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雪茹仍故作茫然。
若是寻常小事,她不仅不会遮掩,反而会大肆炫耀,就像上次那样。
可这次不同,她贪多嚼不烂,说出来只会显得自己贪心不足,根本达不到炫耀的效果,所以她极力掩饰,可惜还是露了馅。
“哼,老实交代。”
徐慧真双臂环抱,心里确实好奇。
她也经历过类似的事,但即便是第一次,也没到腿瘸的地步。
陈雪茹孩子都这么大了,怎么还会这样?
“你真想知道?”
陈雪茹试探地问。
“嗯,说吧,我听着。”
“那我可说了。”
“说吧,上次不就是贾冬生吗?”
徐慧真虽是询问,语气却十分笃定。
她清楚陈雪茹不是乱来的人,这些年也就只有贾冬生一个。
“嗯,是他。”
陈雪茹脸颊微红,眼中带着回味,“昨晚……”
随着她的讲述,徐慧真的表情不断变化,原本站着的她突然坐了下来,不知是想专心听,还是被那些画面冲击得站不稳了。
接下来的几天,陈雪茹半是炫耀半是诉苦,天天往徐慧真这儿跑。
每次都能把徐慧真说得面红耳赤、双腿发软。
徐慧真也是个憋了几年的女人,原本有陈雪茹作伴,两人同病相怜。
可现在,陈雪茹突然翻身做主,天天饱餐一顿,这让徐慧真心里难免躁动。
连续几天的“分享”
,徐慧真内心的火气越积越旺。
好在她比陈雪茹理性,不会一时冲动就付诸行动,只能强行压抑。
可这次不同,每天都有人煽风 ,哪那么容易压得住?以至于她这几天见到范金有和蔡全无时,心里都涌起一股本能冲动。
周六晚上下班,贾冬生骑车带着秦淮茹回四合院。
经过几天适应,秦淮茹已习惯了工作,也习惯了每天搭贾冬生的车。
正因如此,她越来越大胆,不断试探贾冬生的底线,肆意撩拨。
若不是这些天贾冬生住在陈雪茹那儿,能及时“灭火”
,他早就和秦淮茹摊牌了。
毕竟,没几个男人能抵挡住这样的 。
可
然而,底线正被一点点突破。
此刻,骑车的贾冬生努力不去想那双搂在他腰间、却不断下滑的手,可注意力还是不由自主地被吸引。
“嫂子,快到四合院了。”
他不得不开口提醒。
“是吗?”
秦淮茹漫不经心,“这不还有段距离嘛。”
贾冬生脸一热,猛地抬起身子,用力蹬车,试图分散注意力。
再这样下去,那双手就要取代他的“五姑娘”
了。
“咯咯咯……”
秦淮茹先是一惊,随即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挑逗。
“
缓了一会儿,贾冬生沉声道。
“
秦淮茹毫不在意,“你能拿我怎样?”
语气嚣张至极。
贾冬生眼神平静,毕竟他不是毛头小子,岂会被这种挑衅吓住?
“不怕玩火?”
他语气冷硬,似在试探。
“哼,我才不怕。”
秦淮茹尚未察觉危险,依旧挑衅道,“有本事就把我烧了。”
“这可是你说的,别后悔。”
“有什么可后悔的?”
自从和贾张氏摊牌后,秦淮茹早已看清自己的未来。
面对贾冬生,她不再拘束,甚至隐隐期待。
这么好的男人,既然不能嫁,那也要得到。
两人没再说话,话题已然挑明。
贾冬生不再抗拒她的试探,沉默着将车骑到了四合院门口。
秦淮茹轻盈地跳下车,脸颊微红地望着贾冬生,眼中带着期待。
"
"嗯。”
两人安静地走进院子。
贾冬生熟门熟路地把自行车停在阎富贵家门口——这位三大爷早把擦车的临时活计变成了长期差事。
贾冬生心里清楚,阎富贵这人就爱占点小便宜,随便给些好处就能打发,这事儿对他来说再简单不过。
回到中院,秦淮茹赶着回家给槐花 ,贾冬生则去查看装修进度。
"三哥!"
"哟,冬生兄弟下班啦?"段三正指挥着工人干活。
贾冬生笑着问:"估摸着还要多久能完工?"
"快着呢!"段三抹了把汗,"两面墙已经打通,地漏管道也装好了。
接下来就是隔断墙和火墙,这些活儿简单,十来天准能搞定。”
"这么快?"贾冬生又惊又喜,原以为要二十天,没想到段三的工程队这么麻利。
段三热情地领着贾冬生进屋参观。
五个工人正闷头干活,屋里只听见叮叮当当的敲打声。
"瞧,厨房和洗漱间已经合并好了。”段三指着宽敞的洗漱区,"冬生兄弟,要不要在这儿加个浴缸?夏天冲凉多舒坦。”
"浴缸?"贾冬生眼前一亮。
他原本觉得去澡堂泡澡就行,但想到即将到来的酷暑,家里有个浴缸确实方便。
段三神秘一笑:"我这手艺可不简单。
冬天把火墙的热气引到浴缸底下,保准能泡上温水澡。”
"当真?"贾冬生兴奋地搓着手。
这可比澡堂子方便多了,随时都能享受。
他突然想到个问题:"三哥,能不能把厕所和洗漱间分开?家里人多了难免撞时间......"
