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来了兴趣,心想这要是学会了,以后陪领导喝酒不就有谈资了?“冬生,八珍都是啥啊?”
“说多了你也不懂,你只要知道骆驼是八珍之一就行。”
贾冬生故意卖关子。
“别啊,快告诉我,我特别想知道!”
许大茂急得抓耳挠腮。
“真想听?我的酒呢?”
贾冬生板起脸,“说好的好酒,你该不会忘了吧?”
“哎哟,瞧我这记性!”
许大茂一拍脑门,“不是忘了弄,是忘了拿过来。
你等着,我这就去取!”
说完一溜烟往后院跑。
贾冬生笑着摇头:“鬼才信你。”
“二叔,还要练多久啊?”
棒梗双腿发抖,声音发颤。
“早着呢,站稳了。”
贾冬生头也不抬,继续悠闲地晃着摇椅。
不一会儿,许大茂抱着三个精致的酒盒跑回来,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
“许大茂,鬼鬼祟祟干嘛呢!”
突然一声大喝炸响。
棒梗吓得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惊恐地看着贾冬生——之前每次摔倒,惩罚都让他痛不欲生。
“重新扎马步,一小时。”
贾冬生淡淡道。
“一……一小时?”
棒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却不敢反驳,生怕惩罚更重。
许大茂也被吓得手一抖,一个酒盒摔在地上。
他气得跳脚:“傻柱!你吓死老子了!”
“跟谁称老子呢?想挂彩结婚是吧?”
傻柱抡起拳头比划两下。
“文化人不跟你这野蛮人一般见识!”
许大茂缩了缩脖子,悻悻道。
许大茂盯着眼前的拳头,喉结滚动了几下。
这熟悉的拳头曾多次与他"亲密接触",深知其威力。
他缩了缩脖子嘟囔着,转身蹲到摔落的酒盒旁仔细查看。
"幸好有盒子护着,酒没碎。”
确认无误后,许大茂冲着傻柱嚷嚷:"算你走运,要真摔了这酒,非得让你赔得裤衩都不剩!"
"吓唬谁呢?"傻柱嗤之以鼻,"撑死了二十块的酒,还能让人倾家荡产?"
"井底之蛙!"许大茂满脸鄙夷,"你懂什么叫好酒?"
"柱爷喝过的酒少说上千瓶!"傻柱梗着脖子,"外头茅台才十六块,你这破酒能金贵到哪去?"
"就知道个茅台!"许大茂晃着酒盒,"睁大眼瞧清楚,二十年陈酿竹叶青!"
"多少年的?"傻柱还没回过神,贾冬生已从躺椅上弹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夺过酒盒。
二十年竹叶青!这在前世都是稀罕物。
要说这竹叶青可是有来头的。
后世都说茅台是国酒,殊不知开国宴席上摆的正是竹叶青。
当年部队还专门为它提前解放了产地,这份殊荣岂是寻常?
贾冬生顾不上看两人斗嘴,仔细验看三瓶佳酿:二十年竹叶青、十五年五粮液、十七年赖茅,样样都是有价无市的宝贝。
该不会娄晓娥把老丈人的藏酒库搬空了吧?当然,对大财主来说这点酒不过是九牛一毛。
见贾冬生爱不释手,许大茂得意道:"冬生哥要是不满意,我再给你淘换两瓶!"
"当真?"贾冬生眼前一亮,大笑着拍他肩膀,"够意思!就这么说定了!"
"我、我就随口一说..."许大茂顿时苦着脸。
可当着傻柱的面,这个四九城爷们只能硬撑:"包在我身上!"
"痛快!"贾冬生话锋一转,"说正事,你那头羊几点到?烤全羊得提前三小时准备。”
"八点准时送来,还有些其他食材..."
"别的我不管,今天只管这道烤全羊。”贾冬生拎着酒盒正要走,又被许大茂拉住:"冬生哥,之前说的八珍除了骆驼还有啥?"
"想知道?"贾冬生狡黠一笑,"问傻柱去。
他要是答不上来..."说着压低声音:"你正好臊臊他,连八珍都不懂的厨子算哪门子厨子?"
许大茂眼睛一亮,转头看见傻柱正跟棒梗学扎马步,立刻趾高气扬走过去:"傻柱,考你个厨行学问,敢接招不?"
"就你?考我厨艺?"傻柱浓眉倒竖,"皮又痒了是吧?"
"傻柱,你可别动手啊,咱们都是讲道理的人。”许大茂往后缩了两步,声音发虚地喊道。
"不想挨揍就滚远点,还想考我厨艺?你有那本事吗?"
怼完许大茂,傻柱又摆开架势练起马步,可惜没人指点,动作看着像那么回事,实则差得远。
"傻柱,你要能答上来,我也送你瓶好酒。”
"老子不稀罕,滚蛋!"
这会儿傻柱满脑子都是练武,其他事都得靠边站,连酒都不香了。
屋里,贾冬生捧着刚到手的三瓶好酒,美滋滋地喊:"棒梗,回来洗脸吃饭了!"
"来啦二叔!"
一听不用扎马步了,棒梗差点蹦起来,可惜腿软得像面条,只能一瘸一拐往屋里挪。
这可把傻柱整懵了——师父都走了,他还练个啥?
"傻柱,你就不是练武的料,连最简单的厨艺问题都不敢接招。”许大茂阴阳怪气地嘲讽。
"谁说我不敢?"
