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的那一刻,闪光灯一刻也没停歇。
莫栀年站在陈圣青身后,被那片白光刺得睁不开眼。快门声咔嚓咔嚓响成一片,夹杂着声嘶力竭的提问。
“莫栀年,你们是什么关系?”
“陈总,您不是从来不公开露面吗?”
“你们昨晚是不是住在一起!”
“莫栀年,你知不知道自己插足了什么!”
最后一个问题像刀子一样扎进她耳朵。
插足?
她愣在那里,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陈圣青的手从身后伸过来,握住了她的手腕。那只手很稳,像一根定海神针,让她此刻慌乱的心稳了下来。
那些记者还在往前挤,他往前迈了一步,把她挡在身后。
“安静。”
陈圣青毋庸置疑的声音和自带的强大气场,让那些记者竟然真的安静了一瞬。
他扫了一眼面前那些面孔,目光所到之处,没人敢再往前挤。
“想问什么?”他说,“一个一个来。”
短暂的沉默后,有人抢先开口。
“陈总,您和莫栀年是什么关系?”
陈圣青看着他,嘴角动了动。
“看不出来吗?”
那人愣了一下。
旁边的人反应过来,立刻追问:“所以你们确实在一起了,昨晚是约会吗?”
“是。”
陈圣青的话音刚落,快门声又响起来,提问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在一起多久了?”
“什么时候开始的?”
“这是不是潜规则啊。”
“她红是因为你吗?”
“……”
那些问题越来越尖锐,越来越刺耳。
莫栀年的手在发抖,陈圣青注意到了,而后默不作声地握紧了她。
他抬起另一只手,示意全场安静。
等那些人慢慢停下来后,他才开口。
“八年前她还没出道,我也还没开公司。”他顿了顿,“在西城的城中村里。”
这个版本和狗仔们想象中的不一样。
“那昨晚……”
“昨晚是年会。”陈圣青说,“她是我公司的艺人,参加完年会回房间休息,我上去找她,有什么问题吗?”
“可你们在一起待了一整晚……”
“我自己的艺人,我自己的女朋友,我在她房间待一晚,需要向谁报备?”
那人被噎住,张了张嘴,什么话也说不出。
又有人挤上来,换了个角度,问道:“网上有消息说,莫栀年能红是因为你。你们这种关系,是不是存在利益输送?”
陈圣青看着他,不紧不慢地说道:“她演的每一部戏,都是她自己拿到的角色。她拿的每一个奖,都是评委投的票。她赚的每一分钱,都是观众买票贡献的票房。我是给她资源了,那又怎样?哪个公司不给自家艺人资源?”
那人被怼得哑口无言。
但另一个声音响起来,尖锐刺耳:“那她插足别人的事呢?你怎么解释?”
莫栀年愣住了。
插足别人?
谁?
陈圣青的目光转向了那人:“你说什么?”
那人被他的眼神看得有点发怵,但还是硬着头皮开口。
“网上有爆料,说莫栀年插足你和别人的感情,说你们在一起之前,你有未婚妻,是她横刀夺爱。”
莫栀年脑子里嗡的一声。
未婚妻?他哪来的未婚妻?
她下意识看向陈圣青,他的脸色沉了下来,冷得吓人。
“谁爆的?”
“网上都在传,有截图……”
“什么截图?”
那人把手机举起来,屏幕上是一张聊天记录截图,上面写着“陈圣青本来有未婚妻,是莫栀年插足”。
陈圣青看了一眼那张截图,忽然笑了。
“就这个?”
陈圣青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那边接起来很快。
“查一下网上关于莫栀年插足的谣言是谁发的,半小时之内,我要知道结果。”
挂了电话后,他看着那些记者。
“你们要等半小时吗?”
那些人面面相觑。
有人小声问:“那您先说,这个未婚妻的事……”
“没有未婚妻。”陈圣青打断他,“从来没有。”
“可截图……”
“截图可以P,聊天记录可以编,你们做这行的,比我清楚不是吗?”
“那您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从来不公开露面,这次突然出现吗?”
