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冬生暗自好笑,拎着袋子走向后院。
空气中飘来阵阵饭菜香,勾人食欲。
“慧真姐,做什么好吃的?这么香。”
贾冬生放下袋子,朝厨房走去。
“你鼻子倒灵,是不是闻到我炖牛肉了?”
徐慧真听到声音,脸上漾起笑意,快步走出厨房,正好与贾冬生迎面相遇。
“慧真姐猜对了,我就是被香味引来的。”
贾冬生望着她温柔的笑靥,心头一暖,不由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轻嗅她发间的气息,低声道:“不过不是牛肉香,是慧真姐的香味。”
“我的香味?”
徐慧真一愣,随即察觉他在自己颈间轻嗅,顿时明白话中深意。
“哼,油嘴滑舌。”
嘴上嗔怪,身子却诚实地环住他的腰:“尽会说好话哄我,和雪茹商量生孩子时,怎么不想着我?”
话里透着一丝酸意,贾冬生挑眉——这是吃醋了?
“慧真姐,难道你也想和我有个孩子?”
他抬起她的下巴,直视她的眼睛。
“谁、谁想了……”
徐慧真眼神闪烁,声音渐低。
其实在陈雪茹提起前,她从未动过这念头。
可眼看陈雪茹抢先一步,她怎能甘心落后?
尤其在和陈雪茹较劲时,她更不愿认输。
贾冬生意外发现她口是心非——嘴上拒绝,手臂却将他搂得更紧。
“可我想和慧真姐有个孩子啊。”
他用力抱紧她,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
徐慧真被勒得几乎喘不过气。
“你找雪茹生去,哼!”
这声轻哼满是醋意。
贾冬生知道此时多说无益。
行动胜过千言万语。
徐慧真嘴上倔强,贾冬生决定用更猛烈的攻势让她服软。
"慧真姐,我要和雪茹姐生孩子,更要和你生,一个、两个、三个...永远生不完。”
"你把我当母猪啊?"徐慧真被逗笑了,可笑声刚起,就被贾冬生用最原始的方式堵住了嘴。
两人身影在阳光下紧紧相贴,仿佛融为一体。
许久后分开时,阳光下还挂着晶莹的细丝。
"慧真姐,牛肉还要多久?"
徐慧真以为他饿了:"刚下锅,还得一个半小时。
要不先吃点心的?"
"点心哪够啊。”贾冬生一把将她扛起往卧室走,徐慧真这才明白自己成了"点心"。
一番云雨后,贾冬生问:"这次能怀上吗?"
"不知道。”徐慧真闭眼感受着余韵,心里却有种预感。
"那继续?"贾冬生的手刚攀上高峰,就被徐慧真拦住:"牛肉快好了,先吃饭。”
正当贾冬生想再续前缘时,徐静理的声音传来:"妈,小舅舅,我饿了!"
两人慌忙穿衣。
饭桌上,贾冬生赞叹:"这酱牛肉真香!"
"我妈妈做的最好吃!"徐静理骄傲地说。
贾冬生好奇牛肉来源,徐慧真解释是醉满楼东主特意留的,让他带些回去。
饭后,贾冬生取出虎鞭、狼鞭让徐慧真收好,又请她帮忙准备泡药酒的高粱酒。
"你这身子还用补?"徐慧真红着脸说。
"现在不用,以后呢?"贾冬生笑道。
他安排好次日烤全狼的事,便带着皮毛和留给陈雪茹的饭菜、牛肉去了丝绸店。
店里客人不少,贾冬生唤道:"雪茹姐。”
贾冬生心里纳闷,怎么偏挑吃饭的时辰来事儿。
"冬生,你先去后屋等着,我随后就到。”
"成。”
陈雪茹这么一说,贾冬生便往后屋去了。
这一等就是半个时辰,等得他昏昏欲睡。
一个人在密闭的屋子里,不是发闷就是犯困。
"雪茹姐,怎么专拣饭点忙活?"贾冬生不解地问。
"开门做生意就是这样,哪管什么时辰。
想挣钱就得伺候着。”
陈雪茹进了后屋,二话不说就往贾冬生腿上一坐,两条胳膊自然地环住他的脖子。
"都这个点儿了,你不吃饭?"
贾冬生揽着她的细腰,轻轻摩挲着说。
"你喂我。”
这小女人撒起娇来真有一套,贾冬生暗想:要不是怕你饿着,非得当场办了你不可。
"好好好,我喂你。”
贾冬生抱着她坐到饭桌前,揭开食盒。
饭菜还冒着热气,他拿起筷子,一口口地喂。
这顿饭吃得陈雪茹眼波流转,面若桃花。
看得出这小资情调的女人,很是享受这般浪漫。
"冬生,我这肚子怎么还没动静?"
刚撂下筷子,陈雪茹就来了这么一句。
贾冬生心里一乐:这是要主动邀宠?
方才还在徐慧真那儿折腾过,这会儿又来一个?
嘶......
够劲儿!
