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男人的眼神,她吓得连忙可怜巴巴的求饶:“泽晨,求你了,我,我真的好痛,一点都没力气了。”
“我有说要跟你做吗?”
霍泽晨听见她的话,嘴角溢出了浓郁的笑意,他不止得到了这女人,还让她求饶了,这对一个男人来说,不要太爽。
“那你,你……”叶小雨又怕又羞的瞪着他。
“今天是我们在这里的最后一天了。”他收起逗她的心思,认真说。
她迟疑了下,点点头:“是呀!”
“等回去之后,你可能又要忙了。”
叶小雨看着他,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他继续说:“所以,今天我想跟你在一起,一直在一起。”
她欲哭无泪:“你……你想干嘛?”
霍泽晨笑了,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不干嘛,就是想一直陪着你。”
她看着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还能说什么呢?
这一天,他们真的就一直在一起。
上午,霍泽晨带她去坐狗拉雪橇,十几只哈士奇拉着他们在雪地上飞奔,风刮在脸上,冷得刺骨,但她笑得很开心。
下午,他们去山顶的咖啡馆喝热巧克力,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雪山发呆。
晚上,他们在度假村的餐厅吃了最后一顿晚餐,还是那个有壁炉的小餐馆,还是那个靠窗的位置。
吃完饭,两人回到房间,站在窗前,欣赏外面的夜景。
“明天就要走了。”她轻声说。
他站在她身后,双手环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上,“满意吗?”
她点点头。
男人在她耳边低声说:“那以后常来。”
她转头看他:“真的?”
“当然,你想去哪儿,我都陪你。”
她回身,把脑袋埋在了他的怀里。
这一晚,他格外温柔。
不像前两晚那样急切,而是一点一点地,慢慢地,把她带到云端,叶小雨被他弄得晕晕乎乎的,只知道抱紧他,叫他的名字。
霍泽晨听着她叫自己的名字,眼睛里的情欲越来越深。
“叶小雨,我爱你。”
她愣了一下,然后眼眶红了,“霍泽晨,我也爱你。”
……
翌日。
叶小雨是被温暖的阳光晃醒的,她睁开眼,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但枕头还留着凹痕,被子里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她伸手摸了摸那个位置,嘴角不自觉地弯起来。
此时,浴室里传来水声,她翻了个身,把自己慵懒的裹进被子里,脑子里开始回放这三天的画面……
第一天晚上,他问“可以吗”,她点头,第二天晚上,他在温泉里吻她,回到房间后……第三天晚上,他说“叶小雨,我爱你”……
想着想着,叶小雨的脸又不自觉的滚烫了起来。
倏然,浴室门开了。
霍泽晨赤果着上身走出来,头发还滴着水,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看见她醒了,弯起嘴角:“醒了?”
叶小雨的目光从他腹肌上迅速移开,故作镇定地嗯了一声。
他走过来,坐在床边,伸手把她连人带被子捞进怀里:“脸怎么这么红?”
“热的。”她羞恼。
“是吗?我以为你是想起了什么。”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
叶小雨羞得捶他:“你能不能正经点!”
他笑了,把她搂得更紧:“不能,在你面前我正经不了。”
叶小雨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忽然有点舍不得开口说那个词,离开。
“我们……今天真的要走吗?”她有点郁闷问。
霍泽晨低头看她:“舍不得走?”
她迟疑了下,点点头在,主要是因为不想跟他分开,更不想这么快就回去京海,虽然他没说,但她预感会很快。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说:“那我们就不走。”
叶小雨倏然抬头看他:“啊?你说真的?”
“嗯,再住两天。”他说得云淡风轻,“反正最近没什么急事,南极那边也需要一个月之后才会去。”
“可是你不是说要考察吗?”
“考察完了,而且,我发现还有比考察更重要的事。”他眼底带着笑意。
她明知故问:“什么事?”
“你啊。”
叶小雨娇嗔瘪嘴,但眼眶又开始泛红了。
霍泽晨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怎么又要哭了?”
“还不是因为你!总是说这种话。”她吸了吸鼻子。
曾经以为自己是个理智至上的人,没想到骨子里,感性得很,特别是面对这个男人还有他无时无刻的情话。
男人挑眉:“那我以后不说了?”
“不行,以后要经常说。”她立刻反驳,然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又红了。
霍泽晨笑了,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好,那我继续說。”
他们真的又多住了两天。
但这两天和之前不一样,之前的三天两晚,是炙热的、燃烧的、恨不得把彼此揉进骨血里的。
而这两天,是温存的、闲适的、像老夫老妻一样的。
早上,两人睡到自然醒,然后去餐厅吃早餐,霍泽晨还是会帮她剥鸡蛋,会把她不爱吃的蛋黄吃掉。
上午,他们去滑雪。
叶小雨学习能力很快,能跟着他从中级道滑下来,滑完雪,他们就去山顶的咖啡馆喝热巧克力,看着窗外的雪山发呆。
下午,他们回房间午睡,是真的午睡,至少大部分时间是。
傍晚,他们去泡温泉。
霍泽晨会把她搂在怀里,两个人一起看星星,给她讲他拍纪录片时的趣事,给她讲他小时候的糗事,给她讲他这些年的经历。
叶小雨听着,偶尔插嘴问几句,更多时候是静静地靠在他怀里,她发现,这个男人比她想象中更有趣,也更孤独。
“那三年,你一个人不难受吗?”她倏然问。
他沉默了一会儿回答:“难受,但没办法,那是我的选择。”
“现在呢?”叶小雨抬起头。
霍泽晨眼底带着笑意:“现在?真正拥有你了。”
她看着他,忽然说:“霍泽晨,以后不管去哪儿,你都带着我好不好?”
“你说真的?”他愣了一下。
“当然是真的,我知道我可能有自己的工作,可能不能每次都跟着你,但只要有机会,我想跟你一起去。”她认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