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的眼睛,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慢慢往上,每经过一处都激起一片颤栗。
叶小雨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她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男人总有办法让她破功,没忍住哼出了声。
他笑了,低头在她耳边说:“好听。”
叶小雨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伸手打他,但手被他握住,按在头顶。
“别动,让我好好看看你。”霍泽晨低声说,眼睛里的情欲越来越浓。
她被他看得心慌,别开眼不敢看他。
他低下头,吻落在她的锁骨上,她闭上眼睛,感受着吻一点一点往下,呼吸越来越急,脑子里也越来越空……
倏然她眼睛里水汽氤氲,嘴唇抿得紧紧的。
“怎么了?”他问。
她张了张嘴,过了好几秒,才很小声地说:“我……我好像,还没准备好。”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但在这安静的房间里,他听得清清楚楚。
霍泽晨看着她,眼睛里的情欲慢慢被别的东西取代,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笑了,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那我等。”他说。
叶小雨愣住了。
她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干脆。
“你……”她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等你准备好。”他伸手把她搂进怀里,再说。
叶小雨的鼻子一酸,把头埋在他胸口,听着他还没平复的心跳,咚咚咚的,又快又重。
“你……你这样不难受吗?”她闷闷问。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难受,但更难受的,是让你害怕。”
她没说话,但把他抱得更紧了。
过了一会儿,叶小雨抬起头,看着他,“其实我……我不是不想,只是……只是有点控制不住的紧张,还需要一点点时间。”
“我知道,不急。”他看着她,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
叶小雨咬了咬嘴唇,忽然凑上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你这是……补偿?”他顿了顿,眼底带着笑意。
她脸一红,别开眼:“不是!”
他笑着把她搂进怀里。
“睡吧。”他说,“明天还要去山上。”
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慢慢闭上了眼睛。
过了很久,她以为他睡着了,忽然听见男人说:“下次,等去了度假村,我可能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知道了。”她扭捏了下,轻声回。
窗外,海浪声隐隐约约传来,夜色温柔,她在他怀里,睡得很安稳。
……
第二天,两人吃完早餐,霍泽晨带她去了小镇后面的那座小山,山不高,但爬上去之后,视野很好,整个小镇和那片海尽收眼底。
他站在她身边,指着远处说:“那边,是我当年拍日出的地方。每天早上四点起来,扛着机器爬上来,等太阳从海平面升起来。”
她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想象着他一个人站在那里的样子。
“那时候冷吗?”她问。
“冷,有一次等到一半下起雨来,我躲在山洞里,浑身湿透,等雨停了继续拍。”他回答。
她转头看他再问:“值得吗?”
“值得。因为那段素材,最后成了纪录片的片头。”他也转头看她。
叶小雨点点头。
“但如果是现在,我不会一个人来了。”
“为什么?”
“因为我想带你一起看,看日出,看日落,看星星,看所有美好的东西。”他说。”
叶小雨看着他一句话都没说,只是顺势就依偎到了男人的怀里,享受着这里的宁静,以及男人诉说的感动。
……
晚上,他们又去海边,霍泽晨带了一床毯子,铺在沙滩上,两个人并肩躺着,看星星。
这里的星星比戈壁的还要多,还要亮,密密麻麻地铺满整个夜空。
“漂亮吗?”他问。
“嗯。”她点点头。
他侧过脸看她,她正专注地看着天空,眼睛里映着星光。
“叶小雨,我们以后,每年都来这里,好不好?”
她转头看他,对上他认真的目光。
“每年?”
“每年,来这里看星星,吃海鲜,坐渔船出海,爬那座小山,这是我们俩的‘秘密花月’”他凝视她,动情说。
她呆呆的望着眼前这个随时都可以让他感动,让她哭的男人,再一次红了眼眶,让这一次不是感动,而是忐忑……
“霍泽晨,我好怕……”
“怕什么?”他疑惑。
“我怕,怕有一天,你不对我这么好了。”她低眸,很没骨气回答。
这也是叶小雨一直跟他拉扯的根本所在,要论家世,父母叶铭与丛欢,只是企业高管,还是霍家产业下的高管。
而论才情,她好像也比不过霍泽晨,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学历,还有她的长相了,可……他是新锐导演,身边的女人,一个比一个漂亮,更会比她来事……
霍泽晨听完后,伸手,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傻瓜,全世界的女人对我来说都是浮云,再说,我好不容易才追到你,怎么会不对你好?”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没说话。
“我对你好,是因为你值得拥有,是因为你是我的唯一,不是因为别的。”他再说。
她闷闷的声音从他胸口传来:“真的?”
“真的。”霍泽晨认真点头。
她抬头,看着他,眼眶红红的,他低头,轻轻吻掉她眼角的泪。
“别哭,以后的时间就是见证,叶大博士,多多指教!”他突然朗笑,伸手。
“讨厌啦!”叶小雨嗔怪的拍了下他,又把脑袋埋回他怀里。
海浪轻轻拍打着沙滩,星光洒在他们身上,叶小雨觉得,有这么一个爱她护他包容她的男人,这辈子值了……
第三天早上,是他们离开的日子。
叶小雨站在院子里,看着这间住了两晚的小屋,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舍。
“舍不得?”霍泽晨从身后走过来,把她拥进怀里。
她靠在他胸口,点点头。
“反正我会继续租下去,随时可以来。”他笑回。
她抬眸瘪嘴:“你租了三年?而我只住了两晚。”
霍泽晨轻笑:“我只在乎住的人,是不是你,哪怕一晚,这个地方赋予的价值,也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