还是那张老沙发,两道身影纠缠不休。
明明有一个已经力竭,却仍不肯服输。
今儿个陈雪茹不知怎的,往常一个时辰就告饶的主儿,竟硬撑了两个时辰。
"雪茹姐,今儿个可真能耐,我才交了一万公粮,你就纳了一千税。”
两人汗津津地黏在一块儿,贾冬生喘着气夸道。
"还不是想快些怀上你的种。”
陈雪茹说着,忽然拧了他一把:"方才坐你腿上就闻见慧真姐的味儿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干的好事!"
"她定是偷着要了你的种,想抢在我前头怀上。
哼,跟我斗?门儿都没有!"
贾冬生听得直乐。
两个女人这般争宠,他自然受用,可又觉得好笑。
"要我说,你俩干脆挑个日子,当着我的面比试比试,看谁更胜一筹。”
"她肯定不是我对手!我能撑两个时辰呢!"陈雪茹扬起雪白的颈子,满脸得意。
"这会儿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还嘴硬?"
贾冬生在她翘臀上拍了一记:"雪茹姐,我又得了张虎皮和几张狼皮,劳你给做成褥子。”
"包在我身上。”
这对陈雪茹来说是小菜一碟。
"冬生,再来一回?"
正要穿衣离开时,陈雪茹又缠了上来。
这还能忍?贾冬生当即让她见识了什么叫威严不可侵犯,直把人收拾得服服帖帖才罢休。
临走前叮嘱她明日去四合院吃烤狼肉,自己拎着牛肉回家了。
次日同一时辰,秦大伯果然如约而至。
这回只来了秦大伯和秦二伯。
刚嫁了闺女的老丈人倒是心宽,竟没跟着来。
今日的猎物比昨日少了许多:两头野猪、十几条蛇、十来只兔子、五只野鸡。
至于老虎野狼,连影子都没见着。
"冬生,山外围都叫我们摸遍了,实在没货了。”
秦大伯解释道:"要打猎就得往深山去。
可咱们猎户向来只在外围活动,得先探探路才行。”
"不打紧,大伯。
加上今天的收获,换的粮食够吃到秋收了。”
贾冬生并不在意。
昨日赚了两千多,今日再不济也有几百,加起来三千有余,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不过大伯,有句话得提醒您。”
"冬生你说,我听着。”
秦大伯素知贾冬生有见识,自然愿意听他的。
"我看今年粮食还得歉收。
换回去的粮食得省着吃,万一灾年没过完,也不至于再饿肚子。”
"嘶......"
秦大伯倒吸一口凉气。
若真如贾冬生所言,确实该精打细算。
这灾荒年月,实在难熬啊。
"行行行,我回去就跟公社书记传达你的意思,一定节约使用,杜绝浪费。”
"我就是随口一提。”
贾冬生点到即止,毕竟好心未必能被理解,话说三分就够了。
"对了大伯,我想请您和二伯,还有我爸帮个忙。”
"啥事啊?"秦大伯一脸诧异。
在他眼里,住在城里的贾冬生过的是神仙日子,居然还有求于他们,实在稀奇。
"是这样,"贾冬生笑着解释,"现在城里很难买到老母鸡,想请家里帮忙养几只。”
他稍作停顿,观察秦大伯和秦二伯的神色,见二人并无不悦,暗自点头——这两人品性不错。
这既是个试探,也是实情。
贾冬生并非要占便宜:"大伯二伯别误会,养鸡的米糠由我来出,鸡雏钱也我来付。
要是方便,再养些鸭子和大鹅更好。”
"等养大了,咱们对半分。
养十只我只要五只,米糠全包在我身上。”
"冬生,你这不明摆着让我们占便宜吗?"
秦大伯可不糊涂,身为秦家沟公社副队长,他立刻听出了门道。
粮食、雏苗全由贾冬生承担,最后却只要一半,这等好事谁不乐意?
农村谁家没个禽舍?占点地方根本不算事。
"冬生啊,京茹是你媳妇,淮茹是你亲嫂子,咱们都是一家人。”秦大伯正色道,"自家人不说两家话。
你让我们白得一半禽肉,这便宜我们可不能贪。”
"这样,我们兄弟三家各养一样,雏苗钱我们出。
养成了每家留三成,这已经承你情了。”
见秦大伯言辞恳切,贾冬生不再坚持。
看着频频附和的秦二伯,他忽然想起:"二伯家还有个待嫁闺女吧?叫...敏茹?"
"秦敏茹倒是个好名字,不过..."
交割完猎物,三人将粮食运往预定仓库。
今日粮少,两辆牛车刚好装下。
贾冬生顺道让他们捎上备好的米糠,养殖计划就此启动。
一切尽在掌握。
送走秦大伯一行,贾冬生回厂上班。
午间的狼肉大受好评,连他自己也觉得滋味新奇——或许是初尝之故?摸清了肉质特性,他对晚上的烤全狼更有把握了。
招待宴结束后,贾冬生抹着汗嘀咕:"这天儿越来越热,后厨简直蒸笼似的。”
"师父,给您打盆水擦把脸?"刘岚凑上前献殷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