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范金有推门而入。
他在门外琢磨半天,认定近水楼台的优势仍在,决定继续献殷勤。
“慧真,还有什么活儿?交给我吧!”
“那你把桌椅都擦一遍。”
徐慧真顺势把抹布塞给他,“我和雪茹去后院说点事。”
望着两人袅娜的背影,范金有咽了咽口水:“娶到其中一个,这辈子就享福喽!”
他干劲十足地擦着桌子,殊不知这两朵娇花早已心有所属。
后院房里,徐慧真斟了茶。
茶香氤氲中,她轻声问:“你说……我该拿冬生怎么办?”
沉默良久,陈雪茹再次抛出这个问题。
"嗯。”
徐慧真轻轻点头,眉宇间透着几分犹豫:"冬生年纪太小了,我一直把他当弟弟看待。
现在因为你的缘故,这份姐弟情都变味了...你还好意思笑。”
说话间,她发现陈雪茹竟笑得春风得意,不由得心头火起。
"怎么不能笑?我可是捷足先登呢。”陈雪茹扬眉吐气地说,"这些年做生意你处处压我一头,但在冬生这件事上,我可比你快了一步。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冬生也有意思。”
"知道又如何?"徐慧真冷静道,"你应该清楚,冬生不可能娶我,何必开始这段感情?"
她向来理性,既然看不到未来,从一开始就将这份感情定位为姐弟之情。
谁知陈雪茹却不这么想。
"我才不管以后怎样。”陈雪茹满不在乎,"想那么多做什么?只要冬生能陪陪我就很开心了。
难不成你还真想再嫁人?"
"贺永强给你的教训还不够吗?"
提起这个名字,徐慧真脸色骤变。
当年贺永强在她分娩之日抛下她,跟着表妹私奔到乡下,让她对男人彻底失望。
但也正是那天,她遇见了蔡全无。
在最脆弱时得到他的照顾,难免心生好感与依赖。
可她对婚姻始终心存恐惧,多年来始终与蔡全无保持距离。
而贾冬生不同,他的单纯不知不觉走进了她的心里。
至于范金有?这个名字从未入过她的眼。
"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徐慧真烦躁地摇头。
她不愿改变现状,却又抵不住陈雪茹的怂恿。
或许在心底,她也不想在贾冬生这件事上落后陈雪茹太多。
这对冤家连感情之事都要争个高下。
"不知道?那我帮你啊。”陈雪茹唇角微扬。
"你帮我?"徐慧真满脸怀疑,"你有这么好心?"
"当然!我最讲义气了。”陈雪茹拍着胸脯保证,那波涛汹涌看得徐慧真暗自嘀咕:"确实不小..."
"那你打算怎么帮?"
听到这个问题,陈雪茹心知徐慧真已经动摇了。
只是不像她这般干脆,还需要推一把。
"简单得很。”陈雪茹凑到她耳边低语,"像昨晚那样多喝几杯,到时候冬生还不是任你摆布?"
"胡说什么!"徐慧真羞恼地推开她,脸颊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总觉得冬生还是个孩子,会有种罪恶感..."
"孩子?罪恶感?"陈雪茹在心里连打三个问号。
这些词跟贾冬生沾边吗?
见识过贾冬生"实力"的她,决定给徐慧真科普一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知识"。
两人在房里窃窃私语了许久。
而此时四合院里的贾冬生,已经打了一下午喷嚏。
"阿——嚏!"他揉着鼻子嘟囔,"谁这么惦记我?一下午没完没了。”
"冬生,"许大茂抿着小酒笑道,"该不会是感冒了吧?你不是学中医的吗?给自己瞧瞧。”
"医者不自医懂不懂?"贾冬生摇头,"再说我这体格,七八年没生过病。
肯定是有人在念叨我。”
"念叨一下午?那准是你对象。”许大茂美滋滋地咂了口酒,"说起来真巧,你这都要结婚了,我下周也要相亲。
要是成了,咱俩差不多同时办事。”
"你也要相亲?"贾冬生一愣。
算算许大茂的年纪,在这个年代确实该成家了。
只是不知道这次相亲的,是不是那个娄晓娥。
剧中娄晓娥的蜕变令人瞩目,从名门闺秀到离异女子,再到归国华侨,每一次转变都让她更添魅力。
不过这与贾冬生并无关联,毕竟他此刻尚未萌生招惹是非的念头。
只是在他看来,娄晓娥在剧中堪称良配,嫁给许大茂实在可惜。
但要搅黄这门亲事,贾冬生觉得难度不小。
原因很简单——娄父打算让女儿下嫁普通工人以摆脱资本家身份,自然要精挑细选。
许母曾是娄家佣人,知根知底,加上许大茂作为放映员的技术工种身份,这门亲事可谓水到渠成。
更棘手的是,贾冬生与娄家素不相识,连插手的机会都没有。
"相亲对象是谁?比我对象还漂亮吗?"贾冬生故作随意地问道。
"嘿嘿,是个千金 ,家里就她一个独女,要是成了......"许大茂搓着手,眼中闪着精光。
贾冬生顿时了然——这说的必是娄晓娥无疑。
柳叶眉樱桃嘴的娄晓娥虽不算高挑,但白皙秀美的容貌配上家世背景,确实让许大茂垂涎三尺。
若按原剧情,他们若能有个孩子,或许结局会大不相同。
毕竟起风时,以许大茂的地位,保全娄家或许力有不逮,但护住妻儿应当不成问题。
"哪天相亲?成了可得带回来给大伙儿瞧瞧。”贾冬生促狭地眨眨眼,"尤其是傻柱,看他知道你娶媳妇的表情肯定精彩。”
"哈哈哈!知我者冬生也!"许大茂拍腿大笑,"不让他亲眼看见,我这婚结得都不痛快!"