段三摸着下巴盘算:"得重新接管道,麻烦是麻烦点儿......"
"麻烦不怕,图的就是方便。”贾冬生拍板道,"等完工我请你喝珍藏的好酒!"
"哈哈哈,那我可得催他们加紧干!"段三大笑着应下。
......
晚饭时分,贾张氏抱着昏昏欲睡的槐花在屋里踱步,见儿子回来忙问:"冬生,明天京茹爹娘要来,都安排妥当了?"
"放心吧妈。”贾冬生笑道,"我打算请他们去全聚德吃烤鸭。”
"烤鸭?!"贾张氏惊得瞪圆了眼睛,"这也太破费了!"
贾张氏这辈子头一回听说要去全聚德吃烤鸭,惊得直咂嘴。
那地方从前可不是她能惦记的。
"嗨,不就几只鸭子嘛,值当这么大惊小怪。”贾冬生跷着二郎腿,早把四九城各大饭庄的价码摸透了。
全聚德肥鸭六块,瘦鸭四块,就算把贾张氏、棒梗、秦淮茹、小当都算上,再添上秦京茹家三口人,两只肥鸭管够。
撑死了再加一只,二十块钱顶天了。
"这还叫不贵?"贾张氏攥着衣角直嘀咕。
"活鸭都得两块多呢,人家还给收拾得油光水滑的。”贾冬生满不在乎地摆手。
灶台边的秦淮茹听着这话,手里的锅铲越攥越紧。
当年她嫁过来时连公婆面都没见着,婚礼当天才头回碰头——贾张氏自打成了城里人,压根瞧不上乡下亲家。
如今贾冬生娶媳妇倒要摆全聚德的席面,一顿饭抵得上半月工资,秦淮茹心里跟扎了刺似的。
"命里没福哟..."她往灶膛里狠塞了把柴火。
今儿晚饭简单,腊肉焖饭。
酱油葱花伴着土豆丁,腊肉片在米饭上滋滋冒油。
自打两家搭伙吃饭,贾冬生掌勺格外用心。
易中海也识趣,变着法弄来细粮票,眼瞅着养子养女易小月、易小明脸蛋圆润起来,老两口乐得见牙不见眼。
饭桌上四个孩子抢得筷子打架。
棒梗腮帮子鼓得像仓鼠,心里直骂:还说没人抢?那两个小的都快把碗底刮穿了!
"慢点儿吃!"贾张氏和一大妈叠声喊着,易中海趁机给贾冬生满上酒:"听说亲家明天来?婚事定了言语声,街里街坊的别见外。”
"成,少不了麻烦您。”贾冬生仰脖干了杯中酒。
他心知肚明,易中海这是给养子女铺路呢。
不过瞧着俩孩子乖巧,他也就顺水推舟应着。
撂下饭碗,贾冬生蹬着自行车直奔陈氏绸缎庄。
酒瘾犯了,腊肉饭到底不是下酒菜,他琢磨着拉陈雪茹去小酒馆再喝两盅。
"今儿怎么不直接去院里?"陈雪茹倚着柜台,杏眼里的欢喜刚漾开又凝住。
这几日她是又盼着情郎来,又怕情郎来——徐慧真跟前显摆是痛快,可夜里那通折腾实在招架不住。
贾冬生笑眯眯凑近:"想姐了呗。”自打俩人好上,陈雪茹对他的称呼从"小东"变成"弟弟",人前又改口"冬生",生怕旁人看出她老牛吃嫩草的心思。
“刚才在家吃饭时喝了点酒,不过瘾,就想着去慧真姐那儿再喝两杯。”
贾冬生随口解释了一句,却不知这话让陈雪茹心思微动。
她有些招架不住贾冬生了,而作为最了解徐慧真的人,她也察觉到徐慧真对贾冬生的态度。
如果能让徐慧真也加入进来,或许能轻松些?
贾冬生自然不知道她的想法,否则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认命……
心里虽这么想,陈雪茹嘴上却带着几分娇嗔,纤细的手指捏住他的耳朵:“老实说,是真想喝酒,还是惦记你慧真姐?”
“雪茹姐,轻点,轻点!”
其实并不疼,但贾冬生还是配合着讨饶:“我心里只有雪茹姐,慧真姐哪比得上你?真是想去喝酒。”
“哼,量你也不敢。”
陈雪茹轻哼一声,又温柔地替他揉了揉耳朵,嘴角扬起笑意。
她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小女人,只要贾冬生说徐慧真不如她,她便心满意足。
“雪茹姐,店里什么时候关门?咱俩一块儿去喝点。”
贾冬生笑着问。
“喝酒还用等关门?现在就去。”
陈雪茹心里已有了盘算,只是这计划需要一点醉意推动。
今晚,可不能只喝一点点。
丝绸店和小酒馆就隔一条街,几步路便到。
推门进店,里头热闹非凡,徐慧真如蝴蝶般穿梭在酒客间。
见贾冬生和陈雪茹进来,她目光直接越过旁人,秋水般的眸子定在贾冬生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