陈圣青没有再理会这群人,拉起莫栀年的手,大步走向电梯。
此时,他的保镖也赶了上来,后边的记者还想跟着进电梯,但却被几个壮汉给拦在了一边。
半小时后,热搜换了。
#莫栀年陈圣青八年前认识#登上了热搜第一,后面紧跟着好几条。
#陈圣青辟谣未婚妻#
#青娱影视老板首次公开露面#
【卧槽,陈圣青长这样?!】
【不是说他从来不露面吗,怎么一露面就是和莫栀年开房?】
【开什么房,人家是正经恋爱!】
【正经恋爱用得着偷偷摸摸?】
【莫栀年不是签了青娱吗,这是老板和艺人的恋爱,算不算潜规则?】
【楼上的,你眼瞎吗?你看看那男的看她的眼神,那是潜规则的眼神?】
【有没有人觉得他俩好配……】
那些关于插足的截图,被扒出来是P的。发截图的那个营销号,发了条道歉微博,说“收到假料,未经核实,向莫栀年女士道歉”。
评论风向全变了。
【八年前就认识?这是什么神仙爱情!】
【所以是陈圣青一直等着她,等她红了才公开?】
【妈的,我哭了。】
【这种男人哪里找?】
【莫栀年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吧?】
【不是她拯救银河系,是他也等了八年啊!双向奔赴!】
【那个说插足的,真是恶心,P图造谣不得好死。】
【陈圣青护妻那段视频我看了十遍,太帅了!】
【建议拍成电影,我买票!】
莫栀年坐在陈圣青的办公室里,看着那些评论,半天没说话。
程砚在旁边刷着手机,嘴里念念有词。
“热搜前十,你们占了七个,这热度花钱都买不来。”她抬起头,看着莫栀年,“你家这位,公关手段真是一流。”
此时,门开了,陈圣青走了进来。
程砚很识趣地站起来:“我先下去,你们聊。”
“那我待会下去找你。”莫栀年说。
“好,我不急。”程砚说完顺手关上了房门。
陈圣青走到她面前,在沙发扶手上坐下,看着她:“还难受?”
莫栀年摇摇头。
他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
“那怎么哭了?”
她愣了一下,抬手一摸,脸上真的有泪。
陈圣青把她拉进怀里:“没事了,都处理好了。”
莫栀年从他怀里抬起头,懵懵地问道:“那我们现在算是在一起了吗?”
陈圣青宠溺一笑,在她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你要是不愿意的话……”
“我愿意。”
还没等陈圣青说完,莫栀年打断了他的话,她伸出双手环住他的腰。
“我愿意做陈圣青的女朋友。”
陈圣青抱住她的手一僵,但还是很快地回过神来:“我愿意做莫栀年的男朋友。”
下一秒,莫栀年踮起脚来,在他的唇上点了一下。
陈圣青顺势压了下来,扣住她的后脑勺,回了一个深长的吻。
末了,他说道:“不够。”
***
莫栀年搬进陈圣青那套大平层的时候,是六月末的一个下午。
阳光很好,从落地窗外大片大片地涌进来,把整个客厅照得亮堂堂的。她站在门口,看着眼前这个足足有两百平的房子,有点恍惚。
这还是她第一次来。之前那些天,她一直住在酒店,陈圣青说等风波彻底平息了再搬。她以为就是找个搬家公司把她的东西拉过来,结果今天才知道,他让人把她公寓里所有东西都收拾好了,直接送了过来。
莫栀年走进客厅,脚下是温热的实木地板,踩上去很舒服。落地窗外是京城的天际线,高楼大厦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她站在窗前看了很久,高中的时候,那个城中村三楼的小房间,窗户对着对面那栋楼,只能看见密如蛛网的电线和晾晒的衣服。
现在她站在这里,脚下是整个城市。
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她转过身,看见陈圣青从厨房里走出来,身上系着一条围裙。
那条米黄色的围裙上面印着一只棕色的卡通小熊,和他那张冷峻的脸放在一起,怎么看怎么违和。
莫栀年没忍住,笑出了声。
陈圣青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围裙,又抬头看她。
“笑什么?”