贾冬生暗自腹诽:若是让你知道原剧里娄晓娥还给傻柱生了儿子,怕不是要当扬气绝?
酒过三巡,许大茂突然扭捏起来:"那个...冬生啊,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哦?"见向来厚脸皮的许大茂竟会害臊,贾冬生来了兴致。
"你是中医嘛...我最近总觉得...肾有点虚..."许大茂借着酒杯遮掩涨红的脸。
"肾虚?"贾冬生佯装震惊,"你一没娶妻二没对象的,肾都耗哪儿去了?"
其实他心知肚明——按原剧设定,这个下乡放电影时勾搭寡妇、在厂里撩拨女工的浪荡子,肾虚再正常不过。
想到剧中这厮还纠缠过秦淮茹姐妹,贾冬生盯着那张马脸,拳头突然有些发痒。
"咳,乡下不少寡妇需要帮助..."许大茂猥琐地搓着手,"忙得我都顾不过来..."
"禽兽。”贾冬生强压怒火,面无表情地搭上他的脉搏。
此刻他忽然理解了什么叫"明知剧本却不能剧透"的憋屈,这滋味简直让人内伤。
贾冬生将手指搭在许大茂的腕间,煞有介事地诊起脉来。
指尖刚触及皮肤,他的眉头便紧紧拧成一团。
许大茂见状心头一颤,喉结不自觉地滚动着,却不敢出声打扰,只能眼巴巴望着对方凝重的神色。
"大夫,我这...该不会..."许大茂暗自思忖着这些年下乡放电影时的荒唐事,脊背渐渐沁出冷汗。
最近他确实感到力不从心,这才借着酒劲请贾冬生诊治,没想到情况似乎比他想象的更糟。
待贾冬生收回手,许大茂立刻抓住他的衣袖:"冬生,我到底..."
"岂止是严重。”贾冬生意味深长地瞥了他一眼,"简直是病入膏肓。”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许大茂顿时面如土色。
他尚未娶妻便落下这等隐疾,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具体...是什么问题?"他声音发颤地问道。
"事关子嗣。”贾冬生眼底闪过一丝快意。
方才想起剧中秦淮茹姐妹与这人的纠葛,此刻见他如丧考妣的模样,胸中郁结顿时消散大半。
虽说剧情与现实无关,但那份厌恶却是实实在在的。
诊断结果确实显示许大茂肾精亏虚已至绝嗣,这倒与剧中他终身无子,而娄晓娥却为傻柱诞下后嗣的情节不谋而合。
"绝...绝后?"许大茂瞳孔骤缩。
在这个讲究香火传承的年代,这无异于宣判他社会性死亡。
想到傻柱得知此事后讥讽的嘴脸,他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冬生,这玩笑可开不得..."
"我行医多年,岂会信口雌黄?"贾冬生正色道,"你纵欲过度耗竭肾精,如今已伤及根本。”看着对方瞬间崩溃涕泪横流的模样,他心中畅快至极——这正是对剧中那个欺辱秦京茹的恶棍最好的惩罚。
"难道...真没救了?"许大茂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旁人或许会骗你钱财,但我实话实说。”贾冬生俯身在他耳边低语,"不过虽不能生育,倒不影响行房。”这话总算让面如死灰的许大茂眼中恢复些许神采。
离开时贾冬生丢下一句:"不信便去大医院查证,若想调养肾气再来寻我。”留下许大茂独自瘫坐至天明。
而他本人则神清气爽地赶往陈氏绸缎庄——今夜注定精彩纷呈。
陈雪茹不在绸缎庄,反倒在小酒馆里坐着。
贾冬生在门口徘徊了好一会儿。
昨晚的事确实令人难忘,可他已经跟陈雪茹有了肌肤之亲,再去招惹徐慧真总归不妥。
更何况她俩还是针尖对麦芒的闺蜜,万一闹出什么乱子......
不过小酒馆的老酒确实馋人,再加上昨天答应给片爷带药,思来想去,贾冬生还是迈进了门槛。
陈雪茹正自斟自饮,旁边作陪的竟是片爷——这位可不是来搭讪的,专程等着贾冬生赴约。
"雪茹姐,片爷。”贾冬生上前打招呼。
"冬生老弟!"片爷眼睛一亮。
这些日子他一直在琢磨生意经,始终没个头绪。
直到遇见贾冬生,得知他是合一堂老先生的,顿时觉得财路来了。
年轻时他吃过老中医配的药,那滋味至今难忘。
要是能弄到同样的方子......
"冬生,等你半天了。”陈雪茹反常地热情,亲自给他斟酒,"这是慧真珍藏的二十年陈酿,我费了好大功夫才讨来一坛,你可得细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