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
火箭弹轰的一声发出震天动地的巨响。
炮弹爆炸范围几十米内的鬼子瞬间被炸飞。
黄土地上顿时多了一个巨大的黑色的烧焦的弹坑!
紧接着是第二发。
第三发!
咻咻咻~
行军路上惨叫声连成片。
一轮齐射过后。
鬼子扳垣师团师团长被爆炸崩飞的重炮炮管,砸断了一条腿。
扳垣横滨右腿膝盖处汩汩冒血。
重炮的炮管压在他腿上。
他想把腿抽出来。
无奈却抽不动。
周围狼藉一片。
尽管他离着炮弹弹着点百米开外,但整个人浑身是血。
崩飞的弹片,碎石,淹没了扳垣横滨。
扳垣横滨看着压住他腿的105毫米野战炮炮管。
疼的咧开嘴巴。
满脸冒汗。
机舱里。
炮火引导员收起望远镜,“回旅部。”
“收到!”
…
直升机驾驶员调转机头飞离现场。
几个军官找到扳垣横滨。
挪开压住他腿的炮管。
炮管移开的一瞬间。
枣红色的鲜血汩汩的往外冒。
扳垣横滨疼的龇牙咧嘴。
他的参谋长脸上全是血,“医疗兵!!”
“医疗兵!!”
…
他转头大喊。
扳垣横滨抓住参谋长的胳膊,“情况怎么样?”
“情况怎么样?”
他的嘶喊声。
没有得到参谋长的回应。
炮击造成了他的部下几乎全部耳膜穿孔。
他们能张口大喊。
却是听不见离着自己最近的人说话的声音。
直到发现扳垣横滨一直摇晃着自己的胳膊,参谋长方才回过头看向他,“你说什么?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你大点声!!”
…
去往南桐港口的公路上沙尘漫天。
宛如一场壮观的沙尘暴。
T-34履带裹挟着沙土,履带发出金属的碰撞声。
第2集团军先锋一团122辆T-34坦克,31辆装甲车,42辆防空车和若干军用运输车,从同舟县向南往南桐县开进。
师属装甲旅旅长戴着钢盔。
乘坐第一辆坦克,亲自带队前进。
远处。
空中传来直升机的轰鸣声。
陈守印抬头看着从他坦克上方飞过去的西科斯基直升机,嘴角微微上扬。
他扶了扶头盔一侧的无线电。
“兄弟们。”
“陆航团都已经把我们的工作干完了!”
“咱们得加快速度!”
“不然去了连汤都没得喝了。”
…
“收到!”
…
行军路上,扳垣师团的装甲车,九二式坦克,和军用卡车悉数被陆航摧毁。
远火支援营的打击到位之后,扳垣师团更是伤亡惨重。
他们活下来的鬼子立即组织救援。
同时在原地组织防御。
并在原地架设迫击炮,机枪,防止东北野战部队追来。
军医处理着扳垣横滨的伤口。
扳垣横滨疼的吱哇乱叫。
他疼的满脸汗珠。
看着军医。
扳垣横滨想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太疼了。
他的副官一把抓住军医脏兮兮的衣领,“八嘎,麻药的打上!!”
军医抬头。
尴尬地看着抓住自己衣领的副官,“长官。”
“麻药箱子都被支那人摧毁了。”
“没有麻药了。”
…
军医紧张的浑身发抖。
看着躺在担架上的扳垣横滨,“将军。”
“您的这条腿需要截肢。”
“否则,细胞有坏死的可能。”
“到时候若是不及时处置,可能,可能会危及生命!”
…
扳垣横滨:……
他真想一枪把军医毙了!
看着军医紧张的模样,扳垣横滨沉声道:“要锯掉也要找个安全的地方吧?”
“命令全军立即向南桐加速前进!”
“我已经联系了第三舰队的司令官,请他派船在港口接应我们!”
“等我们上了船,就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