生另有考虑。
丝绸店即将公私合营,过几年连陈雪茹都不能继续经营。
如果秦京茹真想工作,他完全可以安排她进厂,在妇联或后勤挂个职。
"好,我听你的,先给你生孩子。”秦京茹甜甜地笑了。
想到堂姐秦淮茹已经生了三个,她暗下决心要生得更多。
"说定了,等生了孩子再给你安排工作。”贾冬生将她搂入怀中。
秦京茹正要起身,却发现被紧紧抱住:"冬生哥,我得走了,雪茹姐约我去北海公园划船呢。”
"划船?"贾冬生突然有了灵感。
要是能和姑娘们在船上"玩游戏"......这个 的想法让他心跳加速。
"冬生哥?"感受到他的变化,秦京茹脸红了。
"我们在生孩子这件事上,是不是该抓紧些?"贾冬生坏笑着,手上动作不停。
随着一声轻呼,书房里响起了欢快的"游戏"声......
此时,轧钢厂二号食堂里,傻柱慢悠悠地晃了进来。
"哟,傻柱,你怎么来了?"
二号食堂的主厨王大有看见傻柱进门,好奇地问:"你不是还在扫厕所吗?"
"老王!"傻柱咧嘴一笑,"惩罚结束了,老方调我来二号食堂当主厨,往后咱们就是一口锅里吃饭的兄弟。”
王大有乐呵呵地说:"那可太好了!我代表二号食堂欢迎你。”
"你欢迎?我可不欢迎!"郭小军阴沉着脸走过来,死死盯着傻柱。
他觉得傻柱突然调来二号食堂肯定别有用心。
"你算老几?老子用得着你欢迎?"傻柱毫不客气地回怼,"郭小军,从今往后咱们慢慢算账!"
"怕你不成?"郭小军冷笑。
他虽然不敢惹贾冬生,但对傻柱可没在怕的。
"好得很,咱们走着瞧。”傻柱压下火气。
刚结束处罚的他得安分几天,但这笔账迟早要算。
***
三伏天的午后,四合院里的大妈们聚在大槐树下乘凉。
"贾张氏,你家新媳妇进门一个多月了吧?怎么还没动静?"二大妈边织毛衣边问。
贾张氏手上纳着鞋底:"急什么,这才多久。”心里却犯嘀咕:按理说早该怀上了。
三大妈突然插话:"我家解成要结婚了,到时候在院里摆两桌,大伙都来热闹热闹!"这话让在场大妈们脸色都不太好看——谁不知道阎家最会算计?
贾张氏已经没心思听这些了。
儿子天天晚上折腾,儿媳妇肚子却迟迟没动静,该不会是不能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