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安然不为所动。
他知道金陵会气死。
但绝对不会因为是鹤城和国际社会两地的军火贸易。
“大哥说来听听。”
“你不就是想利用这些国家的背景,压制小鬼子嘛!”
“说对了一半。”
“你想和他们进行军火交易,然后以合作伙伴的关系,向鬼子提条件,放了加仑!”
“是这样吧?”
马战山窃喜。
这有什么难猜的!
叶安然邪魅的一笑,他轻轻摇头,不敢苟同!!
他转身问大哥,“我们除了黄油枪,能跟上产能之外,还有什么能够跟上产能?”
马战山怔住。
好像……没有了。
谢柯也是一愣。
这样一想,好像家里生产的军火,自家里人都不够用。
怎么能出口贸易呢???
就在两人思忖纠结的时候,远处轰的一声,一枚地雷将最前面的一辆摩托车炸飞!
马战山的手,下意识的去掏枪!!
谢柯浑身一颤。
谁要是把这帮人给劫了。
那可就麻烦大了!!
他举起望远镜。
看着道路两边突然冲出去的人,那些人穿着棉袄,挥舞着大刀,拿着枪!
光是人数,就有几千人之多。
坏菜了!
“叶师长,这要是不把人抢回来,咱们麻烦可就大了!”
“他们背后都是列强!”
“咱们得把他们保护好啊!”
……
叶安然很安静。
他指了指鹤城城外几里路的地方,“那地方属于鹤城吗?”
“那是伪满洲的地界!”
“哪是鹤城?只有进了这扇门,才归我们黑省守军管!”
“咦,咋就看不见关东军保护他们的祖宗呢??”
……
马战山和谢柯面面相觑。
别说几里地外没有关东军,就目前来说,鹤城方圆几百里内都没有鬼子……!
马战山的手,停在快拔套上。
他紧张的喉结快速跳动,心脏和血压几乎达到了人类最高的升限。
“三弟,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他们来咱们这儿搞贸易,搞考察,咱们得保护好这批人。”
“不然得话……”
“大哥,像保护祖宗一样,保护洋人,是慈禧那个年代干的事情。”
“咱们是新华夏的守护者!”
“不是外国人的奴才!”
……
简短的对话。
谢柯脑子一下子转过弯来。
他看向叶安然,惊愕。
这一切,都是叶安然安排好的!
马战山也突然明白了过来。
“怪不得今天城外没有驻军!”
“三弟,你可真会玩!”
“这回,闹不好真会出事啊!”
这眼前的景象,完全颠覆了他一开始,对叶安然计划的猜测。
哪里是搞什么军贸啊!
只不过是利用鹤城轻工业的噱头,把人带进来,然后收割一遍……!
牛啊!
王庆海背着相机,骑着二八自行车回城。
在城门口,他热情的跟马战山和叶安然等人打招呼。
接着,他把装着相机的牛皮包递给叶安然。
“叶副主席,您要的照片。”
叶安然接过相机,“辛苦了,王社长。”
“不辛苦,不辛苦。”
他说完,推着自行车离开。
谢柯感觉大脑短路了一样……
这也都是安排好的吗???
十五分钟。
路上的那一伙马匪,带走了前来参观考察的所有人。
里面有德、法、英、日、意等国的记者,国防工业顾问团,和类似于克虏伯工业副总裁一般的人物。
比起张天海劫持的英籍医生的女儿,档次高出许多倍。
半个小时后。
鹤城街里十几辆军车满载士兵,开赴考察团失事公路。
随行记者数名。
临近中午,负责查勘现场的影子团团长孙茂田,向记者作勘察汇报。
并许诺记者,一定会努力搜寻失联考察团!
他承诺,有消息,第一时间向记者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