“没什么。”她走过去,伸手摸了摸那只小熊,“就是没有想到你会系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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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
陈圣青问道:“喜欢吗?”
“什么?”
“房子。”他说,“你喜欢吗?”
莫栀年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他,然后点点头:“喜欢。”
他的嘴角动了动:“快去洗手吧,饭快做好了。”
莫栀年有些惊讶,问道:“你做的?”
陈圣青没回答,转身走回厨房。
莫栀年走去洗手,出来的时候,餐桌上已经摆满了菜。
红烧排骨,清炒虾仁,蒜蓉西兰花,还有一个西红柿蛋汤。都是很家常的菜,看起来卖相一般,但热气腾腾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陈圣青站在桌边,正在摆筷子。莫栀年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他也坐下,看着她,说道:“尝尝。”
莫栀年夹起一块排骨,放进嘴里。
排骨烧得有点老,肉有点柴,味道也有点淡。
陈圣青看着她的目光里有一点点紧张。
“怎么样?”
她咽下去,点点头。
“好吃。”
听到回答后,陈圣青的眉头松了松。
随后莫栀年也夹了一块,递到他嘴边。
“你也吃。”
陈圣青张嘴接了过去。
莫栀年看着陈圣青嚼的样子,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在城中村,他也是这样坐在她对面,吃她带来的饭。
那时候他吃得很认真,每次都会把碗里的米粒扒得干干净净。
两个人就这样面对面坐着,吃着他亲手做的饭。
吃到一半时,莫栀年忽然想起什么。
“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
陈圣青夹菜的手顿了一下:“这几年一个人住,总不能天天吃外卖。”
她莫栀年看着他,想象他一个人在那间空荡荡的房子里,系着围裙给自己做饭的样子,心里有一点酸。
“那以后不用一个人了。”
陈圣青闻言抬起头,看着她。
莫栀年赶忙低头,假装专心吃菜,耳朵尖却红了。
***
吃完饭后,水流哗哗,莫栀年一边洗碗,一边哼着歌。
陈圣青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走进来,站在她身后。
莫栀年没回头,但感觉到了他的目光。
“干嘛?”她问。
陈圣青没说话,只是从身后伸出手,环住她的腰。
莫栀年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随后,陈圣青把下巴抵在她肩膀上,脸贴着她的脸。
“陈圣青……”
“别动。”他的声音有些疲惫,“让我抱一会儿。”
莫栀年就这样站着让他抱,手里的碗还泡在水里。
陈圣青的呼吸就在她耳边,一下又一下地扫过。
莫栀年低下头,看着环在自己腰间的那双手。
那双手上有一道长长的疤,从手腕一直延伸到指根。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那道疤。
陈圣青抱得更紧了一点。
“还疼吗?”
“不疼了。”
莫栀年没说话,只是用指尖一遍一遍描着那道疤的轮廓。陈圣青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呼吸温热
良久,他开口道:“年年。”
“嗯。”
“以后每天都这样,好不好?”
她愣了一下。
“什么?”
“让我每天都抱着你。”
莫栀年把那只满是泡沫的手从水里抽出来,擦干后覆在他手背上。
“好。”
陈圣青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
莫栀年仰起头,看着他。
灯光下,那张脸还是那样好看,眉宇深邃,鼻梁挺拔。
他低下头,吻在她额头上。
“不洗了。”他说,“明天再洗。”
莫栀年装作没听懂的样子,说道:“不行,当日事当日毕。”
陈圣青的呼吸加重了一番,自顾自地解开她腰间围裙的带子。
“这些碗每天让阿姨来洗,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办。”
莫栀年坏笑一声:“那你求求我呀。”
陈圣青手上的动作一顿,嘴角勾了勾。下一秒就将莫栀年打横抱起,径直走向卧室,将她压在柔软的床上。
他克制住眼里的爱欲,轻轻地咬了咬莫栀年的耳垂。
身下的人受不了这样,扭了扭身体。
“陈圣青,你这个坏蛋!”
陈圣青一手握住莫栀年的细腰,在她耳边缓缓吐出一句话。
“求求你了,宝贝,给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