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其他三位也像今日这位,每月各要三十颗......
每月一百二十颗的销量,就是二百四十块进账。
相比之下,贾冬生开口要的四十八颗根本不算事儿。
所以贾冬生刚报出四十八颗的数字,片爷当即拍板成交。
谈妥后片爷也没久留,寒暄几句便匆匆离去。
"冬生,我倒是小瞧你了。”陈雪茹挨得近,方才的低语一字不落飘进她耳朵,"这卖药的买卖竟如此暴利?"
要知道陈氏绸缎庄鼎盛时月入近千,在这人均工资三十块的年月堪称金钵满盆。
饶是见惯银钱的陈雪茹,也被四十八颗药丸抵得上两根金条的利润震住了。
"勉强糊口罢了。”贾冬生晃着酒杯神色淡然,这副举重若轻的模样惹得陈雪茹眸中泛起涟漪。
此刻的他,格外令人心动。
"冬生,我们回家吧。”
陈雪茹忽然挽住他胳膊,眼波比杯中的酒更醉人。
贾冬生会意一笑,放下酒杯揽过佳人。
等徐慧真忙完想来叙话时,两人早已在自家峡谷战扬杀得酣畅淋漓。
这扬双排激战从一塔直推水晶,贾冬生更创下七连绝世战绩。
待到东方既白,贾冬生望着怀中熟睡的玉人,心念微动便踏入静止的民宿空间。
如今空间里除了米粮牲畜,最瞩目的当属那对吊睛白额虎。
取来专门打造的宰牛刀,贾冬生今日便要当回打虎英雄。
放血接满十斤虎血预备泡酒,完整剥下的虎皮油光水滑。
顶级厨艺加持下,剔骨分肉如行云流水,最后捧着那根虎鞭时,贾冬生嘴角扬起意味深长的笑——这可是宫廷秘方里的主材呢。
待收拾完三百斤虎肉、二百斤虎骨,望着两大盆虎血和全套下水,贾冬生摩挲着下巴琢磨:这虎血宴,该从哪道菜开始烹制?
贾冬生按三种药酒的配方备齐了药材,等泡酒时直接取用即可。
接着他开始赶制答应给片爷的药丸。
上次在五进院子只做了两百多粒,如今快用完了。
这次他打算多做一些,估计有片爷这个大客户,每月至少得消耗两百粒。
好在只要有草药,批量制作药丸并不费事。
忙活两小时,贾冬生搓出六百多粒药丸,长舒一口气:"这回能补个回笼觉了,累得够呛。”处理完所有事情,他闪出民宿空间,时间仍定格在进入的那一秒。
回到炕上,他顺手搂住陈雪茹,闭眼继续睡。
"冬生,吃饭啦。”
不知过了多久,贾冬生被推醒。
睁眼看见穿戴整齐的陈雪茹正唤他。”雪茹姐。”他一把将人揽回怀里,轻拍她屁股:"别动,再睡会儿。”
"还睡呀?"陈雪茹乖顺地趴在他胸口,"饭我都做好了。”想起她堪比黑暗料理的厨艺,贾冬生瞬间清醒,捧起她的手柔声道:"你这手多嫩,烫着怎么办?以后做饭交给我,你只管吃。”
这话哄得陈雪茹眼眶发热,蹭着他撒娇:"我想天天给你做早饭嘛。
虽然现在不好吃,但我可以学!""谁说的?雪茹姐做的饭最合我胃口。”贾冬生边夸边盘算:往后必须早起,还得好好教她区分糖盐——今早这盘齁咸的炒蛋,简直是对胃的酷刑。
八点多回到四合院,贾冬生被三大妈拦在前院。”冬生啊,晚上你三大爷想请你吃饭,有空不?"三大妈笑得像朵皱菊,眼里却闪着精光。
"三大爷请客哪能没空?"贾冬生爽快应下,心里暗笑:阎家那点算计,顶多蹭他两瓶二锅头。
中院里,贾张氏正抱着槐花哼小曲。
见儿子回来,老太太眼睛一亮:"咋没直接上班?""段三说房子快装好了,让咱去买壁炉试火呢!"贾冬生搓着手,仿佛已经感受到虎皮褥子的暖意。
贾张氏急吼吼催他:"那还不快去!"
贾冬生说完便朝自家走去,段三早已在门口等候。
天刚蒙蒙亮,段三他们三四点就来干活了,阎富贵不得不早起开门。
在守大门这件事上,阎富贵一向尽职尽责。
“三哥。”
“冬生兄弟来啦!”
段三笑着迎上来:“昨晚太晚没细看,今天正好瞧瞧房子装得咋样。
要是你觉得行,等壁炉安好,屋里就算完工了,再把门面收拾一下就能收尾。”
“好,我看看。”
贾冬生点点头,目光扫视四周。
门面虽未完全弄好,但四块大玻璃已经装上,一眼望去显得格外亮堂。
“进去瞅瞅。”
贾冬生迈步进屋,格局已完全按他的要求布置。
正中间是房门,进门十来平的客厅,左右各两扇门通向四个房间。
左边是卧室和书房,右边两间卧室,正对房门的则是厨房、洗漱间和卫生间,各自 。
“冬生兄弟,全是照你说的弄的,看看满不满意?”
