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车上。
禅院家仆从保温包里拿出你最爱的那家店的珍珠奶茶,直哉接过来递给你。
你们并排坐在商务车的最后一排,他直接把你捞进怀里。
你眨眨眼,你的身体能清楚感受到直哉的肌肉也在微微颤抖。
他也害怕了。
于是你喝着奶茶倚靠着他,听着他明显与平日不同的心跳。
考虑到他也需要安慰,善良的你把奶茶递到他嘴边:“直哉你也喝。”
“我不爱喝这种甜腻腻的幼稚东西。”他这样说,但是也低头喝了一口。
“压压惊。”你小声。
“我没有那么脆弱。”他维持着最后的倔强,声音也是硬撑一般的冷静,“一点小事罢了,不管你被绑到哪里我都能找到你,所以不算什么大事。”
你没有去戳穿他,只是将脑袋搁到他的心口。
直哉的心跳还是好快,他一定吓坏了,真是好可怜的小狗。
……
回到禅院,虽然你觉得自己安然无恙,但是直哉还是不让你下地,他很是固执地抱着你回了他的书房。
“为什么说是加茂?”回到书房他也没放开你,直接抱着你在办公桌的主位坐下,凑近了你的耳朵轻声问你,他吐出的呼吸让你感觉耳廓痒痒的。
“他们穿了五条家纹的衣服,但是我觉得不可能是五条老师。”你的逻辑很清晰,“虎杖刚死,我外公和五条老师没有起冲突,我想可能有人不满意了……或者说,是很早就不满意了。”
直哉挑眉,示意你继续说。
“外公之前在高层会议就和五条老师站在了同一战线,这一次更是清白无辜,我想这次绑架的主谋目的就是把外公和你架起来。你想,如果我被救了以后大声嚷嚷着说是五条干的,那么你和外公必须表态?”
“你就那么确定不是五条?”直哉虽然认同你,但是他还是有些吃味,你怎么那么信任五条悟?
“如果是五条老师根本没必要绑架,打个电话叫我过去就是了,五条老师虽然是最强,但是在咒术界的这些年,他没有做过任何欺负弱小的事情吧?”你回答的理所当然,“所以我觉得,这种拙劣绑架的主谋,是他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哼,你对他的评价倒是很高。”直哉知道你说的有道理,虽然他也认可五条悟的实力,对他还有对强者的崇拜,但是他内心知道自己的忌惮:他总觉得五条悟是一个情敌,即使这有些空穴来风,但是五条悟美丽强大,这正好符合你慕颜慕强的偏好。
“至于加茂……我其实是随口乱说的。”你承认你对宪纪有一点不友善,“不过问题不大,我会和宪纪说,相信一定是有人冒充加茂家的。”
“宪纪?你平时不是叫他加茂吗?”直哉敏锐捕捉到了这样的微小细节,并且皱眉,“干嘛突然叫名字。”
你想说如果叫加茂,还需要解释是加茂家主还是其他加茂,就像你叫禅院真依为真依也不是因为关系好,而是禅院太多了。你还没来得及解释,直哉就调整了一下你的坐姿,让你面对着他,然后他就像快渴死的人遇到水源一般吻上了你。
你随便推推他,倒是没认真,对于他的情绪你全然表示理解。
“吓死我了,以后你不准落单了……”他一边亲吻你,一边收紧双臂将你抱得更紧,当然他还是有理智的,知道现在的你需要休息,所以黏黏糊糊亲够了,他就放你去洗澡了。
“别摔倒了!”他在浴室外提醒你,虽然他很想代劳,但是他知道自己的忍耐上限在哪里,所以还是放弃了这个危险的想法。
说完这句他又觉得有些不对,这句话实在是太像……太像一个老妈子了,他可是禅院直哉,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说出那么软弱的话呢。
直哉的封建少爷人格只上线了一秒又立刻下线,他很快给自己找到了理由:你现在还手软脚软,如果摔倒了受伤了哭起来,首先会很疼,其次需要认真哄你的工作属于他。
他立刻逻辑自洽:我这样说都是为了我自己,可不是为了女人。
想就做,他从橱柜里取了新毛巾后进了浴室。
你刚脱下外衣,见他进来,有些奇怪地看着他。
他弯腰将浴巾铺在你可能会走过的地面上,又嘱咐了你一句:“别滑倒,快点洗,洗完了就出来。”
“……哦。”你想说直哉可真体贴啊,但是他脸黑黑的,作为他的青梅竹马你立刻知道了他在羞赧什么,你很善良地闭了嘴。
