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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锁] [此章节已锁]

作者:六头鲨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寻茴瞳孔骤散,脑中升格镜头般播放曾看过的画面,体型差异过大的两人,一人跪地眼神直勾勾渴望似得盯着湿润的蚌肉,另一人跨坐在椅子居高临下欣赏着他那副模样。


    “怎么样?”


    “我喜欢……”他咽了咽口水。


    “好孩子真口,口吧。”


    话音未落,他两眼放光,剧烈摇晃着被布料极少包裹住的后腰,如同有一条看不见的毛茸大尾巴,他深深埋头,就像是狗喝水一样,噗呲噗呲的发出声响,像是炎热夏日融化中的冰淇淋,泛滥又粘稠随着嘴角滴落在乘风船之上。


    “寻茴,你喜欢吗?”


    沙哑的声音一重叠,寻茴眼前原本模糊的视线猛地清晰起来。


    密声正直勾勾盯著她的眼眸,身著薄衣,脊背挺得筆直,勾勒出流暢的肌肉線條;而那目測比她臉還要大的雙手,隱忍發力著,十指隔著輕薄布料陷入一片柔軟。


    寻茴顿时大气不敢喘,泛了红的耳畔边清晰回荡着密声那几句不符合人设的话语,眼看那双满是认真的桃花眼,她连疼痛都顾不上,近乎用尽全身力气欲要挣脱束缚。


    可她的身子卻像是被抽空了骨架,整個人卸了力似的無助靠在鋪有一塊軟乎乎毯子的靠背板上。大概是沒有開窗的緣故,她全身滲出細密汗珠,隨著肌膚紋理,悄無聲息地滑落股間,汗濕了一大片。薄薄的衣料緊緊貼在皮膚上,顯得密生的手掌幾乎全都嵌入。


    也許,抬手會留下清晰明瞭的印子,就連皮膚上也會印透他的巴掌印。


    “寻茴,喜欢吗?”密声见她好一会都没有回应,便再一次问道,只不过,这次的尾音拖长携带半分不清不白的撩拨。


    就像是在刻意勾引着她……


    勾引?


    我去!!


    她是疯了吗?!


    怎么脑子都糊涂成这样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寻茴面不改色的与密声四目相对,实际早已卷起波涛汹涌的巨浪,那心跳得剧烈几乎要破膛而出。


    只见密声的双手抬起,缓慢往自己腰口侧移到,寻茴赶忙大喊:“密声,请,请稍等一下!”她的声线止不住的发颤。


    “怎么?”


    “寻茴方才不是想小解吗?”


    “自古以来饱食之后,不宜立即运动,寻茴只需闭上眼,其余全交给我即可。”


    密声浅浅一笑,垂眸欲要靠近时,寻茴急得不行:“不是的,不是的!”


    “不是什么?”密声抬眸看向满脸急切的她。


    “我其实是……”寻茴偷瞄了一眼他的双手,猛地回想起记忆中曾因装恙躲避侍寝,却事泄,乃被五花大绑丢置大门外苦跪一整夜。


    她话音一顿,接而怯声:“殿下,民女小解之意渐无。”


    “多谢密声关心,你尽管处理要紧事,我在此静候佳音。


    “是吗?”密声轻笑出声,仍然直勾勾盯着她。


    “正是如此……”她抿了抿嘴,眼神飘忽不定,生怕一不留神撞上他的视线。


    “可惜了,等待片刻却吃不到。”密声倏然一巴掌拍上她的大腿,轻微颤抖了一下,“可是,寻茴这儿,分明是s


    了……”


    “嘭”的一声,短短几秒钟,成千上万的烟花爆竹一同于寻茴脑中声声响。


    “什么?”


    “怎,怎,怎么,可能!”寻茴紧张得不行,连话都有点说不利索。


    什么,难不成这是噩梦吗……


    她用虎牙狠咬了一下舌尖,顿时疼痛爬满全身,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而密声仍然还在她眼前,正眉眼弯弯。


    她怎么可能是那种人,她怎么可能是那种人,她怎么可能是那种人,她怎么可能是那种人,她怎么可能是那种人,她绝对不可能是那种,她绝对不可能是那种人,她绝对不可能是那种人,她绝对不可能是那种人,她绝对不可能是那种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个暴君一定是在布局,要她斯文扫地。


    寻茴急忙低头端详下體,密声却不急着先回答她,只是一味地以帕子轻轻擦拭,留在她股間之上的印子并撫平布料的褶皱。


    她连连松了一口气,啊,还好还好,原来是这个s啊,还以为是那个地方。


    “寻茴。”


    “什么?”


    “你好像是在庆幸对吗。”密声冷不丁的声音如同一根细针扎进她的肌肤。


    寻茴赧然一笑:“没,只不过是脸皮薄罢了。”


    密声抬眸看向她,似乎赞同的点了点头,徐徐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道:“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太子妃,你我稍后见。”


    “能伴随寻茴一生,无论是在何处,以什么身份,我都甚是欢喜。”


    密声学着她的语调,重复了一遍,话音未落,甚至不等寻茴回应便转身而去,偷摸狠捏着手臂,企图让通红的双颊收敛。


    寻茴见状都来不及痛骂他,便慌张大喊:“等一下,密声!”


