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吗?”他仿佛看出了女人表情的异样。
“没有,很喜欢。”冷夕洛抿了抿唇,还是很配合的低头吃了,没办法,谁让她稀罕这男人呢!
苏婉儿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
霍哲问她:“笑什么?”
“就是觉得……小叔在夕洛面前,好像变了个人,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吧!”她压低声音。
他看着她,眼神深了深:“那你呢?我给你夹菜,你会不会觉得我变了?”
“你本来就很会照顾人。”苏婉儿回答得很痛快。
“是吗?但我只照顾你。”霍哲挑眉,纠正。
两人正低声说着,不安分的池淼淼又闹出了动静……
她非要尝一口男人面前的辣子鸡,霍枭不给,两人争执间,池淼淼手一抖,筷子上的汤汁溅到了霍枭的衬衫上。
“哎呀!”池淼淼惊呼。
霍枭低头看了眼衬衫上的油渍,无奈叹气:“池淼淼……”
“我错了!”她立刻眨着狐狸眸子认错,但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谁让你不给我吃!”
男人被她气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回去再收拾你。”
“我好怕怕呀!”池淼淼冲他做鬼脸。
霍青灵在一旁幸灾乐祸:“大哥,你这叫自作自受,谁让你娶了个小作精!”
“说谁是小作精呢?”池淼淼立刻调转矛头。
“谁应就说谁!”
“你才是,玉锦你赶紧管管她!”
“她跟你一个品种,我管不了。”玉锦淡定甩锅。
众人听见玉锦的话,顿时笑成一团。
愉快的午餐后,一行人出了餐馆,此时阳光正好,湖面上波光粼粼。
霍青灵提议再走走,消化一下,大家欣然同意,又沿着湖边散步了起来,只是走到一处人少的阳光步道时,苏婉儿忽然停下脚步,秀眉微蹙。
“怎么了?”霍哲立刻问。
她摇摇头,没说话,只是闭上眼睛,几秒后,再睁开眼,脸色有些苍白:“那边……好像,有东西。”
她指的方向是湖心岛。
玉锦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眼底闪过深邃:“确实有问题。”
“是什么?”霍冬问。
“暂时还不清楚,但能量场很混乱,很诡异。”霍青灵看了眼闺蜜,突然一脸正经说。
她话音未落,湖心岛方向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鸣叫声,紧接着,一群水鸟惊慌飞起,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
苏婉儿现在是初醒的镜侍者,对任何能量都异常敏感,湖心岛那边混乱的能量场,对她来说就像有人在耳边敲锣打鼓一样难受。
玉锦走过来,手虚按在她额前,指尖泛起淡淡的金光,几秒后,她的脸色好了些。
“我暂时屏蔽了部分感知,但治标不治本,先离开这里。”
“那走吧。”霍哲当机立断,一行人快步朝停车场走去。
路上,霍冬一边走一边接电话,安排工作,冷夕洛走在他身侧,警惕地观察着周围。
只是等大家正要上车时,湖心岛方向再次传来一声闷响,紧接着,一股无形的能量波扩散开来。
普通人感觉不到,但玉锦青灵还有苏婉儿都感觉到了。
她功力最浅,不由闷哼一声,捂住了额头。
“婉儿!”霍哲赶紧扶住她。
玉锦立刻结了个手印,一道淡金色的屏障将众人笼罩在内,能量波撞在屏障上,激起一圈涟漪,被挡下了。
“大家上车吧!”霍冬沉声道。
众人迅速上车,车子刚驶出停车场,就看到几辆黑色越野车疾驰而来,是特工局的人到了。
霍冬降下车窗,对领头的人交代了几句,然后车子驶离湖边公园,朝霍家庄园方向开去……
回到庄园时,苏婉儿的脸色已经好了很多,但精神还是有些萎靡,于是先回房了。
玉锦去仔细检查了一番,“没什么大碍,就是感知力突然受到冲击,需要休息,我开个安神的方子,喝两天就好了。”
“嗯……”霍哲点头。
楼下客厅里。
霍冬打完电话后跟大家解释:“处理好了,湖心岛那边已经封锁,初步判断是能量残留装置,年久失修,今天刚好触发了。”
“会对婉儿有影响吗?”冷夕洛问。
“不清楚,装置已经拆除了,不过……婉儿的能力确实需要系统训练,这样时不时被外界能量影响。”
霍青灵点头:“确实,玉锦也说,要帮婉儿系统学习控制能力,不过得等她身体再好些。”
“刚才真是吓死了,好好的出来玩,遇到这种事。”池淼淼有些后怕。
“怕什么,我们不是一直都这么过来的吗?”霍枭沉笑。
霍冬目光环视大家:
“我们也别放松警惕,虽然滇城的事情暂时算是结束了,但深渊之瞳的残余势力还在,那个‘镜侍者大人’一直没露面,我总觉得……他在酝酿什么。”
提到这个,气氛有些凝重……
“湖心岛那边,我晚点去看看,如果是真的是能量装置,可能需要玄门手段才能彻底清除。”玉锦说。
“好,我安排人配合你。”霍冬点头。
正说着,霍哲从楼上下来了。
“婉儿睡了?”霍青灵忙问。
“嗯。今天的事,倒是提醒了我”霍哲坐下,神色有些凝重。
“什么?”
“婉儿的训练要抓紧,不能总让她处于被动。”
霍哲说话间,看向玉锦:“玉锦,你能不能制定一个系统的训练计划?关于镜侍者能力的控制和运用。”
玉锦点头:“可以,不过需要时间,而且……需要婉儿自己的配合。”
“她会的。”霍哲肯定地说。
……
第二天,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花房顶棚洒下,在藤编茶几上投下斑驳光影。
霍青灵整个人陷在柔软的孕妇枕里,她看着对面端着茶杯的苏婉儿,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只有内行人才懂的弧度……
池淼淼捏着小饼干,一边吃一边问:“婉儿,你好些了吗?”
“没事了,昨天的事情抱歉哈,让大家跟着担心了,其实我睡一觉后,就好多了。”她顿了下,有些歉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