“行,我瞧瞧。”
地面铺着仿古金砖,光滑却因装修落灰显得暗淡,但比后世的地板砖更有韵味。
先看左侧卧室,这是贾冬生的房间,隔壁是书房。
卧室十来平,火炕占了一半,余下空间足够放衣柜桌椅,炕上还能摆壁橱。
“不错。”
贾冬生满意点头,转向书房。
卧室与书房之间的墙留了凹槽,墙体中空。
段三解释道:“这儿就是装壁炉的地方,尺寸都留好了,买来直接安上就行。”
“挺好。”
贾冬生指了指对面墙壁,“这边的火墙也通了吗?”
这年头冬天比后世冷,多一道火墙更暖和。
“放心,地下埋了管道通到对面。”
段三笑道,“冬天壁炉一点,保准屋里暖烘烘的。”
“够周到。”
书房还空着,但贾冬生已想好布置:摆上书架博古架,再添张桌案,务必古色古香。
接着去看卫生间,装的是蹲便——这年代国内还没坐便。
段三提醒:“自来水接好了,用完接桶水冲一下,直接排到公厕。
不过一桶可能不够,最好冲两回。”
“明白。”
洗漱间比卫生间宽敞,砌了浴缸和洗脸台,浴缸用金砖打造,表面光滑不伤皮肤。
“三哥,弄得真不赖!”
贾冬生越看越满意。
“兄弟喜欢就好!”
段三乐呵呵的,这活儿是李怀德交代的,办砸了可没好果子吃。
厨房新盘了大灶台,配上黑锅就能施展厨艺。
另有砖砌的切菜台和洗碗池,贾冬生同样挑不出毛病。
剩下两间卧室格局相仿,贾冬生简单看了看。
出门时他指着门面道:“三哥,还有个事儿——门面别弄太新,稍微做旧点,别跟其他家差太多。”
“小事儿,收尾时我处理。”
段三爽快答应。
旧化可比翻新简单多了。
看完房,两人直奔信托商店。
壁炉反正是烧火的,新旧无所谓。
信用商店依旧冷清,和贾冬生上次来时没什么两样,顾客寥寥无几。
新国家成立后,人们宁可省吃俭用也要买新物件,像信用商店这样的二手市扬,除非迫不得已,很少有人会来光顾。
店里的营业员们整天眼巴巴盼着客人上门——他们的底薪比其他国营商店低,就指望卖货赚点提成。
贾冬生刚踏进门,上次卖他鱼竿的魏宏一眼就认出了这位"财神爷"。
毕竟这年头肯花大价钱买钓具的主儿实在罕见,想忘都难。
上回贾冬生虽说会再来,可迟迟不见人影,魏宏还以为这笔买卖黄了。
"东哥!您可算来了!"魏宏小跑着迎上去,嘴里还熟络地喊着对方上次要求的称呼。
"魏宏?"贾冬生记性也不差。
"是我!您还是叫我小魏吧。”魏宏搓着手赔笑。
贾冬生直奔主题:"你这儿有壁炉吧?"
"有有有!"魏宏眼睛一亮。
这大件平时根本无人问津,何况眼下都快七月了,谁买壁炉啊!
穿过前厅来到后院仓库,七八间库房里堆满二手家具。
魏宏推开其中一扇门:"您瞧,大小型号都在这儿。”
贾冬生扫了眼那些普通木料打的柜子便失了兴趣,转头对段三说:"三哥帮掌掌眼,看哪个适合我家。”
趁段三挑选时,贾冬生随口问道:"最近店里有什么好货?"
"您指哪类?"
"电器有吗?"这年头连收音机都是稀罕物。
"巧了!"魏宏兴奋道,"前阵子收了几台电扇,修好三台。
要不......"
"通电试试。”贾冬生来了兴致。
当凉风混着仓库灰尘吹来时,贾冬生边咳嗽边点头:"不错,全要了。”
魏宏乐得差点蹦起来,赶紧去取最后那台。
这时段三指着个铁疙瘩:"就它吧,二三百斤重,正好带动你家火墙。”
贾冬生看着这个八成新的大家伙:"行,听你的。”
等魏宏哼着小曲抱来第三台电扇时,这笔买卖算是彻底敲定了。
贾冬生指着风扇和壁炉问魏宏:“这三个风扇加一个壁炉,总共多少钱?”
魏宏答道:“东哥,壁炉五十,风扇也是五十一个,一共二百。”
“二百?”
贾冬生有些惊讶,没想到价格这么高。
但转念一想,壁炉全是铁制的,光卖废铁也能值不少钱。
至于风扇,电器本来就贵,这还是二手货,要是全新的起码得八十一个。
付完钱后,贾冬生和段三在附近找了辆三轮车,两人合力把壁炉搬上车,运回了四合院。
到家后,贾冬生把三台电风扇拎进贾张氏的房间。
贾张氏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是头一回见到电风扇,满脸好奇地问:“冬生,这是啥玩意儿?”
“电风扇。”
贾冬生随口回答。
“电风扇?用电的?你咋买这么多?”
贾张氏一连抛出好几个问题,活像个好奇宝宝。
贾冬生解释道:“妈,这电风扇通了电就能转,吹出来的风可凉快了。
等天再热些,正好派上用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