    “我一个人害怕,你陪我好不好。”


    密声脸色一沉,默不作声,心跳也猛地平复下来,毫不犹豫抬步往外,只留给气急败坏的寻茴一个冷漠的背影。


    -


    日光恰好斜过檐角,凝聚的水珠轻轻坠下,恰好落在静立于宫殿大门外的女子肩头,她眉眼之间满是慌张,哪怕打湿半个肩头也不为所动,只是凝望着紧闭的巍门。


    “皇后娘娘,先用膳吧,自晨起至今,您粒米未进,滴水未沾,恐怕再等下去……”身旁宫女忍不住柔声劝道,抬臂为其遮挡水滴。


    皇后娘娘启齿欲要回绝时,养心殿的巍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太监轻手轻脚地走出来,躬身说:“奴才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还请回去歇息吧。”


    语气恭恭敬敬:陛下正闭门批折,传下话来,谁都不见。


    “包括本宫?”皇后急忙道,“小李子,本宫只耽误陛下半炷香即可。”


    “此事对本宫而言至关重要,还请公公通融通融。”


    太监低声劝道:“娘娘,陛下的性子您最为了解,奴才哪能做到,还请回吧。”


    “奴才告退。”


    见太监轻步退后,正要阖上门时,她快步过去扬臂急忙阻拦,两人皆未反应过来,沉重巍门的冷不丁夹到了她的手指,身子猛地一僵而痛呼出声。


    太监心头一紧,赶忙下跪抖着嗓子请罪:“奴才该死。”


    宫女见状上前却被她连连摆手示意,她捂着被门扉夹得发麻的手指,隐约可见的渗出点点血丝,她面不改色的将手藏在袖中。


    “什么声音!”不耐烦的男声响起。


    她趁着太监急于跪地求饶时,连忙推开巍门不顾阻拦快步而去。


    密厌熠歪在软榻之上,衮服半解,松松垮垮的耷拉在身上,黑发散落至半,垂落于肩衬得眉眼愈发阴沉,指尖捏着奏折,见来者随意打量几眼便下令其他人皆退下。


    “嘎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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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声,巍门刚紧合上,皇后敛衽屈膝,身子微弯,强忍着痛声音略微发颤道:“臣妾给陛下请安,陛下圣躬安康。”


    密厌熠仍翻阅手中奏折,神情淡然,宛若无人存在一般,她只好抬高语调复而:“臣妾给陛下请安,陛下圣躬安康。”


    密厌熠轻搁下奏折,抬眸注视着淡声道:“免礼。”


    “多谢陛下。”皇后便直起身,垂手只为偷摸藏好渗着血的指尖,缓步立在一旁。


    “陛下,臣妾听闻宁郡王对新上任的女史方砚辞一见倾心,今日早朝之上恳求陛下赐婚。”


    她一字一句道,悄悄观察密厌熠舒展的眉头,见沉默不语,柔声道:“陛下,臣妾只想知陛下的想法,以为陛下排忧解难。”


    话音未落,密厌熠似笑非笑:“朕竟不知皇后何时对芝麻大小的琐事如此这般上心。”


    “朕倒是听闻,皇后自晨起至今,粒米未进,滴水未沾,莫非是担忧此事。”


    “陛下,臣妾只是为了体态更轻盈些,也好为陛下献舞助兴。


    “陛下,方砚辞女史才德兼备,虽上任不满足月,但做事利索无人能比,以女史为侧室,恐失体面。”她声音轻柔,生怕有一个字会引起密厌熠不悦,连累到自己的好姐妹。


    密厌熠忽然笑了,起身放下手中的奏折,松垮的衮服也随着掉落,目光扫过皇后满是小心翼翼的眉眼,慢悠悠道:“前些日子只因太子要娶正妃之事,你同朕争执许久后,便多日不肯见朕,反而今日如此为一介女流这般考虑周全,连朕都羡慕。”


    皇后垂眸:“陛下,宁郡主此人只荒于女色,风流债甚多,臣妾只不过心疼方砚辞女史这般慧黠干练让她只做内宅琐事,倒埋没人才了。”


    “皇后所言极是。”


    密厌熠抬步徐徐走到她眼前,猛地紧紧握住她偷摸藏住的手,指尖渗出的血珠滚落他的手心,他不怒而笑:“温姕囚姑娘莫慌。”


    这个名字如漫长的雨季,再次淅淅沥沥的响起,皇后眸瞳骤缩,抬眸不敢置信的盯着他,下意识的攥紧掌心,却一时忘记自己的手掌被他紧握住,五指被缓慢分开并与其五指相扣。


    “陛下,臣妾是赟虓,并非温姕囚。”


    她的声音低沉却坚定有力,原本脸上的慌张失措转而沉静笃定。


    “朕说过,朕只认皇后曾经之名,温姕囚,此乃女子终日囚禁于此,得以洗炼为贤妻良母。”


    “这般美好的归宿,皇后为何不喜爱呢?”


    密厌熠的指尖倏然用力,赟虓终究低嘶一声:“陛下,臣妾疼……”


    他缓慢松开了手后,赟虓竟不像往日那般小鸟依人,依靠他怀抱之中,细声细气地撒娇,只是与他四目相对,那双眼眸带了几分偏执:“陛下,臣妾的名字只是,也只能是赟虓,还望陛下莫要再忘。”


    密厌熠只是一言未发,静静注视着曾让他日日夜夜难以入眠,温柔似水的眼眸,此刻却不见一丝柔软,只剩下抹不开的浓雾。


    “陛下,臣妾只想知宁郡王与女史方砚辞此事,陛下是如何处理?”


    “方砚辞正值年轻,理应先以事业为重,更何况宁郡主早已妻妾成群,将大密女史作为他的侧室,也许不妥当。”


    “陛下可否还记得,科举过后,册封当日,陛下可谓是喜笑颜开,说方砚辞身为我大密近五年以来唯一女性状元,每一科样样精通,且远远超过前几年的男性状元,是百年难遇的人才。”


    “陛下?”见密厌熠全程淡然,默不作声,赟虓忍不住加重语调提醒道,指尖上寸寸绽开的疼痛也左右不了她的坚决。


    密厌熠淡道“朕乏了。”便旋身而走瘫坐回软榻之中,静而翻阅奏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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