傻柱扭头瞪眼:"行啊,你问!要是我答上来,你得给我两瓶好酒,必须跟冬生那三瓶一个档次。”
"要是答不上来呢?"许大茂老神在在地反问。
这会儿他已经破罐子破摔了——反正都欠了三瓶,再加两瓶也无所谓。
"随你处置!"
傻柱信心十足,在他眼里就没有答不上来的厨艺问题。
"那好,你要是输了,也得给我弄两瓶好酒。”
"我可弄不来。”傻柱虽然觉得自己稳赢,但原则问题不能含糊。
"那就普通茅台,不过要四瓶,怎么样?"
"成交!"
茅台虽贵,但想想办法总能搞到,傻柱爽快应下。
"问吧,我倒要看看你能出什么题。”
"简单。”许大茂强装镇定:"食材八珍是哪八样?"
"八珍?哈哈哈......"傻柱笑得直拍大腿:"就这?笑死我了!"
见傻柱笑得这么夸张,许大茂心里直打鼓,嘴上却硬撑:"那你倒是说说看啊。”
"听好了!"傻柱掰着手指头数:"驼峰、熊掌、猴头、鹿筋、燕窝、猩唇、黄唇胶......"
"继续啊。”许大茂催促道。
"继续啥?都说完了!"傻柱一脸莫名其妙。
"你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这才七样!"许大茂逮住机会穷追猛打。
傻柱一愣,赶紧在心里又数了一遍,脸色顿时垮了——还真少一样!
"奇怪,明明背过的......"他抓耳挠腮地回忆,可死活想不起最后一样。
"哈哈哈!认输吧傻柱!"许大茂得意洋洋:"四瓶茅台,可不许赖账!"
"我傻柱是赖账的人?"话虽这么说,心已经在滴血——四瓶茅台加酒票,小一百块钱呢!
"今儿个真高兴呀真高兴~"许大茂哼着小曲扬长而去。
许大茂赢了傻柱后,心里美滋滋的,比娶媳妇还高兴,哼着小曲儿朝傻柱挤眉弄眼。
"别唱了,公鸭嗓听着闹心。”傻柱黑着脸打断他,"既然你赢了,快说最后一珍是啥?"
"最后一珍?"许大茂一愣,他哪知道啊,但马上打哈哈:"晚上回来告诉你,我得换新衣服接新娘去!"说完一溜烟跑了。
傻柱气得直跺脚。
他太了解许大茂了,这分明是不知道答案。
可当初打赌也没说必须公布答案,只能憋着一肚子火回屋躺着,连早饭都没胃口吃。
"嫂子,下午的招待菜要是搞不定就叫我。”贾冬生对准备上班的秦淮茹说,"要是没啥重要的事,我今天就不去厂里了。”
"行,那我上班去了。”秦淮茹把刚喂完奶的槐花交给秦京茹,正要出门却被叫住。
"嫂子,自行车你骑去吧,有事回来找我也方便。”
"真的?"秦淮茹眼睛一亮,她早就会骑车了,一直没机会施展。
见贾冬生点头,她欢天喜地推着车走了。
一旁的秦京茹看得眼热:"冬生哥,我啥时候能骑车啊?"
"想骑?"贾冬生意味深长地笑道,"伺候好爷就行。”
秦京茹顿时脸红到耳根。
这些天她可算领教了自家男人的厉害,哪还敢接这话茬。
"我...我不行的..."她小声嘟囔,"你太厉害了,我招架不住..."
这话让贾冬生得意地笑了,可转念一想总不尽兴也不是办法。”那你自个儿想法子。”
秦京茹愁眉苦脸想了半天,突然眼睛一亮:"等姐回来找她商量!"她打定主意要向秦淮茹讨教。
......
早上八点多,有人送来整只宰好的羊,连羊杂都用盆装着。
贾冬生看着新鲜食材,琢磨着晚上正好炖锅羊汤——反正许大茂说了要安排。
贾冬生琢磨了一下,干脆把大半盆羊杂都收了起来,只留下小半盆:"这些够炒两个菜了。”
他麻利地用砖头搭起烤架,底下生好炭火,准备工作就算完成了。
"冬生,这位是南易,我专门请来的大厨。”
许大茂穿着崭新的衣服,领着一个瘦高个走了过来。
贾冬生伸出右手:"你好,我是贾冬生。”
"你好,我是南易。”南易握手时,目光在贾冬生身上打量着。
他没想到这么年轻的小伙子居然会烤全羊。
"冬生,待会儿可得好好品评南师傅的手艺,看看到底是傻柱强还是他厉害。”许大茂说这话时格外认真,显然对赌约很上心。
"今天要比试厨艺?"南易疑惑地问。
"就是正常做菜,让冬生尝尝。
我跟傻柱打了个赌,输的人要给对方倒酒。”许大茂简单解释完,南易眼中燃起了斗志。
他早听说过总厂大厨傻柱的名声,正想较量一番。
"大茂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南易信心十足地说,"不过评判是贾师傅?"
"冬生是厂里五级厨师,绝对够格。”许大茂话音刚落,南易就跃跃欲试:"不知贾师傅能否也赐教几手?"
"叫我冬生就行。”贾冬生笑道,"想比试的话,待会儿尝尝我的烤全羊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