如果你说‘直哉真是好操心啊’,他会立刻原地羞愤欲死,你太了解他了,为别人服务在直哉的眼里是可耻的,不符合他身份的事情,即使这个别人是你,他也会非常不自在。
洗完澡、喝下预防感冒的药,你将自己裹在温暖的被子里,直哉陪在你的身边,偶尔摸摸你的额头,偶尔又给你掖紧被角,一副操心的鸡妈妈的模样。
外人看到会瞳孔地震,更有甚者可能会找法师来给直哉驱魔:禅院最难搞的男人,恶劣至极的嫡子,居然会对一个外姓女人流露出这样的表情,全然的担心,就好像你是他生的一样。
被子太软,药力太强,直哉在身边让你太安心,你很快昏昏沉沉睡去。
你被绑架的消息很快小范围散播开来,毕竟直哉都那么大张旗鼓地找你了,等你睡醒你发现有十几个宪纪的未接来电,你立刻给他打了回去。
电话里宪纪的声音很是慌张,他先问你是否安好,又急急忙忙解释说一定是误会。
这个谎言本来就来自于你,你当然知道这是‘误会’,于是你安抚宪纪说一定是有人冒充,让他不要放在心上。
你如此笃定的态度让宪纪有一种强烈的受宠若惊感,他没想到你居然如此信任他,其实他自己都不是百分百确定。
御三家或者说是每一个古老家族都有无数旁支,宪纪只能确定他本人没有绑架你,却无法笃定其他加茂。在他心中还在打鼓的时刻你却给与如此充足的信任,这实在是……
他被你的信任感动到了。
你对于随口胡诌加茂家也有些心虚,于是你和宪纪互相客气着挂了电话,两边都感觉愧对对方。
挂了电话,你听到直哉在边上轻轻哼了一声。
“醒来不先叫我而是给其他男人打电话?”他冷哼一声,顺势在床边上坐下,漂亮的金绿色凤眼斜睨你,他语气放缓了一些,慢吞吞地问你,“喂……你好些了吗?”
“……毕竟宪纪,加茂,是无辜的。”宪纪二字出口,你就能感觉到直哉不高兴,于是你赶紧改称姓氏。
“鬼知道呢,说不定是他家里那个老头做的呢……加茂家的老头也不是什么善茬。”直哉冷哼,同时伸手去捉你的手,然后牵到自己的脸上贴贴,在你看来这是意义不明的撒娇动作,不过你也不讨厌直哉撒娇就是了。
……
被直哉不客气称呼的加茂老头,也就是宪纪的父亲加茂康诚,此刻正隔着一扇帘子正襟危坐,态度恭敬。
“什么?乐岩寺的外孙女说是我们做的?”帘子内的青年嗤笑,“她眼睛瞎吗?还是……”
“应该是小女孩被吓坏了,或者说……她根本不认识五条家纹,看错了。”加茂康诚小心翼翼地回答,“太爷爷,我觉得乐岩寺的外孙女根本不构成威胁。”
“虽然说宪纪小子对她的能力多有赞誉,但是那也不过是学生任务里比较出色罢了,日常她都和禅院家的论外之男厮混,想来也是个轻浮不知礼节的无知妇人。她的结界术虽然看起来唬人,但是其实是外强中干,这次被绑了也没施展开来,甚至我们的人都走了,她都没想起来用术式,只会流着眼泪等救援。”他的语气里充满了鄙视和看不起。
“论外之男?禅院直哉倒不容小觑,那么快的时间里找到了我们的人,先套话再灭口,心狠手辣行事果决,可惜他没有继承到十影,上限也只能到直毘人那里,远远不及伏黑惠。”帘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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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似乎也没把女人当回事,并且挺认同加茂康诚的话,直接将注意力转移到了禅院直哉身上。
“我已派人去了乐岩寺,和乐岩寺嘉伸声明这是嫁祸,毕竟我们面上一直和谐,乐岩寺那边也接受了这个说辞。”加茂康诚面露鄙夷,“乐岩寺老了,之前被五条悟追到家里就立刻投降,已经不再是我们保守派的中坚力量了。”
“可以理解,毕竟他不是孤身一人,年近八十外孙女却还年幼,自然是做事要多留情面的。”帘内的人呵笑一声,“他也没有什么魅力,只是个庸碌的老骨头罢了。”
“是是是,那是自然,他们在太爷爷的面前自然都如蝼蚁一般……”
“乐岩寺的外孙女那边之后不用派人盯了,压惊的礼物选一些年轻女人喜欢的奢侈品,应该就能堵上她的嘴。”帘内的声音顿了顿,“其实送不送都一样,她自己也要依附于禅院直哉,根本没有什么反抗能力吧?”
“那是自然,太爷爷您真是眼光如炬。”
“她确实是个花容月貌的稀罕美人,脸看起来还是个聪明人,可惜被禅院直哉和乐岩寺嘉伸养废了,本来这样的术式能有更大的发展……”
“那?我们要不要先于禅院提亲?乐岩寺现在如此昏庸软弱,说不定施加一点压力他就立刻同意了?”加茂康诚揣摩着提问。
“没有那个必要。”帘内人否定了他的提议,“不需要节外生枝了。”
“是是是。”
让自己的‘曾孙子’退下后,额头有着缝合线的僧侣打开帘子,施施然走了出来,他看向手边开得旺盛美丽的不知名的花,伸手就让它立刻灰飞烟灭。
“根本没必要经营什么御三家的关系,反正很快这些都会不复存在。”看着一地的鲜花灰烬,名为羂索又是加茂宪伦的加茂家实质掌权者露出了一个轻松的笑,“也许只有我和五条悟才是真正的人类吧?九十九由基?乙骨忧太?勉强算半人。其他的……”
“愚蠢短视懦弱蠢笨…能成为美丽新世界的花泥都算是他们的荣幸。”
……
“阿嚏。”你觉得自己有点感冒了,或者是有人在说你的坏话。
听到你的动静,直哉从一堆公文里抬头,然后走过来摸了摸你的额头,万幸没有发热,但是他还是觉得你可能着凉了,立刻让侍女送来了姜茶。
“我不爱喝这个。”你拒绝,“我没病,我不喝,或者我吃个西药。”
“你不喝我喂你喝,你也知道那样我更高兴。”直哉看着属下送来的文件皱眉,吐槽着自己家里人,“真是好多蠢货啊,一堆一堆的烂摊子。”
“我喝我喝。”你不想把感冒传染给直哉,那样他又要巨大一个钻你怀里撒娇,你现在身体虚弱吃不消,于是你皱眉接过侍女手里的姜茶,小口小口喝起来,并且嫌弃,“好辣。”
“是不是太浓了?”直哉闻言接过了你的碗,他尝了一口,“还好啊……是你太娇气了,快喝!”
你不情不愿接回碗,然后门外有侍女通报,说加茂家送了礼物过来。加茂使者让侍女传话,表示这件事虽然加茂家也是被冒充的,但是他们出于道义感觉过意不去,所以送一些小小心意给浅川小姐压惊。
此时此刻正常的少主应该礼貌收下,并假惺惺地说几句体面话,甚至写封信回去感谢(让手下代写)。
但是禅院少主是禅院直哉,论外之男,并不是按照正常逻辑和剧本行动的家伙。
“禅院什么时候缺东西了?加茂家现在还不是完全清白呢!说不定就是他们干的呢?”本来就烦的直哉瞬间恼怒,并且带着对你被绑架这件事的迁怒,让侍女把东西返还。
门外的加茂使者自然是听得一清二楚,想起自己来之前老爷就预测了禅院不会收下,他不禁有些感慨:果然这对论外的男女很般配,女的是无脑大小姐,男的是无脑大少爷,两人都是漂亮脸蛋的白痴,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直毘人有这样的儿子媳妇,真是有福了。