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和他们的不同。”
“换句话说,齐先生狭隘了。”
…
齐静春愣住。
叶安然卡着点说完最后一句话,他低头看了一眼腕表,“夏虫不可语冰。”
“齐先生,我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了。”
“你手里的那瓶药。”
“随便拿到哪个药店,都能卖个好价钱。”
“若觉得它不是真的,你可以把它分解研究研究,相信你一定会大吃一惊的。”
“不过,提醒你一句,这东西别往部队里面卖。”
“一片药能救人,十片药能让你赚足生活费,一百片,能要了你的命。”
“三分钟到了,我走了。”叶安然站起身朝着门口走。
没有相对的实力。
一个普通人拿着一百片盘尼西林,和光天化日之下拿着一个透明塑料袋,装着一斤八两的金砖差不多。
看到叶安然要走。
被刺激到的齐静春倏地站起身看着他,“先生留步。”
叶安然指了指书柜上面的警示语,“我是个比较喜欢尊重他人意愿的人。”
“我们的谈话已经过了三分钟了。”
“若再不结束,就不礼貌了。”
…
齐静春转头看向书柜上面的警示语,他上前扯下那段话,把那张写着警示语的字幅揉成了纸团。
“叶先生。”
“如此可好?”
齐静春揉着纸团。
紧张地看着叶安然。
他打算信叶安然一次。
如果弗莱名、乾恩的团队真的在国内,他一定为华夏的医药工业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如果是假的。
顶多也就是耽误一些辩证的时间。
叶安然指着他手里的药瓶,“齐先生这里也有实验器材,虽然一般,但辨认你手里的药是真的还是假的,应该不难吧?”
…
齐静春“呵呵”一笑。
“叶先生,我为刚刚的冲撞向您道歉。”
“请问,弗莱名、乾恩先生是否真的在国内?如果在的话能否带我见见他们?”
“如果他们真的在国内,我愿意付出自己的全部,奉献华夏的医药事业。”
…
……
叶安然没有答复齐静春的话。
反倒是问道:“齐先生对青霉素有什么独到的见解吗?”
“如果有,不妨给那瓶药化验一下。”
“那瓶药的结果,能说明一切。”
…
齐静春深吸口气。
他拧开盖子。
看着被自己捏瘪的药瓶,好在里面的药片没有碎掉。
他抬头看向叶安然。
“叶先生。”
“那请您静坐。”
“我去化验化验。”
作为一个学者。
求知,求实是他坚守的底线。
学者以无知为最大的耻辱。
既然结果就摆在面前,他一定要问个清楚。
齐静春推开一扇门。
进到一间狭小的化验室。
叶安然看着堆满书橱,甚至放在地毯上的专业书籍。
真理永远都是在学习中不断地掌握的。
没有气运。
只有努力。
叶安然靠在沙发上。
凌晨两点。
他快要睡着了。
这时,实验室里传出一声惊呼:
“不可思议!”
“不可思议!”
“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齐静春连续说了三个不可思议。
叶安然睁开眼睛。
齐静春从实验室里出来,满脸震惊,他手里攥着那瓶药,眼睛里全是对新知识的渴望,对华夏医药工业未来的憧憬。
叶安然靠在沙发上看着兴奋的跟个孩子似的齐静春。
嘴角微掀。
成功了。
马上就可以把齐静春送去东北了。
嗯~
东北园区即将新增一员悍将!
他翘着二郎腿,看着左手拿着手稿纸,右手捏着药瓶的齐静春道:“齐先生。”
“如何?”
…
齐静春闻声立刻安静了下来。
他走到叶安然面前。
“叶副主席。”
“实在是抱歉,我刚刚属实是有点冒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