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
骑兵营抵达东屏附近。
鬼子在东屏街道上安营扎寨,其多数步兵炮并未在部署状态。
显然,这支部队没有打算长时间驻留东屏。
作为炮兵部队,为了避免随时遭受敌人炮兵的饱和打击,他们需要打完一炮,换个地方。
宇都宫师团野炮兵20联队的目标是用来攻城的。
在他们前面,泰来县城,有炮灰团洮索边境保安军。
后面有辎重兵第14联队。
这些鬼子的警戒非常的松懈,再加上又是凌晨三点,是人一天当中最困的时候。
叶安然挎着马刀,为了防止军马发出声音,他提前给所有军马戴上了嘴套。
骑兵营的弟兄们兴奋的不得了。
他们很久没有杀鬼子了。
这种该步兵干的活,骑兵干,真叫人兴奋!
叶安然指了指前面警戒的鬼子,他们悄悄地摸上去,捂住鬼子哨兵的嘴巴,直接用马刀割断了他们的脖颈!
很快,他们解决了鬼子帐篷外围警戒的哨兵。
鬼子没有设置高空侦查哨。
也没有探照灯哨位。
这对骑兵营的行动是一件好事。
当然,也是鬼子炮兵二十联队的噩梦。
骑兵营的战士们静悄悄的走进鬼子的帐篷,手里的马刀像是死神的夺命镰刀,收割着鬼子的生命。
凌晨五点。
宇都宫师团野战炮兵20联队全军覆没。
周围寂静无声。
叶安然在鬼子的炮弹箱子里压上了拔了保险销子的手榴弹。
每一个炮弹箱里,装载炮弹的货厢里都放了手榴弹。
其灵敏度非常高,有可能车辆点个火,汽车发生的轻微抖动,都会发生爆炸。
天蒙蒙亮时,叶安然率领着骑兵营,绕过泰来,回到武兴阵地。
忙了半夜的弟兄们脱了伪军军服,开始闭目养神,睡觉。
4月15日,下午三点。
新京。
清朝末代皇帝仆役夫妇,坐车前往履职会场。
沿途道路两边站满了列队恭迎仆役就任的关东军。
新京办公大楼前,红毯从公路一直铺到了台阶上。
关东军司令本庄繁、伪满洲国总务郑孝绪、关东军特务机关长土肥原,会同东三省除黑省外的军政官员在楼前静候。
宇都宫师团长铃木不亮、多门师团师团长多门二狗在本庄繁左右站着。
两人贼眉鼠眼的看着前来向仆役道贺的官差。
唯独没有发现叶安然、马战山。
甚至,没有一个黑省省府的军政要员前来参会!
本庄繁很生气。
他料到了马战山不会来参会。
尽管他早就想到了马战山和叶安然天生反骨,会叫他难堪。
现在见他们没来,本庄繁恼羞成怒。
他看向铃木不亮,“马战山是什么情况??”
铃木不亮低着头,他眉头挤出了几道褶子,“司令,他和叶安然没来新京。”
“八嘎!”
本庄繁顿时大发雷霆,“作为蝗军敕封的满洲国黑省省主席,竟然不来参加开国盛典!”
“这是不把蝗军放在眼里!”
“给马战山发电,叫他给个交代,如若不然,要求他和他的部队,一天之内退出鹤城!叫他和叶安然主动辞去黑省省主席和副主席的职务!”
“还有,把你和多门师团向前推进,包围鹤城,马战山如果还不识趣,即刻武力收复鹤城!”
“哈依!”
铃木不亮和多门二狗两人齐声回应道。
仆役的车队在关东军的瞩目下开到了新京办公大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