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答应过兄弟。
要给白杨他娘养老!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
车停在东兴医院路边的小屋门前。
小屋翻新过。
亮堂。
干净!
叶安然走进庭院。
他敲了敲堂屋门。
竟无人回应。
他回头看了眼二哥,接着大力推开屋门。
“娘?”
叶安然轻声呼唤!
直到他步入里屋,老人安静祥和的躺在床榻上。
叶安然愣住!
他快步走到老人面前,看着她老人家面无血色,已然归去。
他整个人都懵了!!
“老人家!!”
“您这是为什么啊?!”
叶安然抓住老人的枯槁的手,眼泪顺着眼窝流。
在床榻边的桌子上,茶碗下压着一张纸。
马战海移开茶碗,看着上面秀气的字迹,他大脑一片空白!!!
“三弟。”
叶安然回头。
他看着马战海手里的草纸,胸口如同压了万吨巨石。
“尊敬的马主席,叶副主席你们好。”
“吾儿卫国血洒疆土,是为军人之责任。”
“大娘不曾怪罪于二位将军。”
“那日你率军来我檐下,深切哀悼吾儿,令大娘倍感亲切。”
“大娘年事高矣,深念吾儿,日夜寝食难安。”
“国破山河在!”
“实不忍国难当头,徒添乱事,就此了去一生,若有幸亲启手札,望二位将军成全,葬于吾儿白杨近前,简办,致礼!”
…
叶安然仔细研读完老人的手札。
他感觉胸口压了一块石头,憋闷的他呼吸困难。
他知道。
老太太是不想给东北军添乱!
他把手札递给马战海,接着跪在老人床前,给老人磕头!
白杨兄弟!
哥对不住你!!
按照老人生前遗嘱,叶安然和马战海,大哥马战山,给老人简单举办了丧礼。
遵老人遗愿。
葬在白杨身边。
暮色。
叶安然心情依旧沉重。
有种说不出的苦,憋在心里。
这一晚。
叶安然和马战山等人喝了不少酒。
他痛心疾首。
也只能借酒消愁。
翌日。
叶安然在马战山的陪同下,在北航研究院见到了刘敬意、束北斗等十余位来自全国各地的专家。
他没有待太久。
温和保卫战逐渐白热化。
鬼子将原本要对付东北军101师的三个师团,全部开进了温和省。
武藤信球目的非常明确。
占领温和后,向101师发动歼灭战!
叶安然必须马上回榆关前线。
他告辞了刘敬意等人,前往夏公馆,拜见夏立国。
一盏茶的功夫。
叶安然告辞了老岳丈,准备前往榆关。
他刚走出门。
夏芊澄匆匆跑进院里,她一见面就扑进了叶安然怀里。
昨天老太太离开的事情。
叶安然心情一直很沉重。
直到遇见夏芊澄。
他心情舒缓了许多。
轻轻拍打着夏芊澄的肩膀,叶安然轻语道:
“鹤城的医疗工作,就交给你了。”
夏芊澄头埋在叶安然心口窝的地方,“嗯……”
她抬头,黑亮清澈的眸子凝视着叶安然。
“你一定要小心!”
“嗯…”
夏芊澄温柔脱离怀抱。
她知道。
叶安然志在救国。
她不能成为他的羁绊!
叶安然告别了夏立国,坐车去机场。
他把老六自行防空车交给了大哥马战山。
叫他想办法弄到榆关去!
同时,转运的还有第75军需要的冲锋枪和弹药补给。
叶安然和田顺平,马战海等人登机!
很快。
运输机冲入云霄!
温和省避暑山庄。
关东军在坦克和飞机的开道下,势如破竹。
驻守温和的义勇军在装备和指挥方面处于劣势。
面对鬼子大兵团进攻,火炮和坦克,飞机的开道。
张小六、何勤率领的第一集团军、张辅晨和汤钰霖率领的第二集团军吃了很大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