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喜欢这种嘴硬的人。”
“你说,如果战俘营那帮鬼子,知道你女扮男装,会怎么想?”
“孙茂田,把她送去战俘营!!”
“她不是喜欢霓虹血统吗?那就叫她喜欢个够!”
“是!”
孙茂田回应一声,责令战士们押着金某出门。
当战士的手摁住金某肩膀时,她慌了。
“叶安然,你个混蛋,你不配做黑省副主席!”
“我要控告你,我要向国际联合会控告你!!”
金某张牙舞爪,手在空中不停地挥舞着。
她脚尖死死地踩着地板,生怕战士把她弄到屋外,丢进战俘营,并揭露她的身份……
叶安然走到她面前,反手朝她脸上抽了一巴掌。
“我以为你是个人,还没有到泯灭人性的地步,原来是我高看你了!”
“把她带走!”
“是!”
孙茂田重新给她套上头套,拽着金某准备出门。
金某惶恐的惊叫出声,“对不起!”
“对不起!”
“我错了,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给我一个机会,求您不要送我去战俘营……我给你跪下!”
金某两只手拼命的抓住门框,接着双腿砰的一声跪下,“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吧……”
她话音落下时,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
叶安然走到桌边拿起电话,“谁啊?”
“叶副主席,您有金教授的消息了吗?”
电话是奉天特务机关长打来的。
他对金某失联一事,很着急。
静默的办公室,戴着头套的金某不再大吼大叫。
她现在知道叶安然有多么的阴狠了。
她死鸭子嘴在怎么硬,叶安然也有办法给她撬开。
金某喘着粗气,她渴望得到一个机会。
否则,叶安然真的会把她丢进混乱的战俘营。
她对叶安然恐惧不断的上升。
金某心里很清楚,叶安然不是一个遵守规则的人。
在他这里,好似他的规矩,才是规矩。
她生命中第一次觉得,遇见叶安然,还不如叫她去死!
叶安然握着电话,他看向跪在门口的金某。
“孙子,你搁这儿给老子催命呢啊?!”
“老子说过找到给你回电话,找不到别打扰老子。”
电话另一边,土肥原挺着大肚子,他气得后槽牙快要咬碎了!
叶安然要是不死,那就是他这个特务机关长的失职!!
许是求生心切。
叶安然要挂电话时,金碧灰大声喊道:“机关长,我是金某某,我在……”
她这一出声,把谢柯和孙茂田吓了一跳。
他们害怕金某反咬一口。
叶安然比他们淡定多了,他朝孙茂田摆了摆手,示意他们放开金某。
两个摁着金某肩膀的小战士把手挪开。
金碧灰摘了头套,她胆怯的目光看向叶安然。
叶安然把电话放在桌子上。
他坐到一边的沙发上,金某走到办公桌边拿起电话,“机关长,我是金某某。”
“金教授,鹤城现在什么状况?”
“一切正常,叶安然他们不会耽误去新京参加庆典。”
“山崎还好吧?”
“他很好,我会和马将军、叶安然一同前往新京,请转告本庄繁司令,不用惦念。”
“吆西!”
“那我们在新京见。”
“新京见。”
直到电话那边传出断线的滴滴声,金某才挂断电话。
她转身面朝着叶安然深鞠一躬,“叶副主席,对不起,我为刚刚愚昧的表现向您道歉。”
一边谢柯看向孙茂田,“行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孙营长,带她下去吧。”
“是!”
孙茂田应了一声,他随即带着金某某离开了省府。
等人都走光了。
谢柯长吁了口气,“吓死我了,我以为你真要给她丢战俘营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