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芊澄嘴角一掀。
她快步朝着一身白大褂的男人走了过去。
两人见面。
互相握手。
“夏小姐。”
“没想到你真的来多伦多了。”
“很高兴再次见到你!”
夏芊澄朝着男人微微一礼,“白老师,很高兴见到您!”
男人正是夏芊澄在多伦多的老师。
是加拿大胸外科医师、医疗创新者和人道主义者,加拿吾党党员。
1914年,他毕业于多伦多大学医科,正值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遂参加加拿大远征军。
转战英、法、比利时等国。后负伤回国继续读书,1916年获医学博士学位。
1923年被选为英国皇家外科学会会员,1928年冬起在美国、加拿大行医。
再次看见白老师。
夏芊澄非常激动。
她这次来的目的。
就是为了请白老师前往鹤城,支援鹤城的医疗建设!
白老师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你们鹤城的一些事情,我听说过。”
“很伟大,很了不起,只是,为什么没有见到你的先生,叶安然同志?”
夏芊澄微微一笑,“他还在前线,保家卫国!”
多伦多医学院。
一间宽敞的教室里。
坐满了50多名医学生。
在这些人当中,多数人已经离开学校。
有人在医院从事相关工作,有人在市区开了全科诊所。
有人像亨利·诺尔曼·白医生一样。
游走于各个战场。
书写战地医疗救援的记实录。
只不过。
在这些人当中,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
他们是夏芊澄一届的同班同学。
如今。
他们知道东方有个美丽又大方的客人,重归母校。
有人不远千里、万里,回到母校。
只为了和校友共叙校友情。
诺尔曼·白医生带着夏芊澄上了教学楼。
莱蒙托夫带着两个人跟在他们身后。
同时跟随夏芊澄一同抵达多伦多的还有102师师长江海。
及其警卫员。
白医生推开教室门。
啪啪啪~
教室内接着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夏芊澄脸颊泛红,她晶莹如玉一般的眸子看向教室内。
哇!
好多熟悉的面孔!
她走进教室。
掌声响彻!
这里面有学姐,有学弟。
她和这里的多数医学生,共同走过钻研医学的历程。
再次见到他们。
那份久别重逢的同学情,顿时涌上心头。
夏芊澄向在场的所有医学生微微一礼。
“谢谢同学们!”
“学姐,请问你这次回来,是打算定居在加拿大了吗?”
“是不是要在多伦多医学院执教?”
夏芊澄抿了抿唇角。
她侧目看向诺尔曼·白老师。
白医生看出了夏芊澄的为难,他主动站出来说道:
“同学们。”
“夏医生的国家,正在饱受战火。”
“脚盆鸡入侵华夏,将一座历史悠久的东方大国,演变成了东方战场!”
“医者,普济天下。”
“医者,救死扶伤!”
“这次,夏医生从华夏飞来多伦多医学院。”
“是希望大家能前往华夏,支援华夏医疗建设!”
“治病救人,为医者根本。”
“希望大家能考虑考虑,有愿意前往华族支援医疗建设的同学,现在可以找我报名!”
……
夏芊澄朝白老师微微一礼。
她没有想到。
白老师竟然会这么支持她的工作。
夏芊澄抬眸看向在场的同学。
教室里寂静无声。
更无人响应白老师的话。
是啊。
远渡重洋,前往一个战火纷飞的国家。
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会抗拒。
有人听完白老师的话,甚至当场离席。
门外。
江海看着那些离席的医生,心情复杂。
一个国家的强大。
太重要了